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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以武入道,資年起壇

2026-08-24 02:49:59 作者: 我煞費苦心

  很快到了四月最後一天,開始放假了。

  魏時序提前一天就已經離開,梁溪的事多到爆炸!

  權知歲在公寓休息了一天。

  次日,她沐浴,來到衣帽間,拿出了一個大木盒,取出裡面的長袍。

  她穿上了道服,套上了雲襪和道鞋,將長發梳起,一絲不苟的盤在頭頂,綁成道髻,插上道簪。

  中途,她還取了自己的幾根頭髮,放進一個錦囊里。

  穿戴妥當後,她打開公寓門走出去,來到頂層俱樂部,取東西。

  此時俱樂部大部分成員都在,準備一同出發去蹦極。

  看到權知歲這副裝扮出現,所有人都傻眼,愣在了原地!

  權知歲沖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徑直走向茶室,開鎖,拿出裝有魏時序頭髮的小盒子。

  頭髮上還帶著他身上的那股檀香。

  她觀察了些許,沒人碰過,這個茶室其他人也沒有限權。

  方越做事很靠譜,只聽她的,不會讓任何人進來。

  一切準備妥當,帶著小盒子和錦囊,權知歲走出茶室。

  大家還沒走,依舊滿臉震驚的看著她!

  黎菲詫異之中開口:「部長?道長?」

  

  權知歲點頭:「對。」

  想了想,她脊背挺直,抬手行了個抱拳禮:「武當資年。」

  話落,她便不再多留多說,轉身離開。

  身後眾人一片死寂,良久後才炸開!

  俞則天:「臥槽!所以資年是道士的身份?!」

  晏榮都震驚了:「我怎麼沒查到她這個來歷?」

  錢嗣立:「我去!咱部長是武當山的道士?!」

  齊耕:「所以武術是……」

  史少奇:「應該是武道!所以她會武術!」

  晏榮皺起眉:「難怪她保守,原來是道士。」

  葉卓:「跟這個有關係嗎?」

  史少奇想了想點頭:「有關係,我正好知道點,會有業力糾纏。」

  錢嗣立:「那她還喝酒?也正經談戀愛,還無忌口。」

  史少奇:「武道沒有這些限制,且大部分道士可以結婚,但終究是道士,傳統點的會比較講究,其實我感覺部長屬於傳統的那一類。」

  俞則天:「好敬佩!更崇拜了!」

  晏榮笑道:「那是不是可以得知,魏時序還沒跟她睡過?」

  郁冬兒默默遠離。

  黎菲更是翻了個白眼。

  ……

  權知歲驅車回山,先去了一趟舊武館後院。

  師父在,正坐在茶室的椅子上等著她。

  桌上,攤開了六枚五帝錢。

  范師留起過卦了,知道她會來。

  此時看到她的衣著,范師留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起身,從身後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盒子。

  打開,裡面是一件黃色道服,衲衣。

  他問:「你自己來?還是為師來?」

  權知歲微笑:「不是道婚,不用那麼隆重,我自己來。」

  范師留點著頭,伸手替她穿上那件黃色衲衣,親手為她整理好。

  然後,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

  權知歲毫不猶豫的轉身,踏出茶室,一步步走下院落的台階,走出舊武館,來到不遠處的那座紅色殿宇。

  兩年前她跪了一晚上香的殿宇。

  她站在殿門口深呼吸幾下,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檢查了一番雲襪和道鞋,確認不沾一點塵土後,這才抬腳踏入。

  權知歲抬起頭,看向前方真武大帝塑像。

  旁邊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紙硯,燭台在靜靜燃燒。

  師父什麼都知道,替她備好了。

  她靜靜的站了一會兒。

  良辰到。

  刷——


  黃色的衲衣飄動起衣角。

  權知歲來到桌前,咬破手指,一滴血於她手指上輕輕一甩,滴於硯中濃墨。

  相融化為玄墨!

  她提筆,沾了玄墨,在桌面黃色的紙張上快速書寫表文。

  寫上魏時序與自己的生辰八字。

  緊接著又換了支筆,蘸上硃砂,畫符。

  而後,落筆。

  待干後。

  她手捧表文,靜立於塑像前,將兩人的頭髮纏繞,塞進摺疊的表文里。

  她左手扶著寬大的衲衣袖口,右手持表文靠近燭火。

  火光照亮了她的面容,在她雙眸中倒映,搖曳!

  火焰蔓延,快速將表文與頭髮燃燒殆盡。

  緊接著她後退了一步,寬大的袖袍向後快速撩掀,帶出風鼓聲。

  跪於殿中拜墊之上!

  風起!

  空中燃燒的灰燼在飛舞!旋轉!高升!

  好兆頭!

  「祖師爺在上,弟子資年……」

  她聲音堅定,說的一字一頓。

  「上表天庭,下鳴地府,當上奏九霄,諸天祖師見證!」

  「若有相負,欺天之罪,身死道消,三界除名,永無輪迴!」

  那雙琥珀色的瞳仁,此時異常清澈明亮。

  「允可許身,天賜良緣!」

  話音落。

  她雙手交疊於身前,三拜九叩!

  權知歲是個道士,一直都是。

  她以武入道。

  道號資年!

  她以凡人之軀,個人起壇做法!

  魏時序,請接好這分量!

  ……

  武館後院。

  茶室門緊閉。

  院中,資隱和資令面對面而坐。

  資令罵罵咧咧:「憑什麼!憑什麼便宜那小子啊!那小子啊啊啊!氣死我了!!!」

  資隱沒說話,靜靜的喝茶。

  資令罵著罵著突然來了一句:「唉,我也想起個壇,正式在一起。」

  啪!

  資隱將茶杯一放,道:「你談了多久?資年是分了複合後又過了一年!她是考慮清楚的!別資年做什麼你就跟著也要什麼。」

  資令急了,道:「我也談了好久!幾個月了!」

  資隱:「你別這麼突兀,人家小姑娘上回就被你嚇到了,這種事能亂來?」

  資令想了想也是,點頭:「確實,我倆剛拉上手。」

  資隱:「……那你急什麼?而且女方是正一坤道,她在法事這方面比你熟,你別瞎折騰。」

  資令不反駁,過了會兒又開始罵魏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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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權知歲坐上了前往梁溪的飛機。

  她穿著一身白色運動裝,戴著一頂鴨舌帽,看向機艙窗外。

  離開梁溪時是一個人,再來時也是一個人。

  挺好。

  她是自由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抵達梁溪是五小時後,權知歲走出機場,打了輛車直奔魏氏集團總部。

  兩年後再次踏上這個城市,她心情說不上來有什麼,看著車窗外的建築,很多都沒變化,與以前一模一樣。

  但又有很多事在悄悄改變,與過去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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