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銘澤腦子都轉不過彎了,懵逼的發出一個音:「啊?」
魏時序掃了他一眼,神色淡然:「她高中,跟我談的。」
葉卓幾人瞳孔一瞬間劇烈收縮!
俞則天則是恍然了一下。
黎菲和郁冬兒對視了一眼,眼神發亮!
此時眾人的腦子裡冒出來很多東西,曾經出現過的好幾個標籤。
江南富商,弟弟,年齡小,理察米勒全球限量……
太多了!
這會兒再次看向魏時序,那感覺簡直無法形容!
甲板上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孔銘澤咋咋呼呼的跳了起來。
他猛地衝過去,想用力搖晃魏時序肩膀,但魏時序沒給他機會,單手一把就把他掀翻在旁邊沙發上。
魏時序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道:「激動什麼,正常點。」
然後繼續丟肉餵鯊魚玩。
孔銘澤大喊:「我怎麼可能不激動!我說高中時候你倆怎麼那麼怪,原來你倆在談戀愛臥槽!」
魏時序被他逗笑:「我倆怎麼怪了?」
孔銘澤:「還不怪?一會兒關係好一會兒關係不好的!我特麼天天跟個老媽子似的操心,原來你倆是小情侶鬧彆扭!我真是服了!淦!」
魏時序想了想,點頭:「確實談的不一般。」
「等等!」孔銘澤突然反應過來,瞪著魏時序問:「那你倆現在是什麼情況?!」
魏時序:「這你看不出來?」
孔銘澤:「複合?在談戀愛?」
魏時序:「訂婚了。」
孔銘澤再次大吼:「你倆真該死啊!!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魏時序笑了下,手中的肉和魚隨意的往前方海面丟,拋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
『咚咚』的扔出水花,也讓甲板上的眾人心臟『咚咚』直跳!
孔銘澤猛地喝了口酒,想了會兒後問:「這事諸葛英知道嗎?」
魏時序:「知道。」
孔銘澤再次炸了:「所以只有我不知道?!你倆在把我當傻子溜?我生氣了!」
魏時序:「沒刻意,你自己回憶,有跡可循。」
孔銘澤沉默了,而後無語的笑了下:「我服了,我說呢,現在回想起來我跟諸葛英好忙啊,不過她忙的是正事,只有我在瞎忙。」
魏時序點點頭,沒說話,繼續一下又一下的拋魚肉餵鯊魚。
孔銘澤看著前方海面,突然問:「差距大嗎?」
他問的是自己與諸葛英之間的差距。
魏時序手一頓,點頭:「權知歲去燕京見了一面,挺厲害的。」
孔銘澤再次沉默,很久都沒說話。
其他人也沒敢出聲,在這樣的場合下他們甚至不知道能說什麼。
太震驚了!
整個甲板上,只剩下魏時序不斷拋肉發出的水花聲。
咚!咚咚咚!
良久後。
孔銘澤開口:「魏時序。」
魏時序:「恩。」
孔銘澤:「追厲害的女孩,該怎麼追?權知歲那麼厲害,你怎麼追上的,還追了兩次。」
魏時序:「首先得自己厲害,不然怎麼配得上?」
孔銘澤低下頭:「我現在不知道怎麼才能變厲害,你一句差距大,直接把我火苗都熄滅了。」
魏時序還想丟,結果發現桶中已經沒有魚和肉了。
他脫了手套,喝了口飲料。
魏時序:「你不是從商嗎?慢慢來。」
孔銘澤皺起眉:「我就開店,做餐飲,這兩年就只新開了一家,就是島上的這家概念餐廳,我想不到其他上升方式。」
其他人再次震驚,紛紛用眼神交流。
島上的那家概念餐廳是孔銘澤開的?!
那昨天晏榮在嘚瑟什麼好不容易訂到位置……
魏時序想了想,問:「你不理解餐飲界的從商?」
孔銘澤搖頭:「不理解,餐飲就是吃,食物販賣?變著花樣賣?那頂多就是老闆。」
魏時序看著前方海面,道:「從商,不是販,是賈。」
孔銘澤一愣:「什麼?」
魏時序:「你要明白商賈與商販的區別才能做大。」
孔銘澤盯著自己的雙手,沒說話,開始靜靜的思考。
其他人都愣在了那裡,感受到了鴻溝般的差距!
黎菲一下子坐起身,拿出手機開始記錄。
郁冬兒慢了半拍,立馬跟上也一起記。
太牛了!
大佬開始教學了!
上船啊!巨輪!
俞則天看著兩人,倒是沒記,只是靜靜的觀察著魏時序。
其他人就不一樣了,臉上的震驚之色都掩飾不住!
半晌後。
孔銘澤抬起頭,問:「除了發掘味道和鋪開商鋪,掌權的初步自我提升該是什麼?」
魏時序:「你欠缺的?」
孔銘澤:「對,我在學了,但沒有方向。」
魏時序又喝了口飲料,道:「你要精通權謀,懂人性,發現社會運行規律。」
孔銘澤愣了愣,問:「權知歲是不是就在做這個事?她根本沒有在玩,對嗎?」
魏時序沒回答,笑著閉上了眼睛,任憑陽光揮灑在他白皙的臉上。
孔銘澤低頭繼續思考。
黎菲和郁冬兒都用手機打字,瘋狂在備忘錄里記錄,將兩人對話一個字不落的記下來。
聽不懂,搞不明白。
記下來回去反覆閱讀!
俞則天看到兩人記的差不多時,湊過來小聲道:「回頭給我一份?」
黎菲:「去死!」
郁冬兒:「死!」
葉卓等人則是安靜如雞,腦瓜子嗡嗡的!
魏時序說完就閉上了眼曬太陽,也不在意其他人。
孔銘澤一直在沉默,仿佛進入了某種頓悟之中。
良久後。
孔銘澤抬起頭:「魏時序。」
魏時序:「恩。」
孔銘澤:「把墨鏡還給我的!」
魏時序單手摘下墨鏡遞給他。
孔銘澤戴上墨鏡,起身倚靠在甲板欄杆,讓海風肆意吹拂,把他那身沙灘裝吹的飛起來。
魏時序依舊躺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海面。
孔銘澤突然回頭,笑道:「魏時序!我真高興能跟你交朋友!」
魏時序頷首:「我也是。」
其他人都愣了愣,看著兩人。
這時權知歲從後甲板走回來了,臉很臭!
她一條鯊魚沒釣到,一回來就看到旁邊海面翻滾的血色。
再看看甲板上,一大桶的魚和肉都空了!
她在後面釣鯊魚,有人在前面打窩?
權知歲當場就呵斥:「誰幹的!故意搗亂?」
孔銘澤二話不說指著魏時序:「他,他把整桶肉和魚都扔海里了!我親眼看到的,所有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