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局勢完全出乎了張海鹽的範圍,他以為他和蝦仔的分開只不過是短時間的,等他見完張啟山之後,眾人就會匯合。
但是在聽到張海琪訴說張海蝦和張啟山的衛兵去了蕭江之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一下午他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被分開?
有什麼事情不能一起解決的嗎?張啟山到底要蝦仔去幹什麼?
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在白天的時候,他強烈要求要讓張海娜陪著張海蝦,如果讓他一個人的話,陳海鹽都不敢想最後到底會發生什麼。
「我們現在主要的是找到莫雲高,莫雲高現在在去湘潭的火車上,我們需要做的就是上車直接劫持莫雲高,然後審問出他投放黃昏草的具體位置電報給張啟山,直接抓人,對吧?」
張海琪看著面前即使有些心急但還是強壓著情緒分析的人,眼底閃過幾分欣慰。
「嗯,想好怎麼上火車了?」
「這是湘潭的區域圖,火車在到達湘潭終點站20里的地方,會經過一個山洞,這個山洞長五百米,這是我們唯一能夠上火車的方式,我們只需要提前守在山洞裡等火車經過的時候,跳到火車上,但是我們只有二十秒的時間。」
他們一開始確實想過在車站站點混進去,但是在下午收到的信息,他們根本就不會經過站點,而是直接略過站點。
就好像是在趕時間去完成什麼事情似的。
沒辦法他們的一切計劃都要打亂,重新再組織了。
聽完張海鹽的話,張海琪喝了一口手上的酒,道「嗯,用二十秒的時間,上一趟飛馳的火車,我沒問題啊,你呢?」
「現在唯一的事情就是這個張啟山,到底值不值得我們信任?」
「張啟山幫我們的同時,他還能全面取締莫雲高的防區,讓他的人進駐北廉。而如果那時我們已經拿住了莫雲高,只要得到了投放位置.........張啟山就去拿他的北廉,我們就拿我們的莫司令。」
所以現在我們是互惠互利的關係,這也是為什麼張海琪不會去懷疑張啟山的原因之一。
「聽著很完美,但是你卻在這喝著酒睡不著覺,有什麼原因?」
「考你,你說。」
「南洋的黃昏草在那麼多的村子裡,是同時爆發的,也就意味著這四個城市很有可能也會同時爆發,那關鍵點就在於莫雲高到達終點站南陵站的時間,我認為肯定是在他到達終點站的時候發出信號,四個城市開始同時爆發黃昏草毒,一旦爆發黃昏草毒,城市會出現混亂,那城市裡的水資源和土地資源都會受到不可逆的影響。」
張海琪心中更滿意了,但她還想知道對方還有沒有再想到下面一層原因,所以她問道,「還有呢?」
「盤花海礁案,南洋黃昏草投毒案,南安號上的陷阱和屠戮檔案館的事情,這些事情聽上去都沒有任何的聯繫,但是我猜背後的目的應該是同一個。」張海鹽停頓了一下,他腦海中開始閃現這四個案子,背後付出的慘痛代價,他握緊的手不由地更用力了起來,繼續道:「還有南洋邪神案背後也是他搞的鬼,二十年,張家到底有什麼能讓一個人連續謀劃二十年?」
看到這裡張海琪終於忍不住稱讚道:「嗯,會先思考再行動了。嘖,不錯,我教的真好」
「是你教的嘛,那是蝦仔教的。」
張海琪那嘚瑟的臉停頓了一下,過頭看向張海鹽,隨後翻了一個白眼,繼續喝起了自己的手上的酒。
——這該死的兄控嘛。
「問你呢,目的是什麼?」
還沒等張海琪回答,樓下就傳來了吵鬧的聲音,張海鹽眉頭一皺,站起身走到窗戶旁,看了下去,「這誰呀。」
「來接我們的,我已經把我的猜測.........跟你的一樣,通過衛兵交給張啟山了。」
張海鹽看著張海琪的背影。
張海鹽:「..........」
——你都已經猜到了,為什麼還要讓他思考想解決方案啊?!!
張海鹽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們這邊是已經找到方法了,但........
——希望蝦仔那邊一切順利吧。
——也不知道張海娜靠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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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江。
莫雲高基地外圍。
日頭偏西時,車隊駛入了一段顛簸的土路。
「張先生,數日前我們調查到,莫系軍閥在蕭江深處有一秘密基地,所以推測可能跟你們口中提到的黃昏草有關,但我們對黃昏草不了解,所以還有倚仗你來判斷。」
剛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前面的卡車猛地剎住,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
正在午睡休息的張海娜身體忍不住的往前傾,幸虧在旁邊的張海蝦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臂,才避免了張海娜額頭撞擊前面座椅的可能。
張海娜臉上有些驚魂未定,「怎麼了?」
——她才剛夢到自己吃著烤雞呢,怎麼突然之間就把她給甩出美夢了。
張海娜其實是有些後悔跟過來了,她沒想到對方趕路會趕的這麼急,完全沒有給他們休息的時間,除了晚上休息的時候能走出車之外活動活動之外,大多數都是在車上的,張海娜都感覺自己快要被顛散架了。
張海蝦回答道:「前面有動靜。」
「下車,注意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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