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狩軍的其它軍官也一個個熟稔地大聲嚷嚷。
「小念,你被人欺負了怎麼不跟我們說啊!」
「對啊!哪個烏龜王八羔子敢欺負我們罩著的人,活得不耐煩了?!」
司念一瞬間鼻子發酸,幾乎要落下淚來。
「你們誰啊?」Simon色厲內荏地叫囂,「這裡是私人山莊,誰准你們擅闖的?你們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我勸你們最好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要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了!」
當兵的又如何,在京市,裴家可是隻手遮天的權貴,普通兵痞子,裴家還真不放在眼裡。
他一邊說,一邊就拿出手機要叫保安。
然而就在這時,江博濤突然掏出一把造型古怪的手槍,照著Simon的腦袋,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巨響過後,Simon的腦袋在他脖子上直接炸成了血花。
江博濤收回槍,嗤笑一聲:「鎮詭司那群道貌岸然的傢伙才喜歡為了多方利益,跟你們講規矩。老子可不管這些,老子天生無法無天,誰敢欺負我們的人,老子就一槍崩了他!」
屋內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濃郁的血腥味縈繞在所有人的鼻尖。
唐蕊猛地捂住嘴,臉色慘白如紙,搖搖欲墜。
段荊池雙目圓睜,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誰都沒想到,這群凶神惡煞闖進來的兵痞子,竟然會一言不合就殺人。
江博濤一拍腦門,歉意地看向司念:「小念,抱歉啊,叔忘了你還在這裡,沒把你嚇到吧?」
司念迅速搖頭,啞聲道:「江叔,我不怕,我知道你是為了替我出氣。」
司念怕嗎?
當然怕的!
她只是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普通人,看到有人在自己眼前腦袋像摔碎的西瓜一樣炸開,怎麼能不怕?怎麼能不噁心?
可是司念用指甲死死摳進掌心,讓自己適應這個場面。
她知道,江叔是從手機里聽到了她和唐蕊Simon的對話。
知道他們威脅自己,要給自己注射【蝕骨液】,所以才那麼生氣。
江叔不是無法無天,他只是對自己護短而已。
而且,這畢竟不是司念第一次看到血腥現場了,死的又是Simon這個她深惡痛絕的走狗,最初的生理不適過後,反而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意。
「哈哈哈哈……」江博濤大笑,「小念好樣的,我就知道你這小丫頭看著乖巧,其實一點都不軟。我跟你說,像你這樣堅韌的精神療愈師,最適合來我們軍隊了!」
其它鬼狩軍軍官也連連附和。
這邊是其樂融融,軍官們笑呵呵地圍著司念。
另一邊,唐蕊正哆嗦著拿出手機想撥電話求救。
可很快,她發現信號之前就被她自己屏蔽了撥不出去。
唐蕊本能地想往外跑,可是跑出去沒兩步,腦袋上就被頂上了幾根黑洞洞的槍管。
她一步步後退,最後一屁股跌倒在地上,顫聲大叫:「你們不能殺我,我……我是裴家主母,你們敢動我一根毫毛,裴家不會放過你們……」
啪——!
江博濤不知何時閃身到唐蕊面前,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吵什麼吵,老子就動了,裴家能把我怎麼著?真以為誰都怕裴時序那臭小子啊?更何況……」
他嗤笑一聲:「你個鳩占鵲巢、忘恩負義、有名無實的玩意,算什麼裴家主母?裴聞景知道你是裴家主母嗎?」
唐蕊一張臉瞬間扭曲,猛然怒瞪向江博濤。
但在看到江博濤眼中露出的凶光,再想起他剛剛眼也不眨地殺了Simon。
唐蕊渾身一個哆嗦,將到了嘴邊的怒吼咽了回去。
可她還是不甘心。
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為什麼會突然殺出來這麼一批人?
他們是誰?為什麼幫司念?!
多年久居高位的心性,讓她很快冷靜下來。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她咬牙道,「為什麼要幫司念?是她給了你們什麼好處嗎?我可以給你們十倍!」
「還是時序讓你們護著她的?那我可以告訴你們,時序很快就會跟這個女人反目成仇,你們護著她,非但討好不了時序,反而還會得罪他!」
鬼狩軍軍官們一聽就樂了。
「小煞星很快就會和小念反目成仇,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哈哈哈,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決裂啊,我早就想把小念挖到我們軍隊了!」
唐蕊尖叫:「她就是個下賤的平民,一個看到有錢男人就會勾搭的賤貨,你們到底為什麼要護著她?」
砰——!
唐蕊這話剛說出口,江博濤就一腳踹在她胸口,把她踹飛出去。
介於唐蕊是普通人,又是名義上裴家的夫人,江博濤這一腳是收了力道的。
可唐蕊還是被踹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哇的吐出一口血。
江博濤:「晦氣玩意兒,敢當著我們的面罵我們將軍的救命恩人,當我們都是死的啊!」
「要不是看在你和裴家有點牽連的份上,老子早一槍崩了你了!」
凶神惡煞罵完後,他轉向司念,立刻又露出一個自以為溫柔慈祥的笑容:「小念啊,現在心理覺得舒服點沒有?要是還有氣,叔再幫你打她幾巴掌!只要不弄死了,你想怎麼報復都行!」
司念感激地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這樣就夠了,我已經消氣了。江叔,各位叔叔,謝謝你們及時趕來護著我。作為一個精神療愈師,我能感謝幾位叔叔的,就是挨個幫你們做療愈,希望叔叔們不要嫌棄。」
江博濤咧嘴一笑:「嫌棄?誰嫌棄我跟他急!小念,你願意給我們做療愈,那是我們天大的福氣!你們說是不是!」
身後幾個大老粗齊聲應和:「那是!誰嫌棄誰是孫子!」
鬼狩軍的軍官們昨天已經都試用過江博濤拿到的兩個掛件。
所有人都被那小小一個塑料片的療愈效果驚呆了。
一群在軍隊中呼風喚雨的超凡者搶個小小的鑰匙扣搶了一晚上,差點沒把軍營打塌了。
只可惜,小掛件上能注入的白色能量畢竟太少。
到了第二天,那種神奇的療愈效果就消失了。
鬼狩軍眾人正愁要怎麼讓小姑娘同意幫他們做療愈呢!
沒想到司念就自己求助上門了。
於是打了一晚上的軍官們二話不說,直接跟過來了。
此刻司念自己說要給他們挨個療愈,他們怎麼能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