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嵐寧嘮完，明玖離開女會，開著越野車行駛在安全區空曠的冰面上。
冰面上冷冷清清，開半天也見不到一個行人，實際上冰面下面無比熱鬧。
這段時間從外面來的倖存者安排好了住所，有能力支付房租的倖存者都在忙著搬家，冰面下的通道里全是人。
明玖開車直奔山下辦事大廳，補辦了一張隊伍卡。
卡片到手，拿去開孔，新到手的隊伍卡沒有任何問題。
一大早明玖就跑去了科研所不定時打卡。
農科院還是老樣子，木系異能者每天生產種子，像郝教授這樣的涉獵廣泛的資深教授被其他研究組調走繼續放光發熱，剩下的研究員們就負責查驗、儲存種子。
忙碌且穩定，當然，八卦產量也很低，就連章靖也徹底老實——被男人騙麻了，直接封心鎖愛，一心上班。
明玖在楊子恬辦公室坐了會兒，和周助理湊在一起聊天。
沒有同事的八卦，聽聽外面的八卦也不錯，果然，收穫還不小。
周助理的消息渠道廣泛，明玖從她這裡聽到了不少新來的倖存者們的情況。
「我就說這些新來的早晚得出問題，你知道有幾個異能小隊已經把特殊服務行業開起來了嗎？」
明玖：？？？
B市安全區很乾淨，至少明面上很乾淨，私底下像章靖這種情況確實不少，但只要不是集中盈利，安全區也管不過來。
類似的灰色產業早就被楚嵐寧扼殺在了搖籃里。
「沒人舉報嗎？在咱們這裡妥妥違規。」
「舉報了。」周助理攤手，「人家還集體抗議呢，說在老家沒人管憑什麼現在要被管。」
楊子恬冷笑接話：「那就讓他們滾回去。」
「巧了不是，咱們的執法隊也是這麼說的。」
「女會出手把一部分人救走了，另有安排，用不著官方操心，剩下的人……」
明玖心領神會：「剩下多少人？」
「我聽說啊，剩下的人占八成。」
明玖懂了，女會只救助被困的女性，剩下的八成——應該就是紅某爺之流了。
楊子恬都驚了：「這麼多？」
那三個小安全區氛圍這麼gay的嗎？
周助理晃晃手指：「楊主任啊，這你就不懂了。」
「聽過紅某爺的新聞嗎？有些人被騙過去，就算發現對方性別對不上號，也不白來。」
「古代書童是幹什麼的你知道嗎？不光要照顧飲食起居，還負責解決需求。」
「人家的接受度可高了，再說，開這種店是為了什麼？為了賺錢，沒有懷孕風險、身體更抗造……正常現象而已。」
楊子恬聽得恍恍惚惚。
明玖聽得嘎嘎直樂。
女會的救助很人性化，現在已經有了比較成熟的基礎產業，帶回去的人直接安排培訓工作就可以。
安全區這邊也差不多，但安排的工種就很隨意了，掏廁所、燒屍體、或者外出搬運異種屍體等等，都是重活兒。
不光明玖覺得懸，周助理也覺得懸。
「那些人里非自願的只占一小半，習慣趴下掙錢了，誰樂意去熬苦工？」
「這件事還有的扯。」
聽完勁爆八卦，明玖來到行政大樓，依舊是熟悉的圖書室。
季疏月的完整項目報告終於上傳到了科研所資料庫，系統正在分析異能檢測儀器的工作原理，尋找作弊的空子。
不到五分鐘就有了結果。
【檢測很依賴專業數據讀取，結果並不直觀。】
系統給明玖模擬了一下儀器的工作原理。
異能檢測儀器和之前推出的二代精神系異能檢測儀器差不太多，原本只需要貼腦袋的電極片增加了幾個，貼在胸口靠近異能核心的地方。
儀器同步出的數據需要專業人士來讀取，再根據讀取結果確定異能種類和等級，並不是電極片一貼好，儀器立刻就能給出確切結果——比如木系異能亮綠燈，火系異能亮紅燈之類的。
人工讀取數據的過程就足夠系統動手腳了——直接修改儀器輸出的檢測數據就行。
明玖想了想：【那亮各種顏色燈的檢測儀器能不能被搞出來？】
【難度不大，只需要加入讀取數據的程序，再把結果反饋到顯示屏幕上就行，很簡單。】
【報告上的最終成品就是這樣，但上面急著投入使用，最後一步還沒完成。】
最後，系統總結了一下：【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宿主都不用擔心，篡改數據並不困難。】
明玖徹底放心。
官方管理層著急投入使用也很正常——這麼多外來倖存者，當地官方的權力又被異能者聯盟稀釋，官方的記錄未必準確。
當天下午官方就通過廣播宣布了最新消息，最終結果是全民參與，整個安全區進行人口普查式異能檢測和登記，所有人都必須參加。
在規定期限內參加普查檢測的居民身份卡和實名制積分卡上也有會相應的變化，相當於從普通身份卡變更成二代身份卡，之前的身份卡將面臨淘汰。
換而言之，想繼續留在B市安全區生活，就必須參與。
最後，7級和7級以上的民間異能小隊可以享受官方上門服務。
持有衛星電話的隊伍注意接電話和簡訊，沒有衛星電話的高級異能小隊可以去附近辦事大廳看時間安排。
廣播結束後不到半個小時，明玖就接到了相關電話，純陽戰神的檢測時間是明天上午，屬於第一梯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