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之徒,我青隱閣永遠都不會幫助你這樣的人。」
季書瑤抽出利劍,惡狠狠的說道。
「你現在可是逃不出本將軍的手掌心了,聽說你是季閣主最疼愛的女兒,不知道你在他心裡有多重要。」
郭將軍對眼前的兩個人很是滿意。
沒想到一個餘聲,還能為他送來這兩條大魚。
「少廢話。」
季書瑤眸中殺意盡顯,手中的長劍,直直的朝著郭將軍刺去。
雖然她們兩個武功不俗,可面對這麼多的,她們依舊抵抗不了。
幾個回合下來,便被擒住了。
季書瑤想要咬舌自盡,直接被郭將軍卸掉了下巴。
「不愧是江湖中人,倒是一個烈性子。」
「月兒。」
紀沉修意識到上當以後,便連忙往這邊趕來,沒想到還是晚了。
「小公爺,郭某可一直在等著你呢。」郭將軍譏諷的看著他。
「明知道是陷阱,小公爺還是一頭栽進來,都是為了杜家小姐吧,小公爺可真是一個痴情人。」
紀沉修緩緩的將面罩拉下,「你的主要目的不是我嗎?將我抓了,放她們兩個離開。」
聞言,郭將軍哈哈大笑,「小公爺到底是年輕,為了一個女人,可以連命都不要。」
「既然如此,那我更不可能放她們離開了,有她在我手中,還怕小公爺不乖乖束手就擒嗎?」
郭將軍將劍放在杜凌月的脖頸之處,「這麼纖細,本將軍都不忍心下手了。」
「郭勐,她是杜尚書的千金,你敢動她?」紀沉修心中一緊,厲聲呵斥著。
「杜尚書?」郭將軍冷笑一聲,「我只是殺了一個刺客,我怎知杜尚書的千金會來府中行刺呢。」
「小公爺可別忘了,這裡是郭府,你們現在都是刺客。」
怎麼說,他都是占理的,別說是殺杜凌月,就是將紀沉修殺了,他也可以說不知情,只是殺了一個刺客。
他手中的利刃,一點點的抹去杜凌月的脖領處,鮮紅的血珠順著劍刃滾落。
那抹鮮紅成功觸痛了紀沉修的心,「不要動她。」
他手中的劍應聲落地,「不要傷害她。」
「沉修哥哥,不要。」
杜凌月淚流滿面,「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小公爺果然痴情。」
郭勐揮了揮手,下人立馬上前將紀沉修綁住。
「其實,本將軍剛開始只是想要除了幫助餘聲的人,沒想到小公爺會牽涉其中,還真是天助我也。」
紀沉修和杜尚書,可是選擇扶持三皇子的人,他一下拔除掉太子的兩個大患。
紀沉修臉色陰沉,只冷冷的說道,「你敢動她,我不會放過你的。」
「小公爺放心,我郭勐可不會亂用私刑的,你們闖入我郭府救一名刺客,可見你們是一夥的,想要刺殺我,是誰的意思呢?這幕後主使,自然是由皇上勝斷。」
「你別胡言亂語,沒有任何幕後主使,我們只是想要救人。」
紀沉修明白,他是想要將這件事鬧大,將三皇子拉進來。
「這件事可不是小公爺說如何便如何的。」郭勐笑了笑,高聲說道。
「為本將軍更衣,本將軍要連夜面聖,請皇上主持公道。」
從剛剛的談話之中,他已經知道,這幾個人都不知道餘聲的事情,那這件事便更好辦了。
他們現在都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切割。
紀沉修無奈的閉上眼睛,他知道這次闖了大禍。
紀家和杜家,連帶著三皇子,都會被牽涉其中。
紀沉修和杜凌月夜闖郭府行刺的消息,在京城引起了軒然大波。
皇上龍顏大怒,命大理寺徹查此案。
杜尚書也被帶走關押。
一夜之間,女兒和夫君都出了事,杜夫人傷心欲絕。
杜凌薇守在她的身邊,「娘。」
「薇兒,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救你爹爹和姐姐,杜家不能倒。」
杜夫人顫聲說道,「我去進宮去求皇后娘娘。」
「娘,沒用的。」
杜凌薇拉住她,這次事情這麼嚴重,就是太子在推波助瀾。
皇后娘娘怎麼可能幫他們。
「那怎麼辦,總不能不管你爹爹和姐姐了吧,沒了他們,這個家就沒了。」
杜夫人厲聲說道,「必須要救他們。」
「我知道,我知道。」杜凌薇安撫著她,「我來想辦法。」
杜凌薇又能有什麼辦法,她在京城都認不得幾個人,整日都是圍著紀沉修轉的。
她思來想去,還是來了大理寺。
想要去見見紀沉修和姐姐他們。
「去,去,這大理寺哪裡是你來就來的,他們現在誰都探望不了。」
大理寺官兵直接便將她趕了出去。
「麻煩官爺通融通融,我只是想要見見他們。」杜凌薇拿出一錠銀子,塞到他的手中。
那官兵面無表情的將銀子又塞給了她,「不行,大理寺有規矩,除非是有命令,否則不能放人進去。」
就在杜凌薇不知所措時,容慕白走了過來。
「放杜小姐進去探望。」
「容少卿。」看到他,杜凌薇心中一喜,「多謝。」
「容某和小公爺也算好友,這點通融還是可以有的。」
容慕白安撫著,「不過只能進去一刻鐘。」
「好。」
杜凌薇連忙答應下來,隨後便跟著官兵往大牢里走去。
在看到以往意氣風發,不染塵埃的紀沉修,如今面容憔悴的坐在大牢之中。
眼眶瞬間泛紅,「沉修哥哥。」
紀沉修猛的抬頭,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在看到杜凌薇真的出現了,他連忙上前。
「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姐姐。」
杜凌月和季書瑤被關押在隔壁的牢房。
「妹妹,娘她如何了?」
杜凌月擔憂的詢問著。
「娘沒事,就是擔心你們,我會想辦法救你們的。」
杜凌薇自責的說道,「可是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想要救人,可是又一頭霧水,不知道如何才能將人救出來。
「薇兒,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你不要牽涉進來了,你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
紀沉修神色慌亂的叮囑著,「我們就聽天由命,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你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