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寒陽手中已經有了那些匪徒,這些年在梅州殺人奪財的證據。
因此,那些匪徒無從抵賴,加上他們看到杜翠月也已經落馬,也不知道沒有人可以再救他們。
他們只能全部都招了,以及杜翠月如何害王家,完成替嫁之事。
也招認進謝府,便是奉了杜翠月的命,要取謝允的命。
百姓們聽到這件事,只覺得杜翠月心狠手辣,為了嫁入高門,竟然害死了王氏一家人。
鄭寒陽直接判了這些人,三日後問斬。
謝允得知所有事情的經過,也更覺得愧對自己的好友。
好友一家遭此劫難,他一無所知,還護了兇手這麼多年。
他想要以謝家亡妻之名,厚葬真正的王婉,他找到鄭寒陽,希望還能再見那道士一面,想要詢問王婉的意思。
鄭寒陽沒有立馬答應,只說代為轉達。
隨後,他便將此事,告訴了江若雲。
江若雲嘆息一聲,搖搖頭,「你告訴謝允,不必了,王婉她不想再做謝家的兒媳。」
對於謝家,王婉無疑也是憎恨的,儘管他們也是不知情的。
可是,她認為這一切的源頭,便來自於她與謝家的婚事。
她要讓謝家永遠記得,她王婉沒有嫁入謝家,真正嫁入謝家的是殺人兇手杜翠月。
知道她心中依舊有怨氣難消,江若雲帶著她來到大牢之中,見杜翠月以及那些匪徒。
杜翠月縮在角落裡,雙目無神,在聽到腳步聲時,猛的抬頭,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麼。
「你是想要讓謝簡來救你嗎?」
江若雲冷眼看著她,「別想了,他不會來的。」
「關你什麼事。」
杜翠月瞪著江若雲,「從遇到你開始,我便沒有好事,你果然是外人說的災星。」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五年了都沒有什麼破綻,偏偏在見到江若雲以後,事情便不受控制了。
如今再次見到江若雲,她便覺得一切都是她害的。
「你還真會為自己找藉口開脫,難不成你要殺謝大人,還是我這個災星逼迫你的不成。」
江若雲冷笑一聲,「杜翠月,你不要再幻想了,謝簡不會來救你的,現在你已經被謝家除名了,這是謝簡給你送來的休書。」
江若雲將休書扔進牢房之內。
這是謝允剛剛才派人送來的,不得不說,來的很是及時。
這杜翠月最在乎的便是她謝夫人的位置。
果然,杜翠月看到休書,臉色更是蒼白,「不會的,不會的,那日爹爹要打掉我的孩子,他還護著我的,說無論我是誰,我就是他的妻子,他是愛我的,怎麼可能給我休書呢?」
「這一定是爹爹逼他寫的,他不是自願的,不是自願的。」
杜翠月猛的將休書撕成碎片,掩面痛哭。
「他喜歡的只是那個虛假的你,而虛假的你,又是模仿的誰呢?」
聽到江若雲的話,杜翠月渾身一顫,「我沒有模仿誰,那就是我。」
「那是王婉,你在王家待了四五個月,將王婉的行為習慣,都摸的很透徹,嫁到謝家以後,你怕被人發現問題,你的一舉一動,都會刻意的在模仿王婉,所以謝簡愛上的那個人,不是你,而是真正的王婉。」
「你胡說八道,王婉已經死了,那就是我。」
杜翠月連連反駁著,「我們成親的這五年,我們生活的很幸福,我們就是最般配的夫妻,夫君連真正的王婉都沒有見過,又怎麼可能喜歡她呢。」
「是嗎,那若是當初嫁進謝府的是真正的王婉,你確定謝簡不會愛上她嗎?」
面對江若雲的質問,杜翠月愣住了,或者說,她不敢直面這個問題。
江若雲晃了晃鈴鐺,將王婉的魂魄,留在了這裡,隨後便離開了牢房。
「小姐,王婉她,真的沒有辦法入輪迴了嗎?」林知晚看著大牢,心裡有些難受。
明明她活著都已經這般苦了,可死了也要落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江若雲搖搖頭,「她變成厲鬼,不止殺了梅州嶺山的匪徒,這一路還害死了三個無辜之人,若不是遇到你,容慕白也會被她害死,她的手上已經沾染了無辜之人的鮮血,沒有辦法入輪迴了。」
有些法則是改變不了的,不能因為她可憐,便要逆天而行。
那些在她手上無辜枉死之人,難道就不可憐嗎?
她能做的,便是解了她心中的冤屈,讓她走的安心一些。
反正,她都已經無法入輪迴了,手上再多一條人命,也無所謂,就讓她解解氣吧,這一切也是杜翠月咎由自取。
沒人知道,杜翠月在牢里的那一夜,究竟經歷了什麼,只知道她一晚上都在又哭又笑,最後如同她的丫鬟小玉一般,一頭撞死在了牢內。
天福閣
正在修煉的林知晚驚喜的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有了一絲變化,雖然很是微弱,可這也足夠讓她驚喜了。
她連忙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江若雲。
「小姐,是不是因為我幫了王婉,才會有變化的?」
「沒錯,你積累了功德,她心中感激,即便她已經煙消雲散,依舊能夠為你帶來助力。」
儘管只是微乎其微,可積少成多,再加上林知晚努力修煉,慢慢的她的術法便會得以提升。
即便無法得道成仙,可是也能延年益壽。
「你現在所得到的術法,大多都是由丹藥提升的,根基不穩,之後這幾年裡,你主要便是穩固根基。」
林知晚從一個即將身死的病秧子,得以有個健康的身體,大多都是她煉製丹藥的作用。
丹藥能夠提升修為,可是吃太多了也不好,還是要穩固了根基才行。
「我記住了,小姐,我會努力修煉的,也會多去尋些怨鬼,積累功德。」
林知晚感受到身體逐漸發生的變化,很是欣喜。
「姐姐。」
正在這個時候,江若芙和陸宜靈來到了天福閣。
「姐姐,宮裡遞來了帖子,邀請我們去參加宮宴。」
江若芙拿著帖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