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在大規模戰爭面前,她發現自己能做的太少了。
曾經因為自己是穿越者而存在的一點優越感,此刻蕩然無存。
戰爭不是靠一個人、一門火炮、幾萬精兵就能打贏的。
大周面臨三大國家的圍攻,就算有火藥有火炮,也是艱難的。
那些國家不是烏日國那樣的小國,他們有大片的土地、百萬的子民、強悍的軍隊。
他們一旦結盟,大周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孩子們還那么小,她不允許自己太悲觀,於是抬起頭,看著李淵的眼睛,輕聲道:
「阿淵,我的五哥昨日跪在我爹娘面前,說他不想念書,不想參加科舉了。
他想學咒術,想要那些害我的人都嘗嘗被害的滋味。
無論爹娘怎麼罵他,他都不願改,大哥竟也支持他。」
李淵臉上露出一抹理解的笑,那笑容里有溫柔,有心疼,還有幾分感同身受的無奈。
他輕聲說:「五哥年紀還小,他的心是好的。讓他寬心,那些害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謝扶盈抱著李淵,不讓李淵看到自己的臉。
她眼裡有恨意,神情冰冷,可她的聲音很輕:
「阿淵,在那個夢裡,我學會了咒術。可我不敢去亂葬崗收集怨氣,五哥敢。
我想把咒術教給五哥,等五哥學會後,便給那大奉國君下咒,讓他們亂起來,結不了盟,等你攻打烏日勝利後,我們再一起去滅了大奉!
這些對我們大周虎視眈眈的國家,我一個也不想放過!」
系統推演的未來里,孩子們的慘死、大周所有的不幸,全是大奉、高盧、傭國造成的,血債血償,她謝扶盈若是不滅了他們,只會寢食難安。
李淵心疼地抱住她,手臂收緊,想勸,可他也明白他的盈盈最是固執、最有主見。
他輕聲說:「盈盈,我知你最是聰慧。你做的任何決定,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會支持你。
我只是……只是心疼你。你本該由我來守護,可從始至終都是你在拯救我,拯救大周!
甚至為了我們做到如此地步,都怪我沒用……皇兄也沒用,我們李家的男兒都比不上你一個!」
謝扶盈破涕為笑,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嗔道:
「說什麼胡話呢!到時大奉國君的生辰八字和頭髮還需要你去弄來,不然咒術再厲害也施展不開。」
李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嘴角彎了彎,聲音裡帶著幾分篤定:
「放心,這簡單。大奉國都有我們的眼線,這些很快就能辦到。」
謝扶盈又想起什麼,聲音輕了幾分:「二哥二嫂想從軍,跟你一起出征……」
李淵眼睛亮了一下,點頭:「極好。你二哥軍事才能不弱,若有他一起出征,他將是我最大的助力!」
謝扶盈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溫柔幾分嗔怪:
「你可不能因為我,而對二哥另眼相待……」
李淵認真地看著她,目光坦然而堅定:
「輪到你說胡話了。戰場上,我從不會因為誰是誰家親戚而對他另眼相待。這不是在幫他,這是在害他,也是在害整個軍隊。」
謝扶盈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夫君,我信你。」
說完,謝扶盈又伸出手,扯了扯李淵的褻褲,聲音帶著幾分撒嬌幾分認真:
「夫君,臣妾還是不放心你的身體,你快給我查看查看有沒有傷到?」
李淵下意識抓住她的手,握得緊緊的,可聽完她的話,臉一下子紅了。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鬆開了手,垂著眼睫,不敢看她。
謝扶盈看著他害羞又隱忍的臉,看著他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他抿緊的嘴唇,再看著自己把他的褻褲扒下,面前活色生香的畫面,自己也臊紅了臉。
可她還是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腿,聲音滿是欣賞:
「阿淵,你的腿真好看……」
李淵在她的手停留在自己腿上時,一股癢意從腿蔓延到全身,讓他攥緊了手掌來克制。
他咬著牙,呼吸變得急促,聲音輕啞克制:
謝扶盈正摸得上癮,頭都沒抬,聲音輕快:
「沒呢……」
她的手掌在他的腿上流連,一路往上摸,就在謝扶盈的手即將摸到那裡時,李淵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雙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用唇堵住了她不滿的嘟囔。
曖昧的喘息聲響起,拔步床便開始搖晃了起來。
這一次,謝扶盈把李淵撩撥得太狠了,房裡的動靜直到天明才停歇。
廊下的霓虹燈不知什麼時候滅了,鳥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
謝扶盈靠在李淵懷裡,渾身酸軟,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嗔怪幾分撒嬌:
「阿淵,你太狠了……」
李淵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嘴角彎了彎,聲音裡帶著幾分饜足幾分寵溺:
「是你先撩撥我的。」
謝扶盈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我那是檢查你身體有沒有受傷……」
李淵輕笑了一聲,帶著幾分溫柔幾分得意:
「檢查完了嗎?」
謝扶盈沉默了片刻,聲音悶悶的:
「檢查完了。」
李淵又問:「有受傷嗎?」
謝扶盈把頭埋得更深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沒有。」
李淵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