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箏一看,立刻上前道:「小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姜姨擦掉眼淚,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道:「沒事?能有什麼事?就是剛剛沙子迷了眼睛?對了,這位就是小箏你提過的,要來這裡兼職的朋友吧?」
「姜阿姨好。」司念上前朝姜琳琅微微一鞠躬。
「琳琅,忙什麼呢?這麼久?」
司念剛打完招呼,就見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從會客室里走出來。
他一邊走向姜琳琅,一邊態度熟稔地想去搭她的肩膀。
姜琳琅迅速躲開,臉上露出嫌惡的神色。
司念和姜箏也忍不住打量男人。
只見他大約四十歲出頭年紀,頭髮梳得油光水滑,小肚子微微凸出,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
可他笑眯眯打量司念和姜箏的眼神,卻讓人很不舒服:「琳琅,我說的事情,你考慮清楚了嗎?」
姜琳琅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將司念和姜箏往身後一擋:
「喬一鳴,我說過多少遍了,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喬一鳴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堆上虛偽的關切:「琳琅,你何必這麼倔呢?你看看你這家店,再過幾天就要關門了。我這是為你好……」
「為我好?」姜琳琅冷笑一聲,「你挖走我所有的C級療愈師,連我的客人也一起撬走,這叫為我好?」
司念和姜箏對視一眼,都沒有插話,安靜地站在一旁聽著。
喬一鳴被戳穿,也不惱,反而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琳琅,我追了你這麼多年,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女人嘛,那麼要強幹什麼?乖乖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嗎?你嫁給我,以後只需要帶帶孩子、做做美容就夠了,何必在這裡辛苦折騰?」
姜琳琅氣得渾身發抖:「你給我滾!以前就當我眼瞎了,居然相信你這麼個畜生,跟你合作,到頭來反倒被你背後捅刀!像你這種陰溝里的臭老鼠,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老娘也絕對看不上你!」
喬一鳴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臭婊子,裝什麼清高?你一個三十五歲的老女人,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說著,竟然不顧大庭廣眾,上前就要拖走姜琳琅。
「以前老子就是太給你臉了,像你這種女人就是犯賤,老子早就應該霸王硬上弓,等你成了我的女人,我看你還敢不敢跟我擺這副臭臉!」
喬一鳴膀大腰圓,力氣又大,姜琳琅怎麼掙都掙不開。
眼看就要被他拖走,突然,斜刺里橫過來一條大長腿。
只聽砰一聲巨響。
喬一鳴直接被踢中面門,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臉彎下腰去。
姜箏收回大長腿,把小姨一把拉到身後,陰測測冷笑道:「豬油蒙了心的癩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也敢碰我小姨?」
「小賤人,你敢打我!老子今天非弄死你們倆不可!」
喬一鳴緩過勁,凶神惡煞地朝姜箏衝過來。
只是還沒等他衝到姜箏面前,司念就抓起一旁招待用的不鏽鋼椅子,直接砸在喬一鳴身上。
喬一鳴吃痛悶哼,想要搶過椅子。
司念順勢抬腳往他胯下狠狠一踹。
「嗷——啊啊啊啊——!!」
喬一鳴發出殺豬般的慘嚎,雙手捂著襠部,不停跳腳。
「你們兩個小賤人!」喬一鳴又痛又怒,「敢打我?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扯著嗓子朝外面喊:「來人!都給我進來!」
話音剛落,門外衝進來一群人。
個個手持鋼棍、砍刀,頭髮染得五顏六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領頭的光頭混混一看屋裡三個女人,眼睛立刻亮了:「喲,喬哥,這幾個妞不錯啊,尤其是那兩個小的,長得真水靈。」
其他人跟著起鬨,目光猥瑣地在司念和姜箏身上掃來掃去。
姜琳琅臉色大變,一把將司念和姜箏護在身後:「喬一鳴,你瘋了!你還敢聚眾鬧事行兇?這是犯法的!」
喬一鳴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襠部,獰笑道:「犯法?在這片地界上,老子就是法!今天你們三個,一個都別想跑!」
他朝混混們一揮手:「把那兩個小的給我按住!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
幾個混混嬉皮笑臉地衝上來,伸手就要抓司念和姜箏。
司念和姜箏嚴陣以待,眼神凌厲,蓄勢待發。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只聽「嗖嗖」兩聲,剛衝到她們面前的混混直接飛了出去。
司念甚至沒看清兩個保鏢姐姐是怎麼動的。
只感覺眼前一花,沖在最前面的兩個混混就已經撞在牆上,軟軟地滑下來,昏死過去。
全程甚至連一聲慘叫聲都沒能發出。
而保鏢姐姐的動作還沒停。
她們身形一閃,已經沖入剩下的混混中。
一人一手捏住一個混混的手腕,輕輕一擰,就聽見「咔嚓」一聲脆響,兩個混混的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慘叫著摔倒在地。
另一個更乾脆,一記鞭腿掃過去,三個混混同時被踢飛,撞在牆上,竟撞出了一個人形凹坑,滑都滑不下來。
不到十秒鐘。
喬一鳴傻眼了,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兩個面無表情的高壯女人:「你……你們是誰?」
兩個保鏢連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他一個。
姜箏走到喬一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喬一鳴渾身發抖,褲襠已經濕了一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姜箏嫌棄地捂住鼻子,抬起腳,狠狠踩在他褲襠上。
「啊——!」
喬一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兩眼一翻,直接痛昏過去。
姜琳琅:「……」
姜琳琅此刻還如墜夢中,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
其中一個保鏢看向司念:「司小姐,這些人怎麼處理?」
司念咽了口唾沫,看兩位保鏢姐姐的眼裡滿是崇拜。
聽到問話,她想起超凡者鐵律,連忙道:「留他們一條命就行,其他的……你們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