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序一把捂住她的嘴,雙目猩紅:「不許放手!寶寶你要是不解氣,可以把我當玩物,想怎麼玩都行。但分手,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分手!」
司念:「唔唔唔……」
裴時序小心翼翼鬆開手,下一刻就聽女孩開心地唱道:「分手快樂,請你快樂, 揮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
裴時序笑了一下,表情有些猙獰。
他和醉鬼講什麼道理?
裴時序一把扣住女孩後腦勺,兇狠地堵住她的唇,堅決不讓她再有說話唱歌的機會。
同時抓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腹肌上。
低啞性感的聲音在唇齒糾纏間誘哄:「寶寶……全給你……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但是不分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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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和煦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
粉色蕾絲公主床上,少女微微蜷起的身體深深陷在柔軟的被褥中,正睡得香甜。
陽光落在女孩粉白細膩的臉上,讓她蹙起了眉頭。
飽滿紅潤的唇原本微微張著,此刻意識清醒,便下意識地抿緊,貝齒輕咬。
嘶——!
司念吃痛睜開眼來,茫然四顧。
一時竟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她此刻身在何方。
但隨著意識慢慢回籠,昨晚斷片的沒斷片的記憶一股腦兒湧入她腦中。
司念的臉又一次青了、綠了、紫了。
她顫抖著摸上自己此刻還紅腫麻痛的唇。
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問腦海中的系統:「我昨晚沒見過裴時序對嗎?我……我的嘴唇是我自己咬破的……對吧?」
那個哥德式小黑屋,纏在她身上的銀色鎖鏈,那個陰濕男鬼一樣奪魂索命的可怕男人,還有自己甩得那一巴掌,自爆爬了裴聞景的床……都是假的吧假的吧假的吧?!
然而,系統有些信號不穩的聲音無情戳破了她的幻想:【沒錯,狗男主……昨天追到了你房間。我知道他……厲害,可沒想到他……竟然……已經厲害到了這等地步,連鬼狩軍的防禦結界……也半點……攔不住他。】
【昨晚我在……狗男主的……囚籠鬼蜮中刺激你……大腦……模擬醉酒狀態……損耗過大……我要休眠……一段時間……】
【你……保護好自己!】
然後系統就徹底無聲了。
司念呆愣在原地。
她隱約是記得,自己完全斷片前,似乎是聽到了系統能量不穩的斷續聲音。
所以,她會陷入「醉酒」狀態,是系統主動觸發的。
系統覺得,她醉酒後放飛自我發瘋的狀態,更容易讓裴時序心軟?!
司念隱約記起昨晚自己失控後發生的事情,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也許、似乎、大概……系統是對的!
兩次她發「酒瘋」後,裴時序被她又打又吵又罵,昨晚自己甚至還咬了他,結果這傢伙態度反而越來越好了。
難道,裴時序是隱形的抖M?!
啊啊啊啊!但是真的很社死啊!
司念想起自己昨晚抱著裴時序的手傷春悲秋的樣子,就想直接把自己捶失憶算了!
不過和上次真的喝了吐真劑不同。
這次是不是系統能量不夠,或者操作失誤的關係。
司念對後半段的記憶變得很模糊。
自己自爆「爬了裴聞景的床」後,又發生了什麼?
她怎么半點都想不起來了?
所以,裴時序到底是放過自己了,還是沒放過自己?
她這算是成功和男主分手了?
……
司念想不通,索性也不去想了。
她洗漱起床後,先去軍醫院看望了原主的父母和哥哥。
一看到她,兩位老人都露出驚喜的表情。
「念念!」
司念小步小步挪進去,挪到媽媽何秋容的旁邊,小聲叫了一句:「爸媽,哥,你們有沒有覺得好些?」
結果她這一叫,卻讓病房裡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哥哥司承安直勾勾看著她,像不認識她。
而爸爸司駿和媽媽何秋容卻是一下子紅了眼圈。
司駿沒忍住哽咽道:「念念,你已經有好久沒叫我爸爸了,你現在是不是……原諒爸爸做的錯事了?」
司念繼承原主的記憶,幾乎都只有大學開學後的。
她完全不知道原主和爸爸有過什麼矛盾。
這要她怎麼回答啊?
救命!這就是她一直當鴕鳥不想聯繫這具身體父母的原因。
司念正絞盡腦汁地想著該怎麼回答。
就聽哥哥司承安冷冷道:「爸,你跟她道什麼歉?現在看來,你被騙著寫下擔保那件事,根本就是有人故意給你設局,讓我們家背上根本不可能還清的巨額債務!」
「司念,你敢說,那些人不是你惹來的?!」
司念恍然大悟。
懂了!
肯定是唐蕊為了更好的控制原主,所以誘騙原主父親欠下巨額債務。
原主因此怪上了父親,一年都沒有叫一聲爸爸!
何秋容立刻抓住司念的手,不悅道:「承安,不許那麼說你妹妹。就算真的是她惹來的,她也是受害者。你也看到了,那群人那麼窮凶極惡,你妹妹一個沒權沒勢的小姑娘,要怎麼跟他們斗?」
「你當哥哥的不護著妹妹,反倒怪她,像什麼話?」
司承安閉上了嘴,神情有些懊惱,也有些不忿。
從前,他是最疼這個妹妹的。
可自從上了大學後,妹妹像變了個人一樣。
嫌棄家裡窮,嫌爸媽沒本事,一年到頭連家都不回。
有一次司承安偷偷跑去看她,卻看到小姑娘濃妝艷抹,衣著光鮮地上了一輛豪車。
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竟然連看都沒看他這個哥哥一眼。
後來,司承安又去找了司念幾次,迎來的卻是一次次的羞辱,一次次的失望。
慢慢的,司承安的心也冷了下去。
他想,他就當他疼愛的妹妹已經消失了。
可此刻,對上小姑娘澄澈明淨的雙眼,司承安突然就不捨得再說難聽的話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疼愛的妹妹仿佛回來了。
司念連忙反抓住何秋容的手,斟酌了一下措辭道:「媽,沒事的,之前是我太不懂事了,連累了你們。」
「不過那些背後算計、逼迫我們家,還有綁架你們的人,都已經解決了!」
「以後你們可以安心了!」
這話讓三人齊齊一愣。
「解決了?怎麼解決的?」
雖然他們不知道對付他們的人是誰,可只看他們行事時那肆無忌憚的作風,就知道這群人權勢滔天、非富即貴。
那樣的大人物,哪裡是他們這樣的普通百姓能惹得起的?
何秋容突然雙眼一亮,興奮道:「是不是那位段總出面幫我們擺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