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王的離開,讓京城的一部分人鬆了一口氣。
這日,江若雲和林知晚從蓮池書院回江家的路上。
突然聽到一陣前方傳來一陣喧譁聲。
「好像有人在打架。」
林知晚從馬車出來,只隱隱的看到三個交纏的身影。
「這功夫還都不弱呢,兩個女子在打一個男子。」
她話音落下,砰~的一聲,那男子被兩個女子踹到了馬車的面前。
林知晚定晴一看,詫異的喊道,「二少爺?」
江景言臉色漲紅,捂著發痛的胸口,「郡主。」
「大膽賊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動手動腳,今日本小姐非將你打的落花流水。」
一個嬌俏的女子手持利劍指著江景言。
呦~還真是巧,這個人她也認得。
「季書瑤?」
季書瑤沒想到在京城還有人能喊出她的名字,她抬眸看到林知晚,愣了一下。
「你是…林知晚?」
「沒錯,是我,一別三年,你這脾氣倒是更大了。」
季書瑤出身武林第一大門派青隱閣,她是閣主的女兒。
當初林知晚隨江若雲路過青隱閣,還救了他們老閣主一命。
「雲姑娘呢?」季書瑤眼睛一亮,目光朝著馬車內看去。
江若雲聽到聲音,掀開轎簾,「好久不見。」
「雲姑娘好。」
剛剛還嬌縱狠厲的女子,當即收起寶劍,俯身行禮。
「妹妹,你們認識。」
江景言起身走到馬車邊,無語的看著季書瑤。
「你是雲姑娘的哥哥?」季書瑤更是詫異,「怎麼可能,雲姑娘的哥哥怎麼可能是個登徒子。」
「我做什麼?」江景言直呼冤枉,「我好好的走在路上,是你們兩個突然對我動手,我怎麼就是登徒子了。」
「剛剛分明是那位姑娘喊的…」
季書瑤望人群中看去,很快便找到了那位姑娘,她急忙拉著人作證。
「剛剛是不是她對你動手動腳的,我看到你指著他喊登徒子。」
那姑娘尷尬的低下頭,「不是他,我指的是另一個人,姑娘你打錯人了。」
「什麼?」季書瑤愣住了,當時那個方向,江景言太過顯眼,她便以為指的是他。
「那你怎麼不解釋啊?」
「我以為你們是有什麼仇呢,沒想到是因為我的事情打的架。」
女子剛剛還在人群中看熱鬧,完全不知道這場打架是因為自己引起的。
「你…」
季書瑤一時之間無語,「算了,你走吧。」
那女子看著她鐵青的臉,嚇的連忙躲到了人群中。
季書瑤走上前,對著江景言深鞠一躬,「對不起,是我錯了。」
「江公子對不起,是我們沒有弄清楚,便對你動了手,實在抱歉。」
同她一起地女子,也連忙上前道歉。
江湖人不矯情,錯了就是錯了。
兩人認錯態度很好,江景言也不好同她們兩人計較。
「沒事了。」
「你們怎麼來京城了?」
林知晚詫異的問道,這青隱閣在江南,離京城可不近。
而且好似只有她們兩個。
「雲姑娘,林姑娘,這位是我的師妹杜凌月,她是京城人,這次回來陪她探望家人,順便找人。」
杜凌月雖然年紀比季書瑤大,可她入門派的時間晚,因此是她的師妹。
杜凌月?江若雲看著她有些熟悉的眉眼,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見到的那位通透的女子。
正如此想著,便看到一位俊朗的男子,後面跟著一個女子急匆匆地趕來。
「凌月,你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聽說有人欺負你,你沒事吧?」
小公爺紀沉修,語氣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
杜凌月搖搖頭,往後退了兩步,「妹妹,你也來了。」
杜凌薇掩蓋住眼底的落寞,擠出一絲微笑,「姐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紀沉修回過頭看到江景言等人,眉頭輕蹙,「你是江二公子?」
「小公爺,一切都是誤會。」江景言頷首。
「沒錯,都是誤會,都已經解開了。」杜凌月也解釋道。
「那我們回府吧。」
紀沉修臉色依舊有幾分不好,他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杜凌月。
「好,那雲姑娘,改日登門拜訪。」
杜凌月看了季書瑤一眼,見她同意才開口說道。
江若雲微微點頭,目光卻停留在了杜凌薇的身上。
還真是如八公主所說,對紀沉修喜愛至極,她的目光一刻都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度過這個情劫。
江若雲雖然想要收她為徒,不過也不會去干涉她的事情。
一切順其自然。
這邊,杜凌月好奇的問道,「沉修哥哥,他們是哪個江家?」
從前她在京城時,並未見過江景言和江若雲。
「好似是翰林院侍講家的,那位侍講不起眼,倒是他的這兒女近來很有名氣。」
身為小公爺,這些小官吏自然不被他看在眼裡。
「剛剛那位江姑娘,如今是蓮池書院的書法先生,她身邊的丫鬟是北川王之女。」
「什麼?剛剛那是北川郡主?」杜凌月詫異,完全沒想到她會是這麼高的身份,「她怎麼會給人做丫鬟?」
「這件事至今還是一個謎,北川王前些日子進京,對這位江小姐也是尊重有加。」
紀沉修解釋著,「她從小被一個道士帶走了,回京城還不到一年,所以你不認得。」
「師姐,你怎麼認識她的?」杜凌月看向身旁的女子。
季書瑤回道,「雲姑娘三年前來過青隱閣救過父親的命,她確實不是普通人,郡主給她當丫鬟,也沒什麼稀奇的。」
對於江若雲的本事有多大,她也不知道,只不過她的父親,身為青隱閣的閣主,對她亦是奉若神明。
「她就是救了閣主命的那位仙人?」
三年前杜凌月剛進青隱閣,也是知道了這件事的。
「沒錯,就是她,雲姑娘是我們青隱閣的恩人,無論在京城你們誰的地位高,對她都務必要尊敬。」
剛剛聽紀沉修的話她也聽出他語氣中的蔑視。
看來雲姑娘的父親在京城只是一個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