喬音心裡也想見沈溟霽,拿起手機撥了沈溟霽的電話,沒有接聽。
隨即就給沈溟霽的秘書秦休電話,聲音柔和了下來:「溟霽在開會嗎?」
秦休:「他出事了,在醫院。」
喬音的臉色一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秦休:「現在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沈老太太他們都去了醫院了。」
秦休和姜昇也是剛剛得到消息的。
喬音掛了電話,就看見喬家幾個人都看著她。
喬槿的聲音提高:「姐夫怎麼會在醫院?」
喬老太太:「喬音你趕快過去,這是一個機會,沈溟霽在醫院,這時候你多陪著他,在他的身邊,他肯定會心軟和你和好。」
杜晴也拍著喬音的手說:「你快過去吧。」
喬槿哼了一聲:「姐,顧晚那個賤人知道姐夫在醫院了,肯定也會過去醫院的,你趕快過去,不要讓顧晚這個賤人利用這個機會陪在姐夫身邊,讓姐夫對她回心轉意。」
喬音到了醫院,沈溟霽還在手術室搶救。
她走出電梯,連忙朝手術室的門口走來。
柳舒看見她就冷下了臉。
喬音朝柳舒和沈老太太他們走過去。
著急地看著手術室門口亮著的燈:「老太太、老爺子。」
又看著柳舒,剛要張口叫媽,柳舒就吩咐保鏢:「把她帶出去。」
喬音的眼睛紅了:「媽。」
柳舒的臉色更難看:「喬小姐也是知名大學出來的,連怎麼稱呼人都不懂了嗎?」
喬音的眼睛更紅了:「太太,溟霽他怎麼了……」
沈老太太不想看見她,柳舒讓保鏢帶喬音出去。
喬音看見顧晚也站在旁邊。
沈晏洲站在她的身邊。
就連顧晚都能出現在這裡陪著沈溟霽。
她為什麼不能。
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走到喬音的面前:「喬小姐,請你離開。」
看見柳舒強硬的態度,喬音也不敢在這裡吵鬧,紅著眼睛又看著手術室的門口,又看向沈老太太和沈老爺子。
但是他們都沒有看她。
目光又看向柳舒,眼淚都要落下了:「太太,溟霽他……」
柳舒沒有看她,冷聲地對保鏢說:「帶她出去。」
保鏢對喬音上前,強行就要抓著喬音的肩膀。
喬音的腳步向後退,又看向沈老太太他們幾個人:「老爺子老太太,我先出去了。」
抹著眼淚:「我就在醫院門口樓下,溟霽他受傷這麼嚴重,我不能離開。」
柳舒又給保鏢一個眼神,保鏢就要抓著她的肩膀,喬音抹著眼淚朝電梯走去。
顧晚就像沒有聽見旁邊有人一樣,一直低著腦袋。
她的腦海只有一個聲音。
她和前夫的弟弟在一起,一定是受到了上帝的懲罰。
世人都會指責她不要臉。
一杯溫熱的水遞到她的面前。
顧晚抬頭就看見了沈晏洲,沈晏洲輕聲地說:「喝口水。」
顧晚的眼睛又紅了:「我……」
她的喉嚨很啞,自從沈溟霽渾身是血倒在她的面前,她的喉嚨就像帶著血。
手術已經進行了好幾個小時。
醫生不停的讓護士拿血進來。
可是直到現在,手術室的燈沒有滅,沈溟霽也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沈老太太暈了過去。
柳舒連忙走過去:「老太太。」
沈老爺子也沒有站穩,沈晏洲連忙扶著他:「爺爺。」
沈晏洲連忙叫來醫生,把沈老太太沈老爺子帶到了病房休息。
而喬音剛要走向電梯,就聽見身後傳來的混亂的腳步聲。
一群醫生和護士匆匆地朝手術室門口的沈家的人走過來。
喬音回頭。
就看見沈老太太暈倒了。
沈老爺子也沒有站穩,沈晏洲扶著他。
喬音捏著拳頭。
又看向手術室亮著的燈。
她走進了電梯,隨即又給秦休撥電話:「溟霽受傷這麼嚴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秦休和姜昇雖然知道沈溟霽在醫院,可是具體是什麼情況他們也不知道,還是像剛才的回答:「只是知道他在醫院,具體的情況沈家這邊沒有透露。」
喬音掛了電話,走到了醫院的門口。
隨即又撥了謝南的電話。
電話接聽,喬音抿著唇:「溟霽受了很嚴重的傷,正在手術室搶救,他怎麼會受傷那麼嚴重?」
謝南聽了,驚愣的:「沈溟霽受傷了?」
喬音聽了,愣住。
謝南也不知道嗎?
謝南:「我現在過去。」
謝南和厲煊立刻趕到了醫院。
看見醫院門口站著的喬音:「你怎麼不進去?」
喬音紅著眼睛:「太太不想見到我。」
謝南都有些不忍心了。
不知道沈溟霽為什麼在婚禮離開。
此刻沈溟霽的母親對喬音態度也不好。
厲煊也看著喬音安慰她:「我和謝南先進去。」
兩個人都以為喬音曾經和沈溟霽的大哥結過婚,而且還有了沈臨這個孩子。
對於沈家這樣的家族來說,確實是不光彩。
以沈溟霽的身份和地位和財富,是不可能會選擇一個二婚的女人的。
柳舒是沈溟霽的母親,又這麼寵著沈溟霽,確實是很難接受喬音和沈溟霽結婚。
兩個人走進了醫院大廳。
喬音依舊站在醫院的門口。
天色暗了下來。
悶熱的天氣隨著夜色暗下來,依舊沒有帶走熱氣。
整個天空悶熱得讓人就要喘不過氣。
杜晴的電話打了進來:「見到沈溟霽了嗎?他現在情況怎麼樣?我和你父親爺爺奶奶一會去見他。」
喬音抿著唇:「他受傷嚴重,還在手術室搶救。」
杜晴:「我們現在過去。」
喬音咬著唇:「不用了,剛才柳舒讓保鏢把我帶了出來。」
杜晴不滿:「沈溟霽受傷這麼嚴重,柳舒竟然都不願意讓你陪在沈溟霽身邊。」
喬槿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是不是顧晚這個賤人挑撥離間,讓柳舒的態度對你不好?她是不是也在那裡?」
喬音看著醫院大廳裡面的樓上的手術室門口的走廊,看著顧晚那道纖細的身影,手指捏著手機:「她在這裡。」
沈溟霽和顧晚都已經離婚了。
顧晚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裡?
沈晏洲似乎一直站在顧晚的身邊。
對顧晚似乎不錯。
喬槿的聲音又響起:「姐,就算柳舒讓你離開,你也一定不能離開,這個時候是姐夫最虛弱的時候,他醒來肯定會想見你。」
「你一定不能把這個機會給了顧晚,否則溟霽姐夫這麼虛弱的時候見到顧晚在陪著他,可能會答應沈老太太沈老爺子的要求,和她復婚。」
喬槿不說,喬音也不會離開。
她的心裡越來越不安。
她不知道顧晚為什麼會在這裡。
而且沈溟霽自從在婚禮上離開之後,也沒有給她一個回復。
沈溟霽沒有提出和她分手,心裡是不是還有她的一點位置?
她還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