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不小,」
時晚美眸沁涼的看著溫怡。
「腦子卻不怎麼好。」
竟然妄想能瞞天過海一輩子。
溫怡面如人色的癱坐在地上,嘴唇囁喏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對了,」
時晚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住,轉頭看向溫怡勾唇道。
「忘了告訴你,我派人送到傅齊明手上的不只是親子鑑定,還有陳靜淑。」
竟然連那個賤人,都是時晚安排的?
也就是說,他們從頭到尾都在時晚的掌控之中的?!
溫怡如遭重擊,整個人仿佛是被抽乾了靈魂般,呆愣在了原地。
「欠的債,總是要還的。」
時晚開口,留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
「不管過了多久。」
清冷的眸色深處,帶著噬骨的寒意。
這話,她是替阿琛說的。
溫怡面色的鐵青,眼中的無力和絕望,幾乎要化為實質。
楊叔正等在客廳。
他看到時晚,立即迎了上去。
「少夫人。」
時晚頷首,環顧了眼四周。
「爺爺休息了?」
有些事情,她還想找傅爺爺坦白。
譬如親子鑑定的事,又譬如江家的事。
「剛睡下,」
楊叔點了點頭。
「老爺子今天被先生的家事氣狠了,精神有點跟不上,」
他神色溫和繼續道。
「不過他老爺子特意去廚房,吩咐廚師準備了不少您愛吃的菜,您先吃點吧。」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時晚沒什麼胃口。
但她不忍心辜負老爺子的心意,只好點了點頭。
「好。」
在等上菜的功夫,時晚把自己問到的結果告訴了楊叔。
「周全?」
楊叔眉頭瞬間擰成了川字,震驚的同時又有幾分瞭然。
這人在傅家工作了二三十年,一直很受先生的信任,說是心腹也不為過。
有他摻和在其中,難怪能將這件事一直瞞到現在。
「我這就安排人,將這個周全抓回來。」
「不僅要抓回來,」
時晚點頭。
「還要派人好好查查他的底細和這麼多年的動向。」
必須得知道,他的背後還有沒有人策劃。
「是,」
楊叔頷首。
「還有,溫怡和傅霆川,」
時晚喝了口熱茶,美眸掀起看向楊叔。
「派人把我提制出來的半邊月,給他們餵下去。」
她沉聲道。
「爺爺的罪可不能白受,也得讓他們好好嘗嘗自食惡果的滋味。」
「您放心,」
楊叔點頭,眼底滿是敬服。
最近這幾天的事,讓他真切的看到了少夫人身上的家主夫人該有的氣勢和手段。
此時,下人將廚師特意為時晚準備好的飯菜端出來。
時晚看著滿滿一桌的菜,眼底閃過一抹無奈。
「楊叔,楊熠一起坐下吃吧。」
「不用。」
沒等楊熠開口,楊叔的聲音便率先響了起來。
「少夫人您用,我和楊熠還不餓,先去把您剛才吩咐的事情辦好再吃也不遲。」
不等時晚拒絕,他便微微頷首拉著楊熠走了出去。
他也跟著夫人忙了一天好嗎?
楊熠感受著腹中的飢餓扯,滿臉無語的看著楊叔。
「您可真是我親爸。」
「既然知道我是你親爸,那就孝順孝順我,」
楊叔拍了拍楊熠的肩膀。
「少夫人剛才吩咐的兩件事,你一起去辦了吧。」
楊熠:?!
想做DNA的第10086次。
——
昏暗的房間內。
「晚晚,別想離開我。」
「晚晚,拿著刀,往這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