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其實早已習慣了裴時序的氣息和吻。
而且隨著兩人的親密接觸變多,裴時序雖然吻得凶,可吻技卻越來越好。
司念一被吻住,就有點意亂情迷。
甚至小手還不安分地撩開男人的衣服下擺往裡鑽。
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司念只覺得小臉通黃,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她怎麼能一邊說分手,一邊還饞人家身子呢?
司念開始用力掙扎,小手悄摸摸從腹肌上挪開,改為用力推搡男人胸口。
該死的,這狗男人真是哪哪都誘人,胸肌鼓囊囊的,讓她想埋!
連司念自己都沒有察覺。
經歷過昨晚,她對裴時序那股深埋在骨子裡的恐懼與忌憚,正在一點點消散。
感受到懷裡女孩的推拒,裴時序有些戀戀不捨地放鬆了親吻的力道。
然而就在這時,隔壁男廁兩個鬼狩軍軍官的對話聲清晰地傳入裴時序耳中。
「聽說將軍要在我們鬼狩軍中給小念挑老公?嘿嘿,我可得提醒我手底下那幾個長得還算人模狗樣的小子,最近都給我提起精神來,好好表現,說不定就讓小念看中了呢!」
「可我怎麼聽說,小念她父母更中意那個姓段的,那架勢都已經把他當上門女婿看待了。嘖……那種弱不禁風的小白臉,不就臉長得好看點嗎?也不知道小念看上他什麼了,將軍居然還說小念要是真喜歡,就讓姓段的來入贅。嘖,真是便宜他了!」
「要說臉,那還得是鎮詭司那位,不過大少爺脾氣爆,不好伺候,肯定不肯入贅的,小念甩了他也好……」
這兩位鬼狩軍的軍官沒有參加今天的宴請,自然不知道他們口中不好伺候的少爺今天也來了。
而且就在隔壁,聽到了他們所有的對話。
司念感覺到裴時序放鬆攻勢,剛要喘口氣。
突然感覺扣在腰間的手猛然收緊,幾乎要把她的腰勒斷。
緊接著,比剛剛兇狠幾倍的吻再度落了下來。
不只是吻,甚至還有懲罰性的啃咬。
冰涼的鎖鏈更是不知何時又鑽入她衣物中,蠻橫肆虐撩撥。
司念只覺得肺部的空氣都被抽光了,渾身軟的根本站立不住。
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點點淚水,將斷未斷的銀絲粘連在兩人唇上,在燈光下,映出幾分靡麗的光澤。
「唔……裴……時序……不要了!」
司念承受不住,帶著哭腔求饒。
血色的豎瞳逐漸恢復清明,裴時序喘著粗氣,將人抱坐在洗手台上,一遍遍啄吻她的唇。
司念緩過氣來,一巴掌拍在男人臉上,濕漉漉的杏眸瞪向男人,剛想質問。
卻陡然對上男人陰鷙偏執的眼眸。
司念心臟微微一縮,剛剛想興師問罪的氣勢被澆滅了一大半。
軟糯的聲音半點沒有威懾力地嘟囔:「混蛋,你……你又發什麼瘋?」
「寶寶,你為什麼看上那個段荊池?」裴時序猩紅的雙眼直勾勾看著眼前的女孩,聲音執拗而嘶啞,「就因為他能入贅?我也可以!你選我好不好?」
司念:Σ(°△°|||)︴???
什……什麼鬼?!
她什麼時候看上段先生了?段先生又什麼時候要入贅了?!
難道裴時序之前聽到了秦爺爺的話?
可秦爺爺那就是開玩笑好嘛!
就在司念風中凌亂到說不出話的時候,裴時序抓住她的小手慢慢往下。
「寶寶,我也沒有不行!」
然後按在了……
那驚人的溫度與……,讓她驚得差點沒跳起來。
司念拼命想要縮回手,卻被男人緊緊按住,動彈不得。
「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拿到了某樣東西,保證不會傷害到你,我就會證明給你看,我可以連著七八人的份一起滿足你!」
司念從臉頰到耳根,全都火燒火燎的,聽到這話,簡直想破口大罵。
混蛋,誰要你證明這個啊!
誰要這種滿足啊!
她又不想被法死在床上!
但司念也是直到此刻才知道。
為什麼裴時序總在兩人親密的關鍵時刻急剎車?
原來是怕傷到她?
小說里沒有提到這個設定,可小說里也確實很少有高階超凡者和普通人結合的情況。
司念心口不知為何,酥酥麻麻的,說不出的酸軟。
不過,酥麻歸酥麻,感動歸感動!
這混蛋男主的發瘋行為是必須要強烈譴責並遏止的。
司念伸出手在男人腰側的軟肉上重重擰了一下,沒好氣道:「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我跟段先生就見了幾面,頂多算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人家好好的總裁不當,閒得蛋疼來農民伯伯家入贅?」
裴時序這次卻沒這麼好哄,陰陽怪氣道:「哪個萍水相逢的朋友能讓你爸媽那麼喜歡,都當上門女婿看待了?」
而他呢!
別說名分了,在司念父母面前,連個名字都沒有!
司念脫口道:「你怎麼知道我爸媽……」
話一出口,看到裴時序的臉色,司念心中暗叫要遭。
她行動沒過腦子,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軟聲道:「那是我爸媽一廂情願,因為段先生受我委託幫過他們,他們就以為我和段先生交往了。但那不是我的意思,我對段先生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那種喜歡……」
裴時序一把攬住她的腰,迅速追問:「那你喜歡誰?」
司念:「……」
濃密卷翹的長睫有些心虛地垂下去,避開了男人攝人的目光。
裴時序卻不肯放過她,掐著她的下巴,迫得她抬起頭來:「司念,回答我!」
司念咬了咬唇,然後嘶了一聲。
被親腫的唇一咬就好疼。
混蛋,都是這狗男人害的!
司念氣呼呼地推了他一下:「我憑什麼回答你啊?我們已經分手了。」
裴時序這一次聽到「分手」兩個字,已經比昨晚冷靜了很多。
但扣在女孩腰間的手還是猛地收緊,桃花眸血色翻湧了一下。
然後心平氣和地問:「寶寶為什麼要跟我分手?」
「就因為你是唐蕊安排在我身邊的棋子、間諜?」
「還是因為你曾和很多男人有過曖昧糾葛,甚至……」
說到這裡,裴時序頓了頓,聲音啞了三分:「甚至曾經妄圖爬上我爸的床?」
「沒關係的,寶寶,我不在乎!」
「只要從今以後,你眼裡心裡只有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