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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感冒的嬌嬌肆

2026-08-24 02:38:43 作者: 棲雪

  哦,警告她的語氣。

  那就實錘了,絕對是害羞了。

  溫紓看著他,笑著哄他,「阿肆,那個視頻是同學發給我的,我點都沒點開過。」

  周景肆扯了扯唇,「哦。」

  她認真點評,「我就只看過你跳的,跳的很好。」

  「特別特別特別特別帥。」

  周景肆嚴肅教育小姑娘,「少看別人。」

  「沒有。」溫紓乖乖說,「我推薦里都是小說推文和電視劇片段,刷到帥哥的機率很小。」

  周景肆挑眉,「帥哥?」

  溫紓求生欲很強,猛的搖頭,「全都沒有你帥。」

  「這還差不多。」

  某音大數據只能抓取用戶的喜好是非常單一的,抓取到你喜歡哪個就會瘋狂推薦。

  溫紓不打遊戲又不追星,大多數時間都泡在小說里,所以數據給她的推自然都是小說。

  

  偶爾有幾個電視劇或小品搞笑片段。

  帥哥這東西,絕緣了。

  這就導致很多時候,她吃瓜永遠趕不上前線。

  加上她滿腦子都是周景肆,對其他的異性生物其實不太感興趣,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換種角度說,有周景肆這種級別的SSS,不說A級,哪怕是SS看著都差點勁兒。

  溫紓的視覺欣賞水平早就被拉高,她賣乖,「你對自己不是挺自信的嗎,」溫紓托著臉,學的惟妙惟肖,「誰能比你帥——呀?」

  小姑娘誇人都是糖衣炮彈。

  往心尖上戳。

  周景肆十分受用,漫不經心勾了下唇,語氣端的風輕雲淡,絲毫不做作,「多看我。」

  溫紓忍笑,乖乖答應,「好。」

  舍友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狗糧罩頭砸的日子,面不改色的各玩各,遊戲副本刷怪刷的愈發起勁兒。

  咔咔的除了unbelievable就是double kill。

  午休時掛斷了電話。

  溫紓戴著耳機抱著被子看視頻,之前沒有準備,太突然,點開沒看完就匆忙關上了。

  現在聚精會神的看,溫紓發現有點上頭。

  因為……真的很帥。

  周景肆的個人特色非常強悍,融著說不出的欲氣,他身上那股慵懶勁兒揮之不去,有種漫不經心蠱惑人的感覺,跳的毫無違和。

  說的誇張點兒,就是每個動作間都在撲面向你訴說著「勾、引」二字,包括眼神。

  不知不覺的,溫紓就已經看了十幾遍。

  仍有些意猶未盡。

  溫紓上頭的徹底,她把臉埋進被子裡,深吸了口氣,滿腦子都是他對過來的眼神。

  當口罩遮住他的五官,只露出眼睛時,那懶漫又侵略感十足的眼神就成了他唯一的標誌性記憶點,反而比暴露五官衝擊力更強。

  他那雙不笑也含情的桃花眼簡直就是個殺器,冷漠輕佻,輕易把人勾的五迷三道。

  就像朵有劇毒的花。

  分明掛了「別碰,遠離」的牌子,卻仍有人控制不住伸手想碰一下,甚至想摘下來。

  溫紓感受著逐漸平復的心跳,忽的就想起,曾經在網上看過的視頻下的某些評論——

  有的人能用眼神開車。

  他看過來一眼,你就覺得自己成了透明的,渾身發燙,想一下都被勾的受不了。

  腦袋裡自動生成一萬八千字小黃文。

  「……」

  完了,更歪了。

  溫紓趕緊丟開手機,不看了。

  運動會霸道的占據了五一假,溫紓還沒來得及感受五一帶來的快樂,假期就結束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恰逢志願者協會有個去福利院和養老院做義工的活動,輪到溫紓和協會裡一個女生去,連軸打轉的忙起來。

  ERP沙盤模擬的比賽拿了第一,去市里參賽的機會被拿下來,上課之餘得去練習。

  溫紓恍惚覺得她就像個陀螺。


  籃球決賽第一名的獎品除了獎盃獎狀外,還有個小掛件,定製的專屬卡通人物形象。

  周景肆丟給了溫紓,說是給她贏來的定情信物,溫紓很喜歡,掛到了自己的鑰匙上。

  掛完高興的拎起來展示給周景肆看。

  這兩天氣溫變化大,周景肆得了感冒,鼻子不通氣,說話都瓮聲瓮氣的帶鼻音。

  嗓音性感磁性減半,倒有點兒軟。

  他就不太愛說話了,捧著薑茶,懨懨看了眼。

  又慢吞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掛件。

  總算滿意的挑了下眉,瞧著小姑娘被生活折磨的蔫蔫的模樣,心疼之餘又想笑。

  他低咳清嗓子,「你這個專業學的東西就是多,勝在不用精,要考的證書也是最多的,過程確實累,但學好了收穫會很大。」

  溫紓,「……」

  她完全沒有感受到。

  唯一的感受就是生活獰笑著向她揮來巴掌。

  但是好出戲,周景肆的聲音好可愛!

  「累,」溫紓沒敢笑出來,趴在教室桌子上,有氣無力的說,「感覺比復讀還要累。」

  難道是因為她已經得到了周景肆,所以抗壓能力減弱了嗎?

  她以前覺得無論多累都可以忍過去。

  如今這樣就想抱怨了。

  溫紓嘆氣,果然是因為有靠山了。

  周景肆揉了揉小姑娘腦袋,聲音壓的很低,「有我陪著你呢。努力讓心沉靜下來,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喔,」有了安慰,溫紓鼓了鼓勁兒,重新提起精神來,艱難的寫初會作業,「好呀。」

  周景肆勾了勾唇,處理電腦上的作業。

  學業忙起來的間隙,一起安靜學習就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狀態,不說話也能靜下心來。

  五月份第一周過去,各科老師突然商量好似的瘋狂趕起進度,課程變得緊張起來。

  溫紓這學期就可以報考四級了,現在距離英語四級考試就只剩下一個月左右,她不得不從極少的空閒里再抽出時間來刷題。

  四六級這東西,純玄學,越早考過了越好,但除了刷題背單詞,幾乎沒別的辦法。

  溫紓被英語荼毒這麼多年,就從來沒被幸運之神眷顧過,每天再忙強迫自己刷一套星火真題。

  留到晚上對答案時,錯到簡直想哭。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周景肆,周景肆失笑,聳了聳肩,表示這個真的愛莫能助。

  他最多也只能告訴她一些關於聽力題的排錯小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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