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男主沒道德,有強制劇情,內容配合小世界需要切勿當真,也切勿模仿!!不要罵我…】
夜幕降臨,城市郊區的一座私人莊園燈火通明。
今晚,這裡賓客雲集。
到場的人來自不同領域,其中不少人與海外地下勢力有著密切聯繫。
而這座莊園的主人,正是來自海外地下勢力的掌控者。
他手下掌控著龐大的黑色產業,多年來也因此樹敵無數。這次回國進行交易,他提前加強了莊園的安保,從外圍巡邏到內部監控都做了嚴密安排。
幾公里外。
黑色轎車停在夜色中。
車內,男人靠在后座,翻看著今晚的任務資料。
耳機里傳來低沉的聲音。
「魘,目標預計三十分鐘後進入宴會廳,他身邊會有貼身保鏢,注意行動時間。」
男人低頭看了眼資料上的照片。
「知道了。」他合上資料,隨手放到旁邊,隨後啟動車輛,駛向莊園。
片刻後,黑色轎車停在莊園入口。
車門打開,男人從車上走下來。
他穿著黑色高定西裝,剪裁利落的西服襯得身形修長挺拔,寬闊的肩線與勁瘦的腰身形成鮮明的比例感。男人站在人群中,氣質沉穩,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隨意。
他的五官同樣足夠出眾。
眉骨立體,鼻樑高挺,輪廓分明,深邃的眼眸落在人群中時,總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額前碎發自然垂落,讓原本鋒利的眉眼多了一絲柔和。
只是仔細看去,會發現這張臉精緻得有些過分,像是經過精密調整,每一處細節都控制在最合適的位置。
他從口袋裡取出邀請函,遞給門口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確認身份後,側身讓開。
他收回邀請函,邁步走進宴會廳。璀璨的燈光落在魘身上,周圍不少人的視線都停留在他身上。
「那是誰?」
不遠處,幾名參加宴會的女士低聲交談。
「沒見過。」
察覺到她們的目光,魘側頭看去,見幾人的視線正好落在自己身上,便禮貌地點了點頭。
簡單的回應,讓幾人愣了愣,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沒有停留,從侍者手中接過酒杯,站在人群之中。
耳機里再次傳來聲音。
「目標已經進入莊園。」
通訊結束。魘將酒杯放回桌面,目光掃過整個宴會廳。
今晚使用的身份,是組織提前準備好的。
一個長期活躍於海外商業圈的繼承人。
這個身份本身並不陌生,只是本人常年在國外發展,很少參加國內活動,因此真正見過他的人並不多。
不遠處,一個中年男人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對方端著酒杯走來,臉上帶著客套的笑意。
「這位先生,我好像以前沒有在國內見過你。」
魘側過頭,看向對方,隨後露出禮貌的笑。「您說得沒錯,我這些年確實一直在國外發展,回國的次數並不多。」
他說著伸出手。
「沈硯禮,很高興認識您。」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也伸手與他握了一下。
「顧承遠。這些年一直聽說沈家在海外發展得不錯,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認識。」
兩人鬆開手,各自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幸會。」
他們簡單聊了幾句海外投資和國內市場的發展。
顧承遠更多是在試探他的背景,而沈硯禮回答得不多,卻始終保持著合適的分寸,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以後如果沈先生有機會回國發展,說不定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
顧承遠說道。
魘點了點頭。「有機會可以聊聊。」
簡單寒暄過後,顧承遠被其他賓客叫走。
魘重新站回人群之中。
從進入宴會廳開始,周圍便不斷有人注意到他。神秘的海外身份,加上出眾的外貌,很難不引起關注。不過大多數人礙於陌生,並沒有貿然靠近。
過了一會兒,有女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
魘側過頭,看向她。
女人露出得體的笑容。
「冒昧打擾一下,可以聊幾句嗎?」
他禮貌地點了點頭。
「當然。」
女人和他聊了幾句,隨後看著他笑道:「其實今晚之前,我還以為像您這樣的人,會比較難接近。」
魘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為什麼?」
女人看向周圍。
「因為很多有身份的人,似乎總會保持一點距離。」
她停頓片刻,又笑道:「不過你好像不太一樣。」她沒有把話說得太直接,但其中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
魘自然聽懂了,他看著面前的女人,語氣依舊溫和。
「抱歉。」
女人愣了一下。
「其實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女人有些意外,隨後笑了笑。
「原來如此。」
「像您這麼漂亮的女士,應該會遇到更合適的人。」他說得禮貌,也沒有讓對方難堪。
女人聽出了他的拒絕,沒有繼續糾纏。
「那祝您今晚愉快。」
「謝謝。」
女人離開後,魘重新看向宴會廳。這時,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
今晚的目標,出現了。
男人在保鏢的簇擁下走進來。周圍不少賓客主動上前打招呼,他臉上帶著笑,與熟人交談,看起來和普通賓客沒有任何區別。
耳機里傳來聲音。
「目標確認,距離十五米。」
魘沒有回應,目光落在那個男人身上。
進入宴會廳後,他身邊的保鏢始終沒有離開半步。即便是在與人交談時,也有人時刻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魘收回視線,沒有急著行動。
他站在人群中,等待合適的機會。
宴會廳中央的音樂停了片刻,負責服務的侍者端著酒盤經過時,腳下不小心一滑。
酒杯掉落在地,清脆的碎裂聲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附近的賓客下意識後退。
緊接著,燈光閃爍了幾次。
短暫的混亂在人群中蔓延。
「怎麼回事?」
「停電了嗎?」
賓客開始騷動。
保鏢第一時間護住目標,將他圍在中間。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時,魘已經穿過混亂的人群。
他借著賓客的遮擋靠近目標。
直到身旁的保鏢察覺異常。
「你——」
話音未落,魘已經抬手。
槍聲響起。
宴會廳內頓時陷入混亂。
尖叫聲此起彼伏,女士們驚慌後退,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賓客紛紛向遠處躲避。
原本奢華的宴會徹底失去秩序。
耳機里傳來確認。
「目標死亡。」
「任務完成。」
魘收起槍,轉身朝側門離開。然而剛離開宴會廳,一道細微的破空聲從身後襲來。
他察覺到危險,身體本能向旁邊避開。細小的刀片擦過他的手臂,刺入旁邊的牆壁。
魘低頭看了一眼傷口,很快發現刀刃上塗了毒。
「嘖。」
他低聲笑了一聲。
「還挺謹慎。」
身後的腳步聲靠近。追出來的保鏢握著槍,顯然早已經安排好了後手。
槍聲響起。
魘側身避開,但兩人的距離太近,子彈還是擦過他的肩膀。
黑色西裝很快染上血跡。他沒有停頓,抬手扣動扳機。追上來的保鏢停在原地,隨後倒下。
莊園內的警報聲已經響起。
耳機里再次傳來聲音。
「莊園已經開始封鎖,原路線無法撤離,向東側移動。」
魘轉身離開,沿著走廊快速前進。肩上的傷並不算嚴重,真正影響他的,是剛才刀片上的毒。
隨著時間推移,藥效逐漸發揮作用,身體的不適開始明顯,連帶著反應也受到影響。
但目前還不足以讓他停下來。他一路避開搜查區域,穿過莊園後方的長廊。
前方傳來腳步聲。
安保人員正在擴大搜索範圍。
魘停下腳步,觀察了一下周圍環境。確認附近暫時沒有人後,他推開了走廊的一扇房門。
房間裡帶著淡淡的香氣。與外面的混亂相比,這裡安靜得像是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