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想過,是有人在克著國公府。
聽到江若雲的描述,衛氏腦海里立馬閃現出一個人影。
她就是命格極陰之人,而且要論心狠手辣,整個國公府也就是她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她本就和這個家姐不對付,如今知道自己腹中的孩子,都是因為她才沒有留住,她心中更是恨的不行。
現在,她對江若雲的話,是完全相信的,「姑娘,那我現在要如何做,才能有身孕呢?」
江若雲看了看她的腹部,柔聲說道,「夫人現在已有一個月的身孕。」
「真的?」
衛氏詫異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距離她上次有身孕,已經有五年了,她以為自己年紀大了,很難再有身孕了。
怪不得她近來食欲不振,還以為是不舒服,完全沒有想到會有身孕。
「太好了,我終於有孩子了。」
衛氏抓著丫鬟的手,喜極而泣。
丫鬟也開心不已,「太好了,夫人,世子和國公爺知道,一定會開心的。」
「夫人,先別急。」
江若雲提醒道,「這並不是夫人第一次有身孕,這次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呢?」
衛氏一愣,緊張的問道,「姑娘的意思是,我這孩子會保不住?姑娘,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若是這個孩子再保不住,那她這一生都要毀了。
「克夫人子嗣的人依舊在府中,那夫人的孩子,是怎麼都保不住的。」
江若雲無奈的搖搖頭,「我並沒有其他的辦法,能保住這個孩子。」
「姑娘的意思,是只要將克府中子嗣的那個人趕出府,我的孩子就能平安降生?」
衛氏不確定的問道。
「不止趕出府,最好是離開京城,永遠都不要再回來,如此不僅能保你的孩子平安降生,還能得一個嫡子。」
聞言,衛氏喜出望外,嫡子?那就是男孩了,若是她真的生下國公府的嫡子,那她可就能母憑子貴了。
說什麼,她也要讓這個孩子,平安降生。
不過,想到那個霸道專橫的人,她眉頭緊鎖,想要將她趕出府,可是不容易。
「姑娘,我有多少時間?」
江若雲嘆息一聲,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十天之內,你的孩子就有一難,到時候便服下這顆藥丸,或許能救他一命,不過,最多也就一個月的時間,那人的煞氣太重了。」
衛氏緊緊地握住藥丸,「好,姑娘的話,我都記下了,多謝姑娘。」
她話音落下,一旁的丫鬟,連忙又掏出兩張銀票,放在桌子上。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不知姑娘如何稱呼,若是我下次想要尋找姑娘,不知道能到哪裡?」
衛氏其實想要讓江若雲跟在她的身邊,不過,想到江若雲的本領,又怎麼可能願意呢。
江若雲是稍微喬裝打扮了一下,她並不想暴露身份。
「我與夫人今日是有緣,才為你卜卦,至於下次能不能遇到,就看緣分了。」
江若雲說完,就看向林知晚,「天色不早了,我們收攤走吧。」
「是。」
林知晚連忙將攤位收起,兩人徑直離去。
「這人怎麼這樣,世子妃,要不要將她們攔下來?」
一旁的丫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囂張的人。
「不可。」
衛氏連忙搖頭,「你派人小心的跟在她們的後面,看她們住在何處即可,記住,不可驚動她們。」
「是。」
丫鬟連忙招來兩個小廝,讓他們去盯著兩人。
可很快兩個小廝就回來了,「夫人,跟丟了。」
「你們怎麼這麼無用,兩個大活人都能跟丟了。」
丫鬟斥責著。
「奴才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拐個角,人就不見了,附近只有空曠的街道,並沒有能藏人的地方。」小廝也很是委屈,那兩個人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衛氏心裡一驚,「看來那姑娘,果然不是凡人,或許真的是神仙顯靈了。」
她連忙雙手合十,對著上蒼鞠躬。
不枉費她每日燒香拜佛。
「世子妃是覺得,那女道士說的都是真的?」丫鬟也是半信半疑的,不過,那女道士確實有幾分本事的。
「是不是真的,我們找個大夫,把個脈就知道了。」
衛氏低頭,輕撫著自己的腹部。
她腹中有沒有孩子,這件事可做不得假。
衛府
「世子妃,確實已有身孕,還不足一個月,胎像並不安穩,不過,確有身孕無誤。」
聽到大夫的話,衛氏更加確信江若雲的話了。
「太好了,盼了這麼久,終於再次有身孕了,老天保佑。」
衛夫人也是喜極而泣,自己的女兒這些年過得有多苦,她都是看在眼裡的。
「趕緊將這件事告訴世子和國公爺,以後你就在府里靜養,哪裡都不要去了,一定要平安生產。」
「娘。」
衛氏擺擺手,讓所有人都退了下去,這才將江若雲的話,都告訴了她。
衛夫人震驚,「你是說,只要清慧郡主不離開京城,你這孩子就保不住?」
「是啊,就是她在克著國公府的子嗣,那個惡毒的女人,還將所有的錯,都推到我的身子,給世子房中送了不少的美人。」
衛氏用力的攪著帕子,國公府沒有了國公夫人,她本想著嫁過去,就能掌管中饋,當家做主。
可自從這清慧郡主和離後歸家,便直接搶了她的中饋,還以她無後為由,給世子納了好幾房妾室。
簡直比別人家的婆婆還要惡毒。
「你看看她都做了什麼事,她的那些風流韻事,京城誰人不知,再這樣下去,我們國公府的功德,都要被她敗光了。」
「可是國公爺對她甚是寵愛,只憑一個道士的幾句話,怕是趕不走她的,你再因此得罪了她,她少不得還要刁難你的。」
他們衛府比不上國公府,也無法為女兒撐腰做主。
「國公爺對她再寵愛,難不成還能大過我腹中的孩子去。」
衛氏抬了抬下巴,「這可是國公府唯一的後代了,我不信他們不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