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江景言欲言又止,似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江若雲勾了勾唇角,又看向易念,「易三小姐,你和我二哥熟嗎?」
易念直接搖了搖頭,「我和二公子,有過幾面之緣,不算熟。」
江景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似是沒想到她會如此說。
可最終他也沒說什麼反駁的話。
「二哥,人家都說和你不熟了,那易家的事情,你也不該去管的。」
江若雲沉聲說道,「易小姐教訓自己的妹妹,也沒什麼不對。」
「江先生說的對,姐姐教訓我是應該的,二公子不必為我出頭。」
易念連忙說道,「免得連累了你。」
「若雲,你不知道,易三小姐她…」
江景言還想說什麼,直接被江若雲打斷,「她怎麼樣,和你我都無關,不是嗎?你和她又沒有關係。」
江景言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確實沒有立場,去為她撐腰。
「先生,若芙小姐,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雅興,我們府中還有事,先告辭了。」
易嫿俯身行禮,隨後便轉身離開。
易念愣了一下,看了江景言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易念。」
江景言嘆息一聲,「她回府定然又要受委屈了。」
「二哥,你怎麼知道她會受委屈?」
江若芙一臉好奇的看著他,「我看你和那易三小姐關係不一般啊?」
「別胡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在一次踏青中認識的。她從小就不被易家待見,在易家過的並不好,那易大小姐很是刁蠻,稍有不順便對著易念撒氣。」
江景言心疼的說道,「你剛剛也看到了,易念在她面前,什麼都不敢說,平日在府里也是對易念非打即罵的。雖說嫡庶有別,可也沒見過他們易家這般苛待庶女的。」
「二哥這般說,她好似是挺可憐的。」江若芙想到那易念像個小白兔一樣,瑟瑟發抖的站在易嫿身後,應該是沒少受欺負。
聽到兩人的話,江若雲嗤笑一聲,「二哥,這些你都是從哪裡聽到的?是易念告訴你的?」
「自然不是,易念對易家很是維護的,就算受了委屈,也什麼都不說。」江景言維護道,「可這些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那二哥可不算明眼人。她什麼都沒有說,可是二哥卻什麼都知道了,還真是厲害。」
頭腦簡單的江景言,還真不是那易念的對手,怪不得將他拿捏的死死的。
「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江景言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要告訴你,離這位易三小姐遠一點。」
江若雲神情嚴肅地警告道,「再與她接近,你可是會惹上殺身之禍的。」
江景言被她的神情,嚇得倒退了兩步。突然,他想起第一天見到江若雲時,她便讓自己離心上人遠一些。
說他的心上人有問題,當時他只覺得妹妹是在胡說八道。
可是,現在他已經知道江若雲能掐會算的本事厲害,這些話自然不可能是憑空捏造的。
「沒人要害她,是她自己心術不正,二哥,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那易念絕非等閒之輩,她眼中的欲望很重。
「易念她從小在莊子上長大,沒有同京中的貴女接觸過,所以與別的女子相處不來,有時候也會說錯話。可是她並非是心術不正之人,她心思簡單,等你與她認識的時間久了,便知道了。」
江景言依舊為她辯駁道,「妹妹,你到底是算出了什麼,是不是易念她會有危險?」
他能想到的殺人之禍,與易念有關的。便是易念遇到了危險,自己要保護她。
江若雲知道他現在已經被易念迷了心智,對她是深信不疑,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
若是這人不是她二哥,她真的懶得管,在她看來,識人不清,遭遇禍端也是他活該。
可是,這個人是她的親人,她還是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她沒有危險,有危險的人是你,只要你遠離她,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想著他可能不會聽,江若雲又拿出一枚玉佩,送給他。
「將這枚玉佩戴在身上,或許可保你平安。」
「二哥,姐姐既然這樣說了,那易念肯定有問題,你還是離她遠一點。」
江若芙雖然覺得易念像小白兔一樣,看著沒什麼危害,不過她現在對江若雲的話,深信不疑,她說有危險,那肯定是有危險的。
江若雲看到他將玉佩收起,便沒有再說什麼。
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無法改變的,聽與不聽,只能看他自己了。
三人在外面逛了一圈,便回了府。
江若雲得知江梨落來了府上,還想通過她進蓮池書院,只是一笑置之,並未理會。
本以為,她們應該有些自知之明的。
可是顯然,還是低估了她們的無恥程度。
江梨落竟然派人守在江府外,在趁著江若芙獨自出府時,將她攔了下來。
江若芙本不想理會的,可是江梨落卻說道,是楊氏要見她。
從分家後,江若芙就沒有再回去過,可無論楊氏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她都將自己養大成人,而且她也是自己的祖母。
她要見自己,她不能不見。
最終,江若芙隨她來了江家老宅。
再次回到明禮園,她心情複雜,這明明是她長大的地方,她竟然沒有了一絲熟悉感。
她存在的一切痕跡,都被抹除了。
「妹妹,你離開後,祖母就很傷心,陶嬤嬤怕她觸景生情,這才將你的東西,全都清理乾淨了,為此,祖母還罰了陶嬤嬤。」
似乎是明白她心中所想,江梨落在一旁解釋著。
「祖母病的很重,你快去看看她吧。」
江若芙緩緩的朝著屋內走去,陶嬤嬤看到她,滿是欣喜。
「三小姐,你終於回來了,老夫人天天念叨著你呢。」
「既然她這般想念我,為何不去府中看我,或者請我過來。」
江若芙淡淡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