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我不能死,我還不想死!更不能魂飛魄散!系統你快想辦法啊!」意識崩潰地喊叫著。
【宿主的魂魄系統在溫養著,那符紙只有少量的法力,並沒有傷害到宿主的魂魄,不過因為宿主的屍身已毀,系統現在沒有辦法讓宿主復活】
「澹臺容夭!顧慎安!他們簡直就是兩個瘋子!瘋子!我們無冤無仇,他們竟然在我死後,挖我的墳,燒我的身,碎我的骨!讓我灰飛煙滅!還有你!系統你為什麼不早點把我復活!」
【這不是宿主親自選定的時間嗎?】
「沒錯,是我選定的時間,可你不會根據情況而定嗎?你看到福希公主挖我的墳,要燒我的屍體,為什麼不立即把我復活?」
【宿主覺得在福希公主面前復活合適嗎?根據系統計算,如果宿主在福希公主面前復活,宿主很有可能再死一次】
「那我該怎麼辦!你必須把我復活!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我本來不該死的,都是你出的主意,你必須給我想辦法!不然我就去投訴你!」
【宿主別急,系統在幫宿主重新尋找新的宿體,只不過這個過程需要一點時間】
「真的!你真的可以幫我找到新的身體?我要富貴人家的小姐,我還要貌美的長相!我要距離澹臺麟近一些!」
【……宿主需要耐心等待】
「我要等到什麼時候?你先讓我陷入沉睡。」
【讓宿主陷入沉睡需要消耗能量,宿主的能量是要留著幫宿主找尋匹配對象的】
「那你如果十年八年找不到合適的身體,我要在這個棺材裡待上十年八年?」
【或許吧,一切都有不確定性,宿主現在需要放平心態,等待系統為宿主找到新的身體】
「那你快點找啊!」
【知道了,知道了】
「找到了嗎?」
【沒有呢,系統在努力搜尋……】
「你在幹什麼?你在偷懶嗎?」
【系統怎麼會呢,系統在為宿主努力呢】
「快點找,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好的呢,系統會好好努力的】
「系統……」
……
金鑾殿。
「啟稟皇上,各路縣學已建設妥當,下個月便可招收學童,我大周境內,凡願意讀書的孩童,皆可入縣學。」
內閣首輔張建明面色紅潤,慷慨激昂地開口。
澹臺稷看了一眼奏摺,點頭:「甚好!首輔開創縣學,是為利國利民,往後怕是能青史留名。」
首輔張建明:「皆是聖上之功,若非聖上英明,肯開先河,怎會有縣學!大周百姓,往後千千萬萬的學子,都會歌頌聖上英明!」
首輔說罷,就見朝堂上眾大臣紛紛跪地,齊聲喊:「聖上英明!」
澹臺稷看著朝堂上跪了滿地的文武百官,挺直了脊背。
而偷偷在後殿聽著一切的容夭,也高興極了。
縣學皆建成了!
太好了!
而距離京都城千里地的葉縣。
一戶人家,傳來了爭吵聲。
「爹!娘!我也要去縣學!」十歲的葉青青仰著頭道。
葉青青的父母笑容一僵:「你去什麼?你是女子,那縣學怎會讓你入?」
葉青青激動地說:「我方才去縣學問了,縣學是可以招女子的!還不收銀錢。」
「當真?我還從未聽過哪家學堂招收女子的,還不要銀錢。」
葉青青拉著葉父葉母的胳膊:「這都是真的!女兒聽聞是宮裡的長公主求的皇上,皇上便允女子也入縣學了,長公主還每年出千兩,免除我等女子的束脩!」
葉父:「這長公主可真是心繫百姓的好公主,只你入縣學有何用?往後你也不能科舉,這不是耽誤事嗎?」
葉母不贊同道:「女兒若是能識字,入過縣學,往後議親事也好說,況且宮裡的公主都讀書,便說明女子讀書並非全無用處。」
葉父皺著眉,想了想,點頭:「有些道理,不過聽聞入縣學也要考試,若是不過,也甭想入縣學。」
葉青青興奮地開口:「爹娘放心!我定會好好準備的!女兒往後可是要當女先生的!」
……
興化縣。
縣令老爺范修文親自敲鑼打鼓,走遍了每一個街道,聲音洪亮地宣告。
「奉皇上之命,縣學修建妥當,適齡孩童不論男女,通過考試,皆可免費入縣學!」
路上,有鄉里追上問:「大人,縣學當真不論男女,皆可入學?」
范修文停下腳步,朗聲道:「此乃福希長公主所求恩典,皇上金口玉言!絕不會有假。」
那人拍了拍手:「太好了!我女兒日日都想讀書,她小小年紀還會作詩呢,可厲害了,若她知道能入縣學讀書,定高興得一晚上閉不上眼。」
「一個女娘,上什麼縣學,又考不了科舉,上縣學有何用?」
「我女兒就算不能科舉,便也比你家孩兒強!我只求她多讀書,懂些道理!」
「范大人,范大人!入縣學還要考試?」
范修文:「沒錯,能者可入縣學。」
「那若是有女娘僥倖考得比我兒好,搶了我兒的名額,該如何是好?我兒往後可是要考狀元的!」
范修文:「你兒若是連縣學都考不上,恐怕無狀元之資。」
「誰說的!我兒一定能考上!他一定能!」
有人聽到了這個消息,直接跪在地上,朝京都城方向跪拜:「我兒有讀書之才,可我家中貧苦,實在交不起束脩,當真是老天開眼了,竟有這無需交束脩的縣學,皇上聖明!皇上聖明!」
范修文繼續拿著鑼,邊敲打邊高喊。
一旁護佑縣老爺安全的縣尉開口道:「大人,你今日似乎很高興。」
范修文:「縣學建成,本官自然高興!」
縣尉:「自從大人得了這建設縣學的令,日日都是這樣高興,這建造的縣學當真如此好?」
范修文只輕輕一笑,並未回答,繼續敲著鑼,喊道:「奉皇上之命,縣學修建妥當,適齡孩童不論男女,通過考試,皆可免費入縣學!」
陽光灑在了范修文的背影上,泛起了一層金光。
她的聲音洪亮,似能這樣一直喊上一整日。
……
四年後。
一個約莫十歲的小女娘小跑著,溜到了金鑾殿的後殿。
那小女娘穿著紅色的褙子,下面配著黃色的襦裙,頭上梳的是龍蕊髻,嬌俏玲瓏,眸子明亮如夜間星辰,粉面杏腮,臉上還帶著嬰兒肥,在金鑾殿後殿一旁坐下,手中還端著一盤甜杏,邊吃邊看著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