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夫人,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郭風川也連忙說著她的話說。
盧氏自然知道這只是他們為了辯駁,故意說的,不過聽到這話,她的臉色還是緩和了幾分。
「容大人,事情的經過你已經清楚了吧。況且,這件事和遠山伯世子之死,沒有關係吧。」
「這是他們殺害遠山伯世子的理由,自然有關係。」
容慕白沉聲說道,「遠山伯世子信中明確說了,他發現了他們兩人的事情,還因此與易三小姐發生了爭執,他們兩人為了掩蓋這件事,動手殺人,也完全說的過去。」
「況且,郭少將軍的手臂上有抓痕,而江景言的手臂上,卻沒有。」
見他依舊這般不依不饒,盧氏很是氣憤,「就算江景言不是殺人兇手,也不能證明我夫君是吧,容大人總不能為了儘快破案,便隨意栽贓,未免也太過武斷。看來,我要進宮,好好的同皇后娘娘說道說道。」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個要找皇上主持公道,一個要找皇后撐腰。
他們能用的手段,便是威脅。
可是容慕白能坐到大理寺少卿的位置,自然不怕這些的。
即便他不想和郭家交惡,可是他也不會面對殺人兇手,還選擇屈服。
「少夫人別急,我斷案從來都不武斷的,除了手臂上的抓痕以外,我還有別的證據。」
「什麼證據?」
盧氏和郭風川心裡一咯噔。
只見,容慕白打開案桌上的一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方帕子。
「就是這手帕,遠山伯世子被人捅了一刀,並未立即身死,兇手怕他發出聲音,便用這手帕緊緊的捂住了他的嘴,兇手走的急,這帕子也就奚落在了現場。」
「這帕子上還沾有遠山伯世子的血跡,並且帕子下面,還有郭家軍的飛鷹標誌。」
這標誌可是郭家軍獨有的,別人模仿不來。
「郭少將軍,這總不可能是污衊了吧。」
「不可能,這帕子我分明已經燒毀了,怎麼可能在你手中…」
郭風川情理之下,脫口而出…瞬間,他臉色慘白,明白自己這是上當了。
他惡狠狠的瞪著容慕白,「你框我?」
「非也,只是希望郭少將軍能早日迷途知返。」
容慕白扔掉手中的帕子,絲毫不懼的同他對視。
「殺了人,就該認罪,不是嗎?」
「我夫君是郭家軍的少將軍,在戰場上立過赫赫戰功,就算定罪,也不該是你一個少卿能定的。」
盧氏眼見罪名已經成立,當即便想要爭取時間。
「此事,本官定會如實稟告,請皇上定奪。」
容慕白不卑不亢的說道。
隨後,他又看向易念,「易三小姐,你還有什麼好說吧?」
易念從呆愣中回過神來,連忙淚眼汪汪的說道,「我不知道,郭少將軍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此話一出,眾人都驚呆了,沒想到這個時候了,易念還想著推卸責任。
什麼事都是愛慕她的男子做的,和她沒有關係,她什麼都不知道。
江景言再看到這一副裝模作樣的姿態,只覺得厭惡。
原來,他竟然如此有眼無珠。
郭風川看了她一眼,終是沒有開口說什麼。
對於易念,他亦是心生歡喜的,所以他才給了她那麼多的東西。
殺害遠山伯世子,也是他的主意,是他動的手。
就算他現在強硬的將易念拉下水,也改變不了什麼。
可是他這般護著易念,只會更加的惹惱了盧氏。
她直接上前,啪啪~扇了易念兩個耳光。
「你在這裝什麼無辜,若不是因為你,我夫君會對遠山伯世子動手嗎?還陷害江景言,怕也是你的主意,你現在倒想推的一乾二淨,休想。」
易念捂著紅腫的臉頰,哭的好不傷心,「冤枉啊,郭將軍是為了我的名聲著想,小女感激不盡,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至於江二公子?郭家和江家本就不合,這陷害之事,怎麼可能是我的主意。」
郭風川也是一愣,震驚的看著她。
沒想到,她連這一層都想到了,還真是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現在想來,從頭到尾,除了那個已經死掉的小廝,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插手任何的事。
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包括找人模仿江景言的筆跡。
她已經料到有可能東窗事發,也為自己準備好了退路。
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證據,可以定她的罪。
大不了,她也就是丟了名聲,而她,整日周旋在幾個男人之間,又哪裡還有名聲可言。
而他們三個人,都被她耍的團團轉。
不得不說,易念對付男人很有一套,也很聰明。
「你說話呀,難不成你真想自己扛下所有罪名。」
看他依舊在愣神,盧氏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不等郭風川開口,易念又柔聲啜泣著,「對不起,郭少將軍,都是我害的人,你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的身上吧,我願意承擔。」
儘管知道這是假話,可郭風川聽著,還是忍不住動容。
「一人做事一人當,事是我辦的,人是我殺的,和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郭風川…」
盧氏氣的差點暈倒,她真是一顆心餵了狗。
「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郭少將軍也認了罪,容少卿,該退堂了。」
八公主從裡間緩步走了出來。
「八公主…」
郭可音傻眼了,她以為八公主是要為自己的大哥講情的,怎麼直接就定了罪。
她沒聽出來八公主的意圖,可容慕白和江若雲卻聽明白了。
她這是要護著易念,讓容慕白不要再將易念牽扯進來。
容慕白見郭風川要護著易念,而他卻是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易念參與其中,不得已,他只能放人。
易嫿看到這一幕,緊繃的弦終於鬆了,好在江景言沒事,而易家的名聲也算保住了。
江若雲的目光,在易念和八公主之間流轉,這八公主是覺得易念有手段,想要保住她,為自己所用。
想到她那可笑的計劃,江若雲冷笑一聲,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