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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他是她的

2026-08-24 02:39:04 作者: 棲雪

  溫紓轉悠了幾圈,又不知道能幫什麼忙,不給他搗亂,但感覺到一點兒被忽視的失落。

  乾脆一伸手,從身後抱住了周景肆的腰。

  周景肆切菜的動作頓了下。

  眼底划過一抹幽暗的笑意,他低頭,看著小姑娘環繞在腰間細白細白的手腕和手,忽然往葷向跑偏了幾秒。

  他眸色暗了暗,懶懶偏頭,「嗯?」

  溫紓仰頭,「我可以幫你嗎?」

  周景肆勾唇笑了下,「你可以就這麼抱著我,挺舒服的。」

  溫紓,「……」

  周景肆手是濕的,不好碰她,逗了一會兒就不鬧了。

  他揚下巴,指了指水池旁沒動過的蔬菜,說,「可以幫忙洗菜。」

  溫紓滿意的踢踏著拖鞋過去了。

  「有的菜得摘好再洗。」

  溫紓點了點頭,「喔。」

  她不太認識這些細長綠葉的蔬菜,有的不確定怎麼摘不浪費,在家王姨經常說她,摘的時候就時不時問周景肆。

  周景肆似乎很喜歡兩人現在的模式,格外耐心的告訴她,懶洋洋的嗓音染著笑。

  溫紓中途擦乾手,把總散下來的頭髮扎了個低馬尾,邊洗菜邊和他聊天,「阿肆,你什麼時候學的做飯啊?」

  「挺早的。」周景肆想了幾秒,「初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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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初二就自己住了?」

  周景肆懶懶應了聲,「差不多吧,家裡老頭實在太煩,上學也麻煩,就搬出來了。」

  那幾年正是他最叛逆的時候。

  周景肆性子打小就跟周時禮兩極反差,有時候野起來犯個錯,避免不了周父拿他哥當勉勵對象,一兩次還行,聽得多就煩了。

  人本身就不一樣,沒什麼好比的。

  周景肆對他哥沒意見。

  哥倆關係也挺好的,他哥比他懂事兒,扛的東西就比他多。

  周景肆受不了管束,不想跟家裡吵,叛逆期上來乾脆就搬出去躲清靜了,外賣點膩了,就開始自己搗鼓做飯。

  周家的教育不慣溺愛,他懶歸懶,生活必備技能照樣得認命學,就順便點亮了廚藝。

  溫紓點了點頭,怪不得呢,她想到什麼,「你留在宜中念高中,是因為你哥去了清附嗎?」

  「一半。」周景肆低頭給糖醋魚澆湯汁,懶得換學校了也占一小部分原因,他眯起眼,「溫小紓,你怎麼知道他是附中的?」

  溫紓語塞,「呃。」

  「關注我哥?」周景肆似笑非笑瞥她。

  要不是他明確知道小姑娘日記本里寫的那個混蛋是他,今天這事兒就大發了。

  溫紓趕緊搖頭,「沒有。」

  「我聽佳儀說過,」頓了頓,她小聲,「我又不了解你,好不容易知道一點消息都能記好久。」

  周景肆低笑了聲,「知道了,委屈你了,以後想問什麼我都親口跟你解釋,行嗎?」

  溫紓瞅他,含蓄矜持的點了點頭。

  周景肆又開始笑。

  一個小時後,飯菜擺滿了桌。

  溫紓幫忙端完擺好,乖乖坐好,看著周景肆又到冰箱前,拎了個蛋糕禮盒出來。

  溫紓驚訝的看著他,「你還買蛋糕了?」

  「嗯。」

  周景肆把蛋糕放到桌子一側,解開系的無比精緻蝴蝶結,露出一個不大不小的蛋糕來。

  冰激凌蛋糕,大概六寸左右。

  周圍緊緊圍繞著大簇紅色的玫瑰,最中心是一個小公主似的玩偶形象,奶油製成的,小玩偶的表情有點歪歪斜斜的模樣。

  一行小字。

  「溫小紓,19歲生日快樂。」

  溫紓確實沒想到還有蛋糕,湊過去,領口藏著的戒指落了出來,她忽然就止不住笑了。

  她指了指小人,托著下巴忍笑,「阿肆,你學我啊?」


  周景肆往上插數字蠟燭。

  溫紓得不到回答,又說,「你什麼時候做的?」

  「中午。」

  這次肯說了。

  「蔬菜和食材也是中午買的?」

  周景肆挑眉,「不然呢?」

  溫紓托著下巴,夾了一塊兒糖醋小排骨放進他碗裡,笑著說,「阿肆,你好賢惠呀。」

  她男朋友什麼都會。

  好像撿了個寶貝回家。

  「喔,既然我都這麼賢惠了,你還不好好珍惜我?」

  「珍惜呀。」

  溫紓仍笑著,出落的愈發精緻漂亮眉眼溫柔生動,說的話和聲音全都是柔軟的,「等我學會做飯,只做給你一個人吃。」

  周景肆這才滿意。

  他喜歡只給他一個人的。

  不過讓小姑娘下廚做飯還是不必了,「不用你學,家裡有一個會做飯就夠了。」

  溫紓微怔。

  周景肆笑著把人攬進懷裡,在她側臉親了親,語氣悠閒,「你可以給我打下手,或者像現在,跟翠花玩。」

  「偶爾搗鼓點兒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也行,我給你當小白鼠。」

  溫紓倚在他懷裡,對這樣的未來充滿期待。

  周景肆親了幾下覺的不夠,又讓溫紓偏過頭來,捧著她臉親了一會兒,故意咬紅她的唇,方才滿意,指腹輕輕蹭過她鎖骨。

  他垂眸,似乎在打量著在摩天輪上給小姑娘戴上的項鍊,串著那枚戒指,淡銀襯得她愈發白皙。

  低笑。

  「真好看。」

  他下巴抵著溫紓肩膀,懶散卻有條理的盤算著,「十九歲了,明年就可以戴上了。」

  溫紓低頭,眼底溢出同樣的歡喜來。

  周景肆總是這樣。

  讓她時時刻刻的感受到自己是有被他珍惜著的,不用顧慮會不會失去,大膽的把一切都交給他。

  戒指代表著的意義是不同的,他沒說現在要她戴手指上,而是這樣,已經把自己的專屬權賦予了她。

  無論怎樣,他整個人、所有,都是非她莫屬的。

  他是她的。

  客廳的燈咔噠一聲關上,只余沙發前的電視散發著幽光,借著這點光,周景肆擁著小姑娘把蠟燭點燃,笑說,「許個願?」

  溫紓垂下眼,睫毛細細密密的壓下來,她盯著緩緩燃起來的生日蠟燭,表情認真。

  每個過生日的人都可以擁有三個願望。

  前兩個是可以說出來的。

  溫紓想了想,低聲說,「第一個願望,希望我在意的人都生活順利,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第二個願望,希望阿肆永遠風光,能夠勇敢堅定的去實現想要完成的所有事情,不畏懼,不躊躇。」

  永遠驕傲,永遠張狂,永遠穩立神壇之上。

  沒有任何可以打敗她的少年。

  周景肆愣了下,忽然笑了聲,懶洋洋貼過去蹭了蹭小姑娘臉蛋兒,「還有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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