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死去的前夫哥?
土匪頭子今兒個很高興,他們一行人舉著火把,在夜色中照起了一抹光亮。
出的些許紅光散落到三人小隊最前面的男人身上。
他溫潤爾雅的氣質和清雋的相貌,即使手持著一把佩刀,也沒有讓土匪頭子引起多餘的重視。
只是輕蔑的來了句。
「前面的,讓開。」
聞言,馬車裡的李妙妙向劉有行使了一個眼色。
讀懂眼色,劉有行向她微微搖頭。
他們並不知道外面經過的是什麼人,如果貿然求救,很有可能不被救下不說,還害了自己的性命。
他不擔心自己的,他是擔心李妙妙的。
見他搖頭,李妙妙咬著內唇,眉宇輕皺。
她不怪劉有行的謹慎,但她必須要拼一把,劉有行是劉府的二公子,土匪開口就是十萬兩銀子。
這要價簡直離譜。
何況為了保護自己的清白,他還多加了五萬兩。
大家族都會權衡利弊,沒道理會出近十萬兩銀子來救自己這個無權無勢的人。
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於他們而言,只要她上了山,不管有沒有被土匪糟蹋。
只要她上了山,即使無也變成了有。
那更沒有救的價值。
現在有個求救的機會擺在眼前,錯過了這村可能就沒有這店。
她必須得搏一搏。
搏對了單車變摩托。
搏錯了....大不了一死。
在她思索的方寸間,那三人讓開了位置,靠邊站。
同時李妙妙摸出藏在腰間的匕首,那把小匕首很鋒利,加上她每次出門前都會磨一磨。
三年來保持著很好的鋒利度。
她把匕首靠近手腕,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同時用匕首磨掉繩子。
過程中匕首歪了,割到了她的小臂上。
頓時一股血腥味漫延開,鮮血染紅了她半隻手,疼的她腦子一白。
此刻也顧不上受傷的胳膊,使勁的割。
終在馬蹄聲經過馬車身邊時,她手上的繩子被割掉。
她拔下嘴裡的破布,拿著匕首衝到窗口,推開窗欞上的帘子,把一張細膩的臉探出窗外。
清脆的聲音在夜空下格外響亮又帶著恐懼。
「救命啊,好漢救救我們。」
話音剛落,三人中為首的男人也剛好從馬車的窗戶外經過。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雙眸一震,擰眉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
李妙妙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整個人呆滯住了。
死去的前夫哥?
忽然一隻手從她身後扯住她的頭髮,猛地把她往後一拉,嘴裡罵道:「小婊子,還敢呼叫,看我不扒了你的衣裳。」
下一刻,一柄環首刀從車窗外探了進來。
幾乎在眨眼的功夫,它精準且利落的削掉了扯住李妙妙頭髮的男人胳膊。
車裡響起一聲震破天際的慘叫,引起了所有土匪的注意力。
夜色中男人身上的肅殺氣息異常濃厚,面對來勢洶洶的一群土匪,他薄唇翕動,溢出幽冷的字眼。
「殺了。」
聽著外面一聲聲悽慘的叫聲,李妙妙一把抹掉臉上的鮮血,扯掉劉有行嘴裡的布,再迅速用匕首割掉綁住他手腕的繩子。
她臉上的血是土匪胳膊掉時灑的。
看著她小臂鮮血直流,劉有行知道她怕疼,趕緊扯下一塊衣角給她包紮。
同時安慰她,「別怕別怕,等回去了我找最好的大夫給你治。」
李妙妙現在腦子裡很混沌,她被劉有行按到座位上,低頭看著他給自己包紮傷口。
她眼睫止不住的顫抖。
「我...我...」
也不知道是被嚇了,還是看到前夫哥驚訝的,她張著嘴半了一個我字。
劉有行以為她是疼的說不出來話來。
像在家哄妹妹那樣哄她,「我知道你現在很疼,再忍忍,等回去我給你買任何你想吃的東西。」
說話間外面安靜了。
隨後一隻大手掀開了馬車的布簾,正好劉有行在給李妙妙受傷的小臂呼呼。
空氣的血腥味混合著冷風灌進車廂里。
同時灌進來的,還有蕭銜漆黑眸底意味不明的眼神。
劉有行沒見過蕭銜,之前給蕭家送木柴他是派管家去的,以他的名義而已。
他看著一身玄服勁裝的男人,不動聲色地將李妙妙護在身後。
在各地到處跑,他能感受到男人身上強大的氣場,和相貌截然相反的殺氣。
他站起來拱手道謝:「多謝兄台搭救,今日與夫人被土匪綁架,差點性命被害,幸得你搭救,小弟一介俗人,無以為報,只有一些錢財在身,還請你收下。」
說著,他就去掀開小床下的板子,從一個小罐子裡面,拿了二十張銀票出來。
他在拿銀票。
蕭銜面無表情地盯著李妙妙看,平靜冷冽的眼神下蘊藏著複雜。
夫人....
垂眸落在她小臂上,見血快將綁好的布浸染,他微微皺了皺眉。
清冷的聲音冷冷開口:「不必,我不缺錢。」
說完把車廂里掉落的手臂從刀柄掃到地上,隨後轉身走了。
李妙妙也被劉有行那句夫人給整懵了,聽著男人遠去的腳步聲,她以為蕭銜走了。
癟了癟嘴,也不掀開帘子看一看。
只把今天的相遇當成一個意外中的意外,既然是意外,那就不管了。
她說服了自己,伸手扯了扯劉有行的衣袖,忍著疼吸氣問道:「我成你夫人了?」
劉有行覺得男人很怪,而且他看李妙妙的眼神好像認識一樣。
他準備出去看看,聽到女人的疑問聲,他頓了頓。
在說夫人二字之前,他是想說妹妹來著,莫名一下改了口。
解釋道:「你現在變好看了,我若說你是我妹妹,萬一他看上了你,用救命之恩換你怎麼辦?我說你是我夫人,不管他有沒有心思,自然也打消了他的念頭。」
這話說的好像是那麼個道理。
「你先在裡面坐一會,我出去看看情況。」
經歷這麼一遭,李妙妙現在哪坐得住,她的小心臟現在還在加速狂跳。
等劉有行一出去,她挪步到車廂門口,掀開帘子的一剎那,看到的是滿地屍體。
蕭銜沒在外面,跟在他身後的二人把土匪屍體拉到邊上,空出一條馬車能過的位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