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玄清道長都已經試過了,這事和若雲沒有關係。」
江書舟也無法容忍,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衊自己的女兒。
江書禮眼看狀況不對,連忙說道,「道長,這究竟是什麼情況?難不成辭兒真的被邪祟附身了,若是如此,麻煩道長剷除邪祟。」
玄清道長到底也是見過世面的,很快便穩住了心神,他手持拂塵,指向江若雲。
「夫人說的沒錯,真正的邪祟就是江二小姐。是本道長嘀咕了她的實力,她能附身在江二小姐身上這麼久不被發現,又能迫害福澤深厚的老夫人,可見她的邪術高超,那符咒對她根本沒有用處,她甚至還能去誣陷江小少爺。」
「胡說八道,我看你就是一個江湖騙子,我撕爛你的嘴。」
江景言實在受不了了,這老道士分明就是衝著自己的妹妹來的。
無論出現什麼結果,他都能將白的說成黑的。
「景言,玄清道長德高望重,注意你的言辭。」江書禮呵斥著,「這個江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這個家是輪不到我們二房做主,可也不能任由你們在這胡說八道,什麼罪名都安在我女兒的頭上吧。」
陸夢竹氣極了,「剛剛的符咒分明證明江辭才是邪祟,可你們還非要說是安安,不是在顛倒黑白,又是在幹什麼?」
「若是江辭真的是邪祟,那我身為江家之主,也不會去包庇,可道長說了,剛剛地符咒是被邪祟惡意誣陷的,玄清道長法力高強,自然能一眼看出誰才是真正的邪祟。」
江書禮說的義正言辭。
「大哥,可事關母親的安危,還有安安的清白,總不能只因玄清道長的一面之詞,就定了安安的罪吧。」
江書舟很是不悅,這邪祟附身的罪名一旦成立,那她的女兒一輩子可就都毀了。
江書禮也明白,只憑几句話,確實無法定江若雲的罪,他看向玄清道長。
玄清道長會意,他自然不可能只有一手準備。
他看著眾人,故作玄虛的說道,「你們都隨本道進來,老夫人能證明誰才是真正的邪祟。」
眾人詫異,這老夫人都已經昏迷不醒了,還要如何證明?
可眾人還是隨著他,往裡間走去。
江若芙見狀,往江若雲的身邊,靠了靠,低聲說道,「小心點。」
剛回到家的江景文,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
自家小妹,可是從小就對他們二房沒有好臉色,這怎麼對江若雲這麼關心。
他狐疑的看向陸夢竹,後者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以後再慢慢向你解釋。」
很快,眾人來到了老夫人的床前,只見老夫人雙眼緊閉,氣息微弱,確實像命不久矣的模樣。
「道長,家母都已經這般了,要如何指認誰才是邪祟呢。」
玄清道長,這次學聰明了,並沒有說出關鍵,只道,「你們依次站到老夫人的床前,老夫人會給你們答案的,江二小姐必須排在最後。」
「我先來。」
江梨落不給眾人說話的機會,便徑直走上前,握住了老夫人的手。
「祖母,別怕,我們一定會救你的。」
可老夫人依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道長,這…」
玄清道長沒有解釋,只說,「下一個人。」
眾人依次上前,握住老夫人的手,可老夫人始終沒有反應。
陸夢竹擔憂的看著江若雲。
「若雲,我們…」
江若雲搖搖頭,「沒事,閒著也是無聊,陪他們玩玩。」
正好,她也想藉此機會,讓兩房分家。
很快,就剩江若雲一人了。
玄清道長冷冷的看著她,「江二小姐,請吧。」
江若雲勾了勾唇角,緩緩的走上前,可她不喜歡和人觸碰,尤其江老夫人還是她不喜之人。
她的手只搭在被子上,並沒有觸碰她的手。
可即便如此,床上之人還是有了反應。
只見老夫人雙眸猛的瞪圓,眼中滿是驚恐,口中咿咿呀呀的叫喊著,好似真的被邪祟附身了一般。
玄清道長見狀,連忙掏出一張符紙,貼在了老夫人的額頭上,隨即老夫人便安靜了下來,閉上眼睛,又緩緩的躺在了床上。
「這個老太婆,裝的還挺像,主人,我現在就是將她打醒。」
小圓子見狀,氣的跳到江老夫人的身上,想著給她扎一針,看她還裝不裝。
江若雲卻輕輕地搖了搖頭。
想裝就裝吧,她要看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老夫人的戲演完了,接下來輪到玄清道長登場了。
「諸位看明白了吧,老夫人只有碰到邪祟才會恐懼不安,這可做不得假,任憑你本事通天,也無法控制人的思想和行動。」
玄清道長惡狠狠地瞪著江若雲,「本道今天定要收了你這邪祟。」
「道長,趕快將她收了,免的她再害人。」江梨落害怕的說道。
「剛剛江辭,你們說是有人誣陷,那我還說現在是有人誣陷呢。」
陸夢竹厲聲說道,「安安若真的是邪祟,怎麼我們與她朝夕相處都沒事,就偏偏母親出了事。」
「道長不是說了嗎?江若雲她克母親,今天必須將這邪祟除了。」葉氏得意的說道,「道長,現在邪祟已經確定就是她江若雲了,我們該怎麼做才行。」
玄清道長,無奈的搖搖頭,「火燒,將一切燒的乾乾淨淨,邪祟自然也就煙消雲散,再也無法害人了。」
「火燒?你這不是要我妹妹的命嗎?」江景言惡狠狠的瞪著他,「有我在,誰也別想動我妹妹。」
「她不是你妹妹,她是邪祟,若不除掉,老夫人會沒命的。」玄清道長沉聲說道。
「剛剛已經說過了,一旦找到邪祟,決不放過。二弟,難不成為了這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女兒,你就要置母親的命於不顧嗎?」
江書禮拿出一家之主的氣勢,心痛的看著江書舟。
江書舟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她自然不能讓女兒被火燒,可自己的親生母親又不能不救。
他有些祈求的看向玄清道長,「道長,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不能傷害我女兒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