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姜念初的心情,她也是理解的。
「說到底,還是怪你。」
林時楠瞪大了眼睛,這件事裡他才是最無辜的,怎麼就怪他了。
林母瞪了他一眼,「是你沒有做好這個男朋友,沒有給念初足夠的安全感,才會讓雨桐有了可乘之機。」
說到底,還是姜念初沒有感受到他的愛意,才這般相信了別人捏造的謊言。
姜念初低著頭,沒有說話。
林時楠看著她,嘆息一聲,「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那我們的分手就不算數。」
「還有,也要馬上領證結婚。」
「我…能不能不這麼著急啊?」姜念初抬眸,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怎麼,你不想結婚?」林時楠眉頭緊鎖,冷聲質問道,「還是你移情別戀了?」
五年的時間,確實有可能移情別戀。
「沒有,沒有。」感受到他的怒火,姜念初連忙解釋著,「我只喜歡過你,沒有別人。」
聽到這話,林時楠身上的寒意,瞬間化作了柔情,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那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明天就去領證,婚禮定在一個月後。」
女孩都夢想有場盛大的婚禮,他也不想太過倉促,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準備了。
姜念初很想說這太急了,可對著林時楠的眼睛,拒絕的話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媽媽…」
得了自由的姜瑞,飛奔到樓下,撲入姜念初的懷中。
「瑞瑞,你這兩天過得好嗎?有沒有好好吃飯?」
姜念初緊緊的抱著他,這兩天對她來說,度日如年,她以為自己要徹底失去兒子了。
「我很好,就是想媽媽了。」
瑞瑞軟糯糯的說著,「媽媽,你真的要和爸爸結婚了嗎?」
姜念初點點頭,「是,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很好。」姜瑞很開心,雖然周沐對他很好,可是他還是更喜歡媽媽和親生爸爸在一起。
因為他知道,媽媽喜歡的是親生爸爸,不是周沐。
而且剛剛他也都聽到了,一切都是媽媽誤會了。
「以後我們一家人會永遠在一起。」
林時楠堅定的說道。
「今天你就在這裡住下吧,你的東西我會派人給你收拾過來的。」
「啊…我今天就住下?」
姜念初臉色漲紅,有些尷尬的看著林家人,很想說這是不是太倉促了。
「瑞瑞他晚上想你,你不在他總是哭,你住在他的房間。」
林時楠柔聲說道,「等辦了婚禮以後,我們再住一起。」
聽到這話,姜念初的臉更紅了。
「對,對,瑞瑞這孩子黏你黏的厲害,你還是留下來陪他吧。」
林母也連忙在一旁附和著。
「可是周沐…」
姜念初想起來,周沐還在外面等著呢。
「我去和他談,你別管了。」
林時楠說著,便徑直往外面走去,完全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一直站在外面的周沐,在看到林時楠出來的那一刻,本就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她果然還是留了下來。
他扯出一抹苦笑,「你贏了。」
「這並不是比賽,沒有輸贏。」林時楠平靜的說道,「我們聊聊吧。」
「好。」
兩人來到咖啡廳,林時楠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和念初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還真快。」
聽到這個消息,周沐地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酸澀疼痛。
「恭喜…林總。」
「這些年,謝謝你照顧她,照顧瑞瑞。」林時楠說著,拿著一張銀行卡放在了他的面前。
「林總這是什麼意思?」周沐臉色一變,「照顧他們是我心甘情願的,這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和情感,就算我和念初無緣成為夫妻,可也還是朋友,我也還是瑞瑞的乾爸,林總這是想要用錢買斷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你誤會了,你們之間的聯繫已經建立,我無論如何都買不斷的。」
如果可以,林時楠想要將這五年的時間抹去,可他知道這不可能,已經發生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
「我聽說你要開一個律師事務所,這些錢算是我投資你的事務所,不過我不懂這些,這律所還是交給你全權管理。」
周沐眉頭微蹙,這些日子,他一直在為律所拉投資,這筆錢對他來說,確實是雪中送炭。
「有錢人還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周沐苦笑。想起來他去警察局報案,說林時楠綁架了姜瑞。
可警察局卻連案子都不接,直接拿出了親子鑑定,說他們是父子關係,不存在綁架。
他知道,林時楠已經打點好了一切。
他想要搶走姜瑞,就算真的告到了法院,最後姜瑞的撫養權,也一定會判給林家的。
他和林家作對,無異於蚍蜉撼樹。
現在姜念初也已經做出了選擇,他確實也沒有堅持下去的必要了。
「多謝林總,我們事務所不會讓林總失望的。」
「嗯,我相信你。」
看到他收下銀行卡,林時楠鬆了一口氣。
等到他再回到林家,所有人都已經睡下了。
他輕手輕腳地來到姜瑞的房間。
看著熟睡中的母子,目光瞬間柔和了下來。
這一幕對他來說,似乎是做夢一樣,那麼地不真實。
幾天之前,他還在為找不到她而傷心難過。
現在,她已經回到了她的身邊,還帶著他的兒子。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江若雲帶著他的。
她猶如林家的救星一般,出現在這裡,拯救了他們。
他起身離開房間,想要去感謝江若雲。
可他卻剛看到那個房間,在發著光,不是燈光,是像太陽一樣的光芒。
透過厚厚的牆壁,將整個房間照亮。
他心中一驚,他知道江若雲不是普通人,可沒想到,她竟還有這般本事。
她真的是神仙?
林時楠沒有再往前,而是朝著那間房,深鞠一躬,隨後退了出去。
三天後,顧塵將解藥重新放到了江若雲的面前。
「我爸說,他的化驗結果證明,這不是什麼解藥,只是普通的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