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老爺子被時晚毫不留情面的話氣的噎在原地,咬牙道。
「我們這裡長輩還在場,就算清桐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也輪不到你來動手教訓。」
他眼底那股陰沉的怒意,幾乎要化成實質。
「時晚,你未免有點太目無尊長了!」
「沒錯!」
江清桐緩過勁來,想要掙扎。
「時晚你有什麼資格來……」
時晚腳下用力,在江清桐某處穴道用力一碾。
「啊!!」
江清桐瞬間感到渾身一陣刺痛,半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我要真的是目無尊長,就應該直接動手殺了江清桐,」
時晚紅唇彎了彎,冷笑道。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慢慢和你們講道理。」
講道理?
傅霆川看著被時晚踩在腳底,動彈不得的江清桐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什麼?」
江老爺子眯著眼睛看著時晚,視線猶如刀刃般鋒利。
「你竟然還想殺了清桐?!誰給你的膽子?」
「江清桐在我的禮服上動手腳,又提前安排來路不明的男人躲進我專用休息室,想要趁毒發的時候侵犯我,」
時晚絲毫不懼江老爺子周身的威壓的,直視那雙蒼老深邃的眼睛逐字逐句道。
「如果她的計劃成功的話,現在我的名聲和人都已經全被毀了,霆琛和整個傅家也會徹底淪為京都的笑話,」
她眼角微微上挑,語氣中帶著徹骨的寒意。
「江清桐敢這麼做,又是誰給她的膽子?江老爺子您嗎?」
江清桐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痛的連頭都抬不起來,喉嚨也發不出聲音,眼底滿是驚恐。
可惜,沒有人能看到。
江清桐的陰謀雖然沒有得逞。
但光是想想,就足讓他怒意難平。
傅霆琛墨眸微眯,順著時晚的目光看向江清桐。
那幽深冰冷的視線宛若利刃般,要將其千刀萬剮,骨肉分離。
「你,」
江老爺子的瞳孔猛然瞪大,又驟然緊縮。
「你胡說八道什麼?!」
時晚的話宛若驚雷一般,炸得傅霆琛外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面露驚駭。
傅老爺子看傅霆琛和時晚的臉色,就知道確有其事,看著江老爺子的眼神猛然沉到了極寒。
額頭和手背暴起的青筋,足以看出他的憤怒。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
時晚唇角弧度沒變,臉上沒有絲毫溫度。
「您很快就會知道了。」
她轉頭看向楊熠。
「把人和那件東西,都帶進來吧。」
「是,夫人!」
楊熠看了江老爺子一眼,隨後對著門口的僱傭兵點了點頭。
很快,四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和一件香檳色的禮服被帶了進來。
見到這四個男人臉得時候,傅霆川瞳孔微顫。
這幾個正是時晚放進房間,和江清桐當著他的面發生關係的男人。
原來是江清桐自己找來,準備對付時晚的。
四個?
溫怡眯了眯眸子,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這江清桐的手段雖然不入流,但的確狠。
如果得手,那該多好。
「這幾個,就是江小姐安排在我休息室的人,他們已經全部交代了,」
時晚嫣紅的唇瓣噙著寒涼的笑意。
「當然,江老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自己問問。」
不,不!!
江清桐的指甲死死的摳著地面,宛若瀕臨絕望卻又無法反抗的獵物。
睚眥目裂,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光是幾個人的話當不了真,」
江老爺子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臉色蒼白道。
「說不定他們是受了什麼和江家不對付人的收買,故意來污衊清桐的,挑撥江家和傅家的關係。」
「呵,」
時晚冷笑著打斷了江老爺子自圓其說的話,美眸微轉看向門口。
「那這個人呢?」
又是一個血肉模糊,唯獨臉上沒有任何傷疤的男人被提了進來。
正是呆江清桐身邊很多年的保鏢,幾乎是形影不離。
這張臉整個京都認識的人不在少數,傅家也有不少人見過。
江老爺子想抵賴都沒有辦法。
他臉色上的血色仿佛被瞬間抽走,身體晃了晃幾欲暈倒。
他原來覺得自己的孫女只是在感情上有點執拗任性,卻沒想到她竟然瘋狂愚蠢到這種地步。
「算計我傅家的家主夫人,甚至整個傅家,」
傅老爺子手中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江昭武,你這孫女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這一動怒,眾人都不由一陣心悸。
整個議事廳的氣壓,都跟著極度下降,令人窒息。
「都是我的錯,是我教導無方,」
江老爺子強撐著身體,看著傅老爺子幾人緩緩開口。
「但我江家嫡系就這一個後輩,只要你們饒她一命,我江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時晚紅唇微勾。
她要的,就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