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天譴?這麼嚴重。」陸宜靈心裡一驚,「那我不問了。」
「說來,你拿出的那匹浮光錦,色澤工藝都是上乘,給郭可音真是浪費了。」
陸宜靈感嘆著,「若是給我,我一定能為你裁剪出一身漂亮的成衣。」
她幾乎能想像到,江若雲穿上那光彩動搖的浮光錦,該是何等的絕色。
「你喜歡,就送你兩匹,我手中還有。」
江若雲不以為意的說著。
「那連宮中寵妃都爭破了頭的浮光錦,在你口中好似是個大白菜一樣。」
陸宜靈對她的話絲毫不懷疑,只能感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可真大。
「那你要不要?」江若雲問道。
陸宜靈很想要,可她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浮光錦雖好,可也會招來麻煩,還是不要的好。」
江若雲適合低調一點,她可不想給她帶來麻煩。
她們兩個在這裡吵吵鬧鬧,而坐在角落裡的江若芙,則一臉憂愁。
她知道回家後,迎接她的一定是場狂風暴雨。
她有些擔憂地看著江若雲。
自己最多就是被祖母懲罰跪祠堂,可江若雲就不一定了。
可看著江若雲淡漠的神情,好似一點都不擔心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不過,事情因她而起,她說什麼也要護住江若雲的。
這邊馬車上
宋珩看著林知晚,關切的問道,「身體好了?」
「你看我現在還像有事的樣子嗎。」
林知晚伸了伸手,表示自己好的很。
「那江若雲究竟是什麼身份,竟讓你舍下身段,去給她當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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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出自己最關切的問題。
林知晚眉眼微挑,聲音冷了幾分,「她是我爹爹都敬重的人,她的事情你少打聽。」
「你現在能耐了,竟然這麼對我,忘了你的功夫,騎術都是誰教的。」宋珩眉頭緊鎖,「對你來說,江若雲比我還重要。」
「當然,你哪裡配和她相比。」
林知晚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還有,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待在小姐的身邊當丫鬟,你不要告訴別人我的身份。」
聞言,宋珩差點吐出一口老血,「虧的這些年,我還一直牽掛著你,尋找各種名貴草藥送到川州,真是沒良心。」
「現在對我來說,除了父母,小姐就是最重要的人,而且她也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人。」
林知晚警告道,「不要招惹她。」
「她的事情,本王才懶得理,本王是怕你出事,千里迢迢來到京城,也不告訴本王。」
宋珩沒好氣的說道,「那江家的是非也不少,你在江府里沒受欺負吧?」
「有小姐護著,誰敢欺負我,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林知晚繼續說道,「我有事情會去找你,我不找你,你也不要打擾我,記住沒有。」
「你怎麼和本王說話呢?」宋珩輕輕的戳了戳她的腦袋,「那本王派人在暗中保護你。」
若是讓她在京城出了什麼事,師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不行。」林知晚連忙阻止道,「你也看出來了,我家小姐不是普通人,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豈能被人監視。」
「況且,這世上沒有人是我家小姐的對手,否則我爹爹也不會放心讓我出來的,你就別瞎操心了。」
宋珩見她這般言辭拒絕,也不再堅持,「行,本王知道了,你有任何事就去王府找我。」
林知晚點點頭,在進城之前,便回到了江若雲他們的馬車上。
在將陸宜靈送到府後,她們也返回了江府。
剛踏入府門,便被小廝攔住了去路。
「兩位小姐,老夫人有交代,請兩位小姐回府後,立即去正廳一趟。」
江若芙早有心理準備,並沒有感覺詫異。
而江若雲倒是無所謂,反正同他們對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翻來覆去,還是那些招數。
兩人來到正廳,發現所有的江家人都又聚齊了。
連鮮少露面的江書禮都端正的坐在上首。
「你們兩個沒事吧?」
陸夢竹關切的問道。
「沒事。」
江若雲柔聲回道。
江若芙臉色不自然的點點頭,隨後上前跪了下來。
「祖母,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都是我的錯,你要罰就罰我吧。」
「罰你?你承擔的起嗎?」楊氏怒聲呵斥著,「這麼多年,書都念到狗肚子裡去了,怎麼教都教不好,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陸夢竹聽到她這意有所指的話,臉色一沉,「娘,今日她們兩個並沒有做錯,是郭小姐步步緊逼,她們總不能任由別人欺負吧。」
「欺負她們什麼了,她們兩個這不是好好的嗎?倒是郭小姐,又是落水,又是下跪的,這回了府就病倒在了床上了,我們要如何給郭家人交代。」
楊氏厲聲呵斥著。
「娘,不是誰躺在床上生病,誰就有理的,是她和安安定了賭約,輸了就該賠禮道歉,我們沒什麼可給郭家人交代的。」
涉及到兩個女兒,陸夢竹絲毫不相讓,「況且,她們兩個怎麼就沒事了,郭可音可是打了芙兒一巴掌,我還要找他們郭家算帳呢。」
「真是能耐了,就是你們陸家也要指著郭家過日子,你還去找郭家算帳,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蔥了。」
楊氏譏諷著,「你們比的上郭家嗎?別說一巴掌,郭小姐就是真的將她們兩個推下了水,這口氣也要忍著。」
「我為何要忍?」陸夢竹冷哼一聲,「郭家是家大勢大,可陸家是為天下百姓辦事,領的是朝廷的俸祿,並不是他郭家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能因為他們勢大,就能將黑的說成白的。」
「弟妹,鬧成這個樣子,你們心裡是舒坦可,可有沒有想過老爺和二弟在朝中要如何立足。」
葉氏故作為難的說道,「得罪郭家,我們整個江家都不會好過的。」
「大嫂是怕影響大哥吧,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是我們二房做的,同你們沒有關係。」
陸夢竹直截了當的說道,「你們若是怕被連累,那就分家,總之不能為難她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