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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你男朋友什麼都行。」

2026-08-24 02:38:52 作者: 棲雪

  剛才就不該心軟,讓這小丫頭系他手腕上。

  他眼皮跳了下,隔空握住小姑娘手腕,力度跟著緊了緊,低聲,「溫、小、紓。」

  「……啊?」

  周景肆沉著眼看她。

  溫紓裝傻,隨著小朋友童言無忌的問話,下意識仰頭,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高高酷酷的男朋友繫著朵太陽花坐旋轉木馬。

  ……好可愛啊。

  「不許笑。」周景肆磨了磨牙,警告這個越來越無法無天的姑娘,又側著頭看笑顏燦爛的小姑娘幾秒,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半晌,他忽然也懶洋洋扯了扯唇,悶笑了聲。

  溫紓瞅他。

  還說不讓笑,你自己不也笑了。

  

  兩人的手分開。

  溫紓就張開手臂去碰他,被周景肆抓住。

  兩朵太陽花在空中挨到一起。

  笑臉撞上笑臉,一觸即分,像是接了個短淺的吻。

  周景肆挑了下眉,漆黑的眼底含笑,看著正不厭其煩伸手想觸碰他的小姑娘,示意她抬頭。

  溫紓乖乖仰頭。

  他輕笑,懶漫輕佻,混不吝的勁兒起來,逗她,「溫小紓,你家太陽花占我家便宜。」

  溫紓,「?」

  「它剛才親了我家的一口。」

  周景肆晃著手腕,粉粉的太陽花微搖,後退開,那朵白色的慣性追著撞了過去。

  他笑,「你瞧。」

  溫紓傻眼了。

  「溫小紓,」他語氣慵懶散漫,「我家的便宜可不給白占啊。作為補償,等一會兒結束了,你是不是應該賠它主人幾個親親?」

  「……」溫紓看著他,好半天也沒憋出半句話反駁他的歪理。

  周景肆掌心貼著肌膚握小姑娘手腕。

  他學計算機,又做遊戲,整天跟鍵盤打交道,沒有繭,但時間久了指腹就有幾分粗糙。

  故意不緊不慢的在她腕間摩挲揉弄著,反覆下來,又麻又癢,像極了刻意挑逗。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說這條理論實在太不要臉,溫紓被蹭著手腕,又看緊挨著太陽花,臉都紅了。

  她小聲,「你快別不要臉了,鬆開我。」

  「就不松,你求我啊,」周景肆面不改色,勾唇,鎖著小姑娘從白皙暈成粉嫩的小臉,漫不經心的提籌碼,「主動親我十次。」

  「……」

  溫紓就知道。

  隨著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變長,這人從開始的抱抱就可以滿足,蔓延到親親,然後又得寸進尺,變著法子磨她,非要她主動。

  現在她主動他都不那麼容易滿足了。

  溫紓十分明確的感受到他愈發失控的蠢蠢欲動。

  更過分的是,這人一開始還會感覺到不自在,耳朵紅一紅,現在連害羞都很少見了。他不僅自己想要,還要讓溫紓感受到。

  直白的過分。

  周景肆對這種平淡溫馨的項目興趣不大,陪溫紓坐了兩圈就下去了,拿著手機給溫紓拍照。

  溫紓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

  但很快就發現周景肆身邊竟然還有很多同行男性同胞,看樣子都是給女朋友拍照的。

  她就也放開了,周景肆有時候會出聲讓她擺個姿勢,大多憑心意都是隨意抓拍。

  拍夠了就趁木馬轉過來的間隙,挨過去跟她合照。

  溫紓被他抓著做各種親近的姿勢拍。

  周景肆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他挺喜歡給她拍照。

  相冊里沒別的,全都是溫紓的照片。

  溫紓第一次被周景肆拍時,實在沒忍住,提出過意見,人就算長得再好看,拍照也得找角度啊。

  畢竟美女也是有死亡角度的!

  更何況,她還不是什麼絕世大美女。

  但她鬧,周景肆比她還能鬧,就是不給刪掉。

  他覺得小姑娘長得漂亮,怎麼拍都好看,拍丑了也可愛,溫紓卻只覺得那是她的黑歷史。


  不過兩人的手機指紋解鎖是互通的。

  有一次上課,溫紓的小心思活躍起來,趁著周景肆睡覺偷偷刪掉了一堆,他發現之後,竟然真的差點咬死她。

  各種意義上的咬。

  周景肆真被氣到的時候是非常可怕的,他對她發不起來火,就想著法子的折騰她。

  漫不經心低垂著眼皮,眼底的情緒被長睫遮住,神情甚至都是平靜柔和的,但只有溫紓能感受到,他周身散發著的壓迫感。

  溫紓想起那次作死,現在都有種心有餘悸的後怕。

  那種被他壓進懷裡,全方位鎖著,被摁著又親又咬,他僅僅是掐著她腰,指尖隨意描畫,就像逮著只毫無反抗之力的貓崽子。

  他不遷就她讓著她。

  她就只能趁間隙艱難呼吸,危險的侵略性撲面而來,有種會被活生生吞掉的慌亂錯覺。

  那樣可怕又悱惻的曖昧錯亂感讓她幾乎失去自我。

  溫紓記憶里,他最失控的時候就是寒假過後見面那次,沒想到這玩意兒的記錄還能刷新。

  不但如此,事後她被割地賠款,配合周景肆各種姿勢擺拍了不知道多少張新照片當賠償。

  溫紓無奈又好笑。

  別人都是男朋友不耐煩給女朋友拍照,這倒好,他們反過來了,溫紓覺得自己就像個擺拍玩偶。

  而她那天刪完照片忘了一起清空垃圾桶,他背著她從垃圾箱恢復了還不告訴她。

  哦,不是沒告訴。

  以另類的方式通知了她——

  那天晚上他就把頭像換成了她課堂睡覺的「丑照」,連朋友圈背景圖都沒免過那場荼毒,他還在照片上P了幾個毫無美感的字——

  我老婆。

  有主,勿擾。

  非常的簡單粗暴。

  溫紓並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出名,但她有錯在先,格外心虛,照片現在還在他朋友圈掛著。

  血淚證明,作精男友不能惹。

  坐完旋轉木馬,兩人又去玩其他項目。

  溫紓多看了眼某個兔子玩偶,周景肆就不由分說拎著她去玩那個射擊項目,拿玩偶。

  他一射一個準,老闆最後都快哭了。

  離開時,身後幾對小情侶,女朋友不滿的指責男友「能不能行」的聲音此起彼伏。

  溫紓抱著差不多有大半個她大的兔子玩偶,臉埋進玩偶,被周景肆勾著腰指揮著走。

  她嘎嘎悠悠晃著,他笑了一路。

  最後還欠欠兒的說了句,「看見了沒。」

  「你男朋友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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