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的腦袋空白了一瞬。
沈晏洲捏著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什麼方式?」
顧晚的臉都要燒著了一樣:「隨你。」
沈晏洲勾唇一笑,把顧晚放在裡面房間的床上。
整個人傾身而下,薄薄的唇貼在她的耳畔:「今天我們換過另一種方式。」
顧晚還沒有回過神,沈晏洲就在她的頭頂:「這種呢?寶寶會喜歡嗎?」
結束之後,顧晚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在A城。
不是在她的公寓。
而是在Y國。
沈晏洲的公寓。
他的家。
浴室傳來水聲。
顧晚抬眼看過去。
浴室的門打開。
沈晏洲露著結實的胸膛。
只圍著半截浴巾。
松松垮垮的。
顧晚的臉頰燙,把臉轉開。
沈晏洲抬腳朝床上的顧晚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印了一個吻:「剛剛喜歡嗎?」
顧晚都不想回想起剛才的畫面。
他還是那麼瘋。
那麼凶。
沈晏洲看著顧晚紅得滴血的小臉,薄唇貼在她的耳畔,啞著聲音:「寶寶已經忘記了嗎?我們再來一次,讓寶寶仔細的回想。」
顧晚被嚇到了,連忙轉過頭看著他:「不用。」
沈晏洲的手落在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摁在床上,帶笑暗啞的嗓音帶著玩味:「那寶寶喜歡剛才的方式嗎?」
看著他的目光。
似乎她不回答。
沈晏洲就會執著地追問。
顧晚紅著臉想了想。
哪種方式?
剛才不止一種方式。
顧晚的臉都要滴血了。
沈晏洲磁性魅惑的嗓音像帶著魔力一樣,又落在顧晚的耳畔:「寶寶真的忘記了嗎?喜歡哪種?」
顧晚回答不上來。
沈晏洲大手落在顧晚的細腰,將她抱起來。
把她摁在床邊的桌子。
顧晚剛要說話。
沈晏洲就將顧晚的身子轉過來。
讓她背對著他。
沈晏洲落在顧晚的背後。
身子貼近。
噴薄的氣息落在顧晚背後的脖頸。
顧晚整個人都渾身緊繃。
整個人都沒有力氣了。
就要摔下去。
沈晏洲另一隻手落在她的細腰,將她定住,腦袋貼在她背後的脖頸,魅惑的嗓音:「寶寶,這種呢?喜歡嗎?」
顧晚:「你……」
男人磁性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貼著她的身子更近了:「還要再試試嗎?」
顧晚害怕,轉過頭:「不要。」
聲音都顫抖了。
看見顧晚嚇得都顫抖了,睫毛輕顫。
耳朵都紅了。
沈晏洲貼著她的耳畔,低低地笑:「剛剛寶寶的聲音我很喜歡。」
顧晚抿著唇,臉就像被火燒著了,接不上話。
沈晏洲摸了摸顧晚的臉頰,薄薄的唇落在她的唇畔:「我還想再聽。」
話落,就將顧晚抱到了桌子。
高大頎長的身形靠近。
把顧晚整個人摁在桌子:「想試哪種?這種呢?喜歡嗎?」
顧晚真的不行了,想到剛才他做這種事又那麼瘋,那麼凶,眼睛都紅了:「你不累嗎?」
沈晏洲捏著顧晚的下巴,讓她抬起臉,和他的目光對視。
薄唇貼在她的唇畔,玩味的笑:「不累。」
他不累。
顧晚卻很累。
渾身都沒有力氣了。
抬手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沈晏洲貼在她的嘴角落下了吻。
又很兇的吻,過了幾分鐘才結束。
顧晚整個人都渾身無力,就要從桌子上摔下來了。
沈晏洲伸手將她按在他的懷裡。
顧晚整個人就落在他的懷中,抬眸看著他好看的下巴。
看見沈晏洲的身上沒有衣服,只圍著半截的浴巾。
臉更燙了,聲音小了下去:「我們先休息吧。」
顧晚就要從他的懷裡掙開,回到床上。
沈晏洲捏著她的手腕。
另一隻手捧起她的臉蛋,深意地看著她:「寶寶,你還沒有回答。」
顧晚愣了一會,臉都要滴血了。
低著腦袋,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都可以。」
她並不是執著哪種方式。
只要他做這種事溫柔一點。
不要讓她渾身都沒有了力氣。
說話聲音都啞了。
剛才她都哭了。
他還是那麼瘋那麼凶。
看著顧晚紅紅的眼眸,沈晏洲低頭吻住她,將她抱起來帶到桌子,徐徐地哄著:「別怕。」
顧晚眼淚汪汪:「真的,你要節制。」
腦袋低了下去,聲音更小了:「雖然你現在還年輕,但是也要保養身子。」
沈晏洲抬起她的臉蛋,在她的紅唇咬了一口:「剛剛喜歡嗎?」
顧晚對上沈晏洲帶笑的眼眸,臉更紅了,又低著腦袋:「還行。」
沈晏洲輕笑,摸了摸她的臉頰,慵懶的嗓音:「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飯。」
說著,轉身朝廚房走去。
剛才顧晚在車上休息的時候,他已經讓人把新鮮的食材送到了公寓。
顧晚看著沈晏洲的背影。
似乎說還可以,誇讚他的水平。
他的心情好像很好似的。
沈晏洲走到了廚房,像是察覺到顧晚的目光。
轉過頭,看見顧晚在看著他。
目光落在顧晚精緻的小臉,紅紅的唇瓣。
再落在她白皙的脖頸。
喉結滾了滾:「寶寶,被我迷住了嗎?愛的要生要死了嗎?」
顧晚臉燙,連忙收回目光:「不用麻煩,在線上叫外賣吧。」
而且他現在的廚房會有食材嗎?
沈晏洲聽見顧晚的話,歪歪的靠著廚房的門口。
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揚唇:「我要把寶寶伺候好。」
顧晚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沈晏洲下一句話就響起:「以後寶寶想起我,就會記住我是個活好,廚藝好的男人。」
顧晚眨了眨眼睛。
對上沈晏洲帶笑的眼眸。
終於知道他在說什麼了。
拿起旁邊的抱枕朝他丟過去:「你能正經一點嗎?」
聽見他說這種話,她就害怕。
因為沈晏洲說這種話的時候。
很多時候又要把她摁在窗前……
或者沙發上……
看見顧晚眼睛又紅了,沈晏洲抬腳朝她走過來。
站在她的面前,伸手扶起她的長髮,低頭吻印在她的眼睛:「乖,不弄你。」
顧晚聲音啞啞的:「你不要整天都想著這種事情。」
沈晏洲聽了,親著她的額頭和臉頰,輕笑:「寶寶,我是一個男人,你是我的女人,我見到你不想這種事情,要想哪種事情?」
顧晚接不上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