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剛下車的警衛員臉色發白,狂奔過去準備護住韓軍長,心裡一萬個疑惑加著急,軍區大院怎麼混進了個危險分子。
這時韓軍長已經和對方過了幾招,警衛員正要加入進去,便聽韓軍長爽朗大笑:「你個臭小子,一年不見,竟然敢打老子了。」
又對著正準備出手的警衛員道:「小陳,別誤會,他是我小兒子韓毅。」
小陳看著眼前高大挺拔,硬朗英氣,同樣穿著軍裝的男生,眉眼確實和軍長有五成相似,鬆了口氣。韓軍長這兒子也太愛玩笑了,嚇死個人。
小陳和韓毅互敬了一個軍禮。
「小陳你是新來的吧?不認識我正常。」韓毅笑嘻嘻道。
又將手臂搭在韓軍長的肩膀上,「爹啊,一年不見,你身手不行了,是不是偷懶了?」
「你從哪學來的,還喊我爹,哈哈哈。」
「我有一個戰友,經常跟我們說俺爹俺爹,導致我們都習慣叫爹了。」
韓軍長又拍了拍韓毅:「一年不見,又長高長壯實了,不錯。」
韓毅哎喲一聲:「您這是要把我拍殘疾啦。」
「一年也沒個長進,還是這麼喜歡耍嘴皮子。」語氣里卻絲毫不見譴責,全是歡喜。後面跟著的警衛員見了這樣的韓軍長,心想兒子回來了果然不一樣,他來韓軍長身邊快一年了,還是第一次見他笑成這樣。
進了屋,韓毅又大咧咧喊道:「媽,我要吃你做的紅燒肉。我可是在夢裡都想的流口水。」
方淑芬一聽更是心疼兒子,端給他一盅雞湯:「知道你愛吃紅燒肉,你一回來我就讓石姨去買肉了,肥瘦相間的肉做五花肉才好吃。先喝雞湯,這是你石姨早上給你爸燉的。」
方淑芬又給韓軍長端來了一盅,讓他陪著韓毅吃。方淑芬也坐在桌前給韓毅剝橙子,「這是你小姨拿過來的,很甜,一點都不酸。晨晨一天到晚都念著你,每次來都問你怎麼還不回來。」
「晨晨現在讀初二了?」韓毅喝了一口雞湯。
「嗯,初二,你小姨說最近給她找了個家教,把他治的服服貼貼的,數學成績都能考八十多的,提高了幾十分。」
「那不錯。哥呢,他還好嗎?」
說到這個,方淑芬不自覺嘆了口氣:「他能有什麼好?工作上倒是好,可是人哪能只工作啊,你嫂子三天兩頭打電話來給我告狀,說你哥不理她。我都打聽了,你嫂子在家屬院經常跟人吵架,又喜歡跟人爭蠅頭小利,還有幾次打著你哥的名號幹事,要不是發現的及時,你哥都要被下處分了。
你也知道,你哥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你嫂子這樣你哥能理她?早知道當初那門婚事就不該應下,現在應下了受苦的就只有你哥一個人。」
韓毅聽完心裡悶悶的。但這事他也無能為力,做不了什麼。
韓軍長道:「好了,這是爸當初拍板的,已成定局,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
「當初除了磊磊,爸也可以選你二弟三弟家的兵兵和牛牛,他們都是那個年紀,為什麼偏要選磊磊定下這門娃娃親。都怪你。」方淑芬說到這個就氣上心頭。
韓軍長也不敢吭聲。他現在見大兒子過成那樣也後悔。
韓毅眼珠子一轉,趁機道:「那以後我自己的媳婦我自己挑,你們可別給我弄個娃娃親來,不然我也過成我哥這樣,你們這輩子都別想要孫子孫女了。」
方淑芬剝橙子的手一頓,忙問道:「你這是談對象了?」
韓毅否認,「沒有,不過我覺得快了。」
「你別聽他的,他一天到晚沒個正形。」韓軍長對著妻子道:「他這一年呆的地方只怕連螞蟻都是公的。他也沒受傷進醫院,也見不到女醫生女護士。沒可能有看中的對象。」
方淑芬眼神瞬間失落,又擰了一把韓軍長的胳膊,「說什麼進醫院的話,呸呸呸。」
非得逼著韓軍長說三聲呸呸呸才罷休,又對著韓毅道:「我們科室進來幾個實習的女醫生,我覺得很不錯,我正想給你介紹呢。」
韓毅立馬道:「我不要,你們別管我了,我自己的媳婦我自己找。」
方淑芬和韓軍長覺得小兒子說這樣的話,只怕是在這方面還沒開竅,並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等喝完雞湯,韓毅就去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打通,韓毅直接說找經濟系的鄭順利。
「喂,順利,我是韓毅。」
「啊,韓毅,你可終於出來了。」
「你這話說的我好像坐牢去了一樣。」韓毅笑道:「我不跟你說廢話了,你告訴我李文溪的地址。」
鄭順利停頓了一瞬,「你可真是重色輕友,一上來就問這個。」
電話那頭又在催:「別廢話,快說,你要不知道我自己去查。」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的對象可是李文溪的好閨蜜張書嵐。」
「嘖,你小子下手夠快啊。那更別廢話了,快說。」
鄭順利便把李文溪的地址說了,緊接著又道:「不過我還有個事要告訴你,李文溪她已經,,」
「先掛了,我爺爺來了,明天去學校找你。」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鄭順利看著電話筒自言自語道:「我最重要的話還沒說完呢。算了,你自己親眼去看看更容易死心,不然我說了你還以為我騙你呢。」
而此時的清大校園裡正在組織一場拔河比賽,數學系正好被安排對上法律系。
兩個系的女生都偏少。所以上場的都是男生,李文溪只用在一旁加油就行。
男生們擼起袖子使出蠻力拔,有些人因為太用力連鞋都掉了。
「加油。」
「加油。」
最終數學系以二比一贏了法律系。
李文溪將眼鏡盒遞給陳知衍,知道他要用眼鏡布擦眼鏡。
陳知衍接過笑道:「真羨慕你不近視眼。」
李文溪笑道:「可能是從小看樹看綠色看植被看的多的緣故。」
「小溪。」李昊然笑著走了過來,一邊說著還一邊將袖子往下擼,「這幾天正準備找你。沒想到這今天正好是我們兩個系比賽。」看到一旁的陳知衍,還衝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