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伴隨著「啊」的慘叫聲。
李文溪定睛一看,是一個男生,而這是在高一十一班的樓道外,想來這是高一十一班的男生了。
高一十一班是一個被大家稱為「差班」的班級,即使是寧城一中,也有一個這樣的班級存在。課堂紀律奇差,老師們每次說到這個班級就是搖頭,而這個班的男生更是調皮搗蛋。
「麻球。」樓道旁邊幾個男生忙跑過去看摔倒在地的男生。
「啊,麻球流鼻血了,快把這個女生攔住,麻球受傷是她害的。」一個男生指著李文溪道。
有幾個男生就真的攔在了她面前。
李文溪皺眉看著他們,「他向我撲過來,我不躲開,難道我等著被撞倒?」這群人明顯是在戲弄女生,那個麻球鼻子都撞出血了,可見剛剛他撞過來的力度有多大。
如果自己不會武功,只怕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反正麻球流鼻血跟你脫不開關係,你不准走。」那個男生攔住要走的李文溪。
「讓開。」李文溪盯著這個男生道。
這個男生被看的心裡發怵,又覺得自己怎麼會怕一個女生,仰著脖子道:「嘖,你以為你兇巴巴的我就怕你啊。」說著還雙手抱胸往李文溪面前又走了一步,準備威喝她。
李文溪正準備出手,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張茂才,你都欺負到我們班女生頭上來了?」
面前的張茂才一看到來人立馬笑道:「軍哥,我們沒欺負啊,是她害麻球受了傷。」
李文溪轉頭一看是陳紅軍。
陳紅軍嘖嘖道:「你們那個把戲我還不知道啊,哪個女生敢欺負你們啊,你們戲弄女生還戲弄到我們班上來了,膽子肥了是不是?」他自從知道李文溪在數學競賽中比韓毅鄭順利還要厲害,就無比佩服李文溪,所以剛剛一看到就立馬挺身而出。
地上的麻球捂著鼻子站起來,「陳紅軍,你不要多管閒事啊。」
「我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怎麼多管閒事了?」
「體育委員算個屁啊。」麻球不屑道,「拿著雞毛當令箭。」
「麻球,你爸要是知道你天天守在學校樓道攔女生會怎樣?」
麻球立馬一聲不吭帶著人走了,臨走前還看一眼李文溪,「你等著瞧。」
陳紅軍見李文溪竟然面不改色,還有心情給自己道謝。他忍不住提醒道:「你下次小心點這個麻球吧。」
李文溪點了點頭,是要小心點,以後離這人遠點,省的還要浪費時間處理麻煩。又道了聲謝,往廁所方向去了。
陳紅軍回到教室就和韓毅、鄭順利幾個道:「這個李文溪膽子真大,敢和麻球幾個硬著來。」
「怎麼了?」鄭順利問道。
陳紅軍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末了又道:「那個李文溪反應特別快,一個閃身竟然讓麻球直接撲地上了,那鼻血直流,看著可真解氣。不過我看麻球只怕不會善了,以後還會找李文溪麻煩,李文溪竟然也不怕,怕不是讀書讀傻了。」
「這些縣裡來的女生可能不了解,所以膽子大吧,不知者無畏。」鄭順利道,「她們女生碰到麻球只有被欺負的份,還好紅軍你今天趕上了。」
「是啊,今天要不是我到的及時,那群男生指不定怎麼欺負人李文溪呢。」
「麻球怎麼也來寧城一中了?」楚明問道。
鄭順利道:「估計他家老子把他弄進來的,他的成績不說實驗班,就是普通班的邊都摸不到,就去了十一班。」
「他是不是沒腦子啊,跑寧城一中來調戲女生。」韓毅很無語,「下次看到麻球說一聲,不准動我們班女生。」
「行,我就說毅哥發話了。」
「對啊,我們寧城一中可是讀書的地方,他這樣早晚得出事,他不是挺多跟班女生嗎?」
「那也跟不到寧城一中來啊,你以為是毅哥啊?」陳紅軍笑著,下巴還往前方的喬曉芸那抬了抬。
韓毅皺眉道:「我和她可沒關係。」
陳紅軍笑道:「那次喬曉芸競選學習委員,我們這群人里就你沒舉手,你不知道她有多傷心,還跑來問我你怎麼想的。我說我哪知道你怎麼想的啊。」
韓毅眉頭皺的能掐死蚊子:「不舉手就是不想投唄,這麼愚蠢的問題都能問的出來,真無聊。」
陳紅軍吐了吐舌頭,為喬曉芸默哀一分鐘。
而另一邊,錢紅也看到了樓道那一幕,回頭就和王梅說了這事:「我看李文溪就不像正經學習的人,還惹得男生為他打架,你知不知道最近我們班門外經常有別的班級男生在外面逛,都是來看她的。你說她害不害臊啊,她不想學習,不要干擾我們呀。」
王梅驚道:「那些男生都是來看她的?」隨即恍然:「她長得好看。」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
錢紅不屑道:「長得好看家境不好有什麼用。現在都講究門當戶對,像韓毅鄭順利那樣的,她連邊都碰不上。」
王梅低下頭抿了抿嘴,心想那你也碰不上。
晚上上完晚自習回宿舍的時候,錢紅坐在床邊一邊洗腳一邊問她:「李文溪,聽說你今天把十一班的麻球鼻子都弄出血了?他可不是好惹的,你可麻煩大了哦。」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宿舍里突然靜了下來。張書嵐、郝三妹和高慧都不知道這事,這會都疑惑又擔憂的看著李文溪。
李文溪對錢紅道:「那跟你也沒關係。不用你操心。」
錢紅也不生氣,繼續笑道:「以前有一個女生因為得罪了麻球,被他帶著一群人天天堵在路上,那個女生因為擔驚受怕成績一落千丈,本來她成績很好,後來連高中都沒考上。麻球就是一個特別記仇的人,你還把他鼻子弄出血了,只怕他不是簡單把你堵在路上嘍。」
說完便盯著李文溪看,卻並沒有看到她因為自己的話慌張,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還想說些什麼讓李文溪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煩,就見李文溪提著暖壺走過來,「你把我暖壺裡的水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