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許北想到了什麼,在顧晚耳邊低聲地說:「這段時間,恆銳團隊接觸了不少想和恆銳合作的公司,但是有一些公司背後的目的不良。」
想和恆銳合作,其實就是想竊取恆銳的商業機密。
顧晚聽了,看著許北:「學長,辛苦你和團隊了。」
她也知道,一個公司做起來,要長久的發展下去,並不只是單靠能力。
社會其實就是一個關係網。
不是有能力就能讓公司發展的很好,一直平穩的發展下去。
否則大家族和大家族就不會聯姻。
一個公司做起來會有很多競爭對手。
也會有很多想趁機拿走公司商業機密,拿走研發成果的。
許北給顧晚盛了一碗湯,對她笑說:「放心,這些公司想和恆銳合作,團隊都會對這些公司做調查的。」
不會輕易就會答應和一個公司更深的合作。
許北想到這,又想到了沈晏洲。
沈晏洲雖然是沈家的公子。
但是和沈家沒有血緣關係。
所以沈家的人脈,沈晏洲並沒有拿到好處。
並不能用到沈家的人脈。
對面的古翟和赫景見許北低頭和顧晚說話,對許北和顧晚笑說:「許總和顧小姐感情真好。」
沈溟霽和喬音起身走出餐廳。
似乎聽見這句話,沈溟霽的腳步停了下,側眸看向許北。
許北抬眼朝沈溟霽看去的時候,沈溟霽已經和喬音走出餐廳了。
許北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對古翟和赫景笑說:「只要和小晚接觸一段時間的人,都會喜歡她的。」
聽見許北又在誇她了,顧晚側眸看向許北,笑了:「學長。」
許北笑說:「我說的是事實。」
聽見許北的話,顧晚莫名的想到沈晏洲。
沈晏洲也會誇她。
吃完早餐,許北就和團隊到機場了,回華國。
顧晚回到酒店的房間。
中午11點給沈晏洲電話。
沈晏洲電話沒有接。
顧晚買了下午2點的機票。
她把電子機票發到沈晏洲的手機上。
說她在機場等他。
沈晏洲看見顧晚的信息已經是晚上8點了。
他飆車到機場。
顧晚訂的下午2點的機票已經起飛了。
沈晏洲在大廳的人來人往裡找顧晚。
但是沒有見到顧晚。
目光暗了下來,轉身要走出機場大廳。
就看見前面像顧晚的背影,她走到了登機口,朝裡面的飛機走去。
沈晏洲連忙快步走過去。
心砰砰的跳。
他跑到了飛機上。
在位置上尋找顧晚。
看見她,伸手抓著顧晚的手:「小晚。」
聲音都帶著顫抖和驚喜。
女孩轉過頭茫然地看著沈晏洲,但是看見沈晏洲那張妖孽的臉,隨即臉就紅了:「先生,你……」
沈晏洲:「抱歉。」
女孩紅著臉看著沈晏洲那張妖孽俊逸的臉:「先生,你找人嗎?」
沈晏洲像沒有聽見她的話。
又在位置上找了一遍。
還是沒有見到顧晚。
工作人員朝沈晏洲走來,說飛機要起飛了。
沈晏洲下了飛機,朝機場大廳走去。
古翟和赫景在T國還有項目要處理,多留了幾個小時,看見沈晏洲對他點頭:「三少。」
沈晏洲聽見聲音抬頭,也點了點頭,抬腳朝機場大廳門外走去。
赫景對古翟說:「沈總和喬小姐是下午2點的飛機,現在下著大雪,不知道會不會在半路停飛。」
古翟:「應該不會吧?這邊都沒有通知說天氣原因取消登機。」
聽到沈溟霽和喬音是下午2點的飛機。
沈晏洲的腳步停了一下。
走到機場大廳的門口。
拿出煙盒,取出煙,靠著牆壁。
茫茫的大雪。
無邊無際,沈晏洲低頭點菸。
但是不知道是雪太大,風太大,還是手抖。
打火機一直打不著。
顧晚是和沈溟霽一班飛機嗎?
他是不是應該放手?
可是……
很難做到呀。
沈晏洲低著頭點菸。
但是手一直在抖,幾分鐘過去了,煙一直點不著。
似乎要抬腳走到停車場拿車都沒力氣了。
抬頭想要向旁邊的人借火點菸。
就看見顧晚站在他的面前。
就像一場夢。
在異國他鄉。
在陌生的國家。
在茫茫的大雪裡。
在昏暗的街燈下。
顧晚穿著紅色的裙子,黃色的毛衣。
脖子上圈著綠色的圍巾,腳邊是行李箱,就站在他的面前。
沈晏洲從來沒覺得黃色和綠色和紅色這麼好看。
把他的世界都照亮了。
沈晏洲的煙掉在地上,抬腳朝她走上去。
走了兩步,像是不敢置信,像做夢一樣低語:「小晚,是你嗎?」
顧晚看著沈晏洲那張妖孽的臉:「是我。」
沈晏洲定定地看著顧晚那張被雪凍得通紅又白淨的小臉,把手伸到她的面前:「那你咬我一口。」
顧晚擰著眉頭:「我為什麼要咬你一口。」
這是什麼愛好?
沈晏洲依舊把手臂遞到顧晚的面前:「寶寶,咬一口。」
沈晏洲說著,就把他的風衣袖子和襯衫袖子捲起來,露出了結實,性感,好看的手臂。
顧晚看見了,擰著眉頭把他的風衣袖子整理好:「天冷,你不要感冒了。」
顧晚抬頭看著他:「你的事情處理完了嗎?我們走吧。」
顧晚拿著行李箱,轉身又朝機場大廳裡面走去。
看見沈晏洲沒有走過來,顧晚又轉過頭。
沈晏洲依舊站在機場大廳的門口看著她。
顧晚又轉身朝沈晏洲走過來,伸手拉住沈晏洲的手臂。
沈晏洲低頭看著顧晚牽著他的手。
顧晚剛要牽著他的手朝機場大廳裡面走去。
沈晏洲就捏住了顧晚的手腕,將她帶進了他的懷裡。
顧晚抬頭剛要說話。
沈晏洲另一隻手就按著她的腦袋。
低頭找到她的紅唇吻了下去。
沈晏洲的力氣太大,將顧晚摁進他的懷裡。
顧晚的腦袋撞在他結實的胸膛。
痛得她擰著眉頭。
都還來不及說話。
紅唇就被堵住了。
鋪天蓋地的吻。
就像要奪走她的氣息一樣。
顧晚要斷氣了,伸手拍著沈晏洲的胸膛:「我不能呼吸了。」
沈晏洲像沒有聽見。
捏著她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
沈晏洲實在太會親。
顧晚被他親得全身都軟了下去。
就要站不穩,沈晏洲一隻手落在她纖瘦的腰肢,將她定住。
低頭又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