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這個問題,他可以如實回答嗎?
高勛的嘴角,為難的扯了扯,眼神不由看向傅霆琛的方向。
傅霆琛把玩杯子的動作頓住,墨色的眸子淡淡的看著高勛,俊美的臉上淡漠冷沉看不出任何神色。
「怎麼?」
時晚的美眸順著高勛看向傅霆琛,眼底飛速的閃過了一抹深色。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不難,不難,」
高勛讀懂了傅霆琛眼底的深意,低著頭隨口回答道。
「只是對傅總動手的人,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這話一出,鄭浩眸底深處閃過抹幸災樂禍。
避而不答?
看來,這小子是真不了解夫人啊。
果然。
聽到高勛的回答,時晚美眸微凝,內心的某種猜測更加肯定。
帶著薄怒的美眸,瞪了身邊的男人一眼。
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竟然對自己下那樣的狠手?
這筆帳,到家再算!!
收到嬌妻秋後算帳的眼神,傅霆琛狹長的墨眸深處一抹無奈。
再次側首看向高勛時,眼神比剛才冷了不止幾分。
從現在開始。
傅家招人,不僅要考驗身手,還要考驗智商。
就在這時,議事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傅總,夫人,」
走進來的僱傭兵對著二人頷首,聲音沉沉道。
「外面的勢力人數突然增加了兩倍,現在正在大範圍的擴散,企圖全方位的包圍醫院。」
突然增加了兩倍勢力,全方位包圍醫院?
鄭浩和高勛神色都冷肅了起來。
看來,外面這些人是要準備動手了。
「阿琛,這些人不知道你還活著,」
時晚柔聲開口,微凝的美眸中氤氳著徹骨冷沉的寒意。
「既然這樣,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的驚喜,怎麼樣?」
「好,」
傅霆琛薄唇微勾,答應的毫不猶豫。
「晚晚想怎麼樣,都可以。」
——
京都。
陰沉了半天了虛空,被一道突如其來的閃電徹底撕碎。
雨水傾盆而下,將這座繁華的都市籠罩在雨幕之中。
原本就已經暗下去的天色,此時更顯得昏沉,仿佛要直直的塌下來。
此時。
在傅家老宅後方的山路上,數十輛的黑色吉普車停在山路上,幾乎和漆黑的雨幕融為一體。
「tmd,」
為首的車內,坐在后座的傅世凌神色陰沉的抽著煙看著砸在窗戶上的雨線。
「早不下雨遲不下雨,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下雨,這不是找我晦氣嗎?!」
說不上為什麼。
這場突如其來的雨,讓他他莫名不安起來。
心底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勸他收手。
副駕駛的周全透過後視鏡將傅世凌的神色盡收眼底,眸子深處滿是不耐,但語氣卻沒有顯露。
「我倒覺得,這場雨是老天都在幫著傅先生您。」
幫他?
傅世凌挑眉看著周全,等著他的下文。
「傅家老宅周圍,一向守著不少人,」
周全擰眉,眼神陰毒急切的看著傅家老宅的方向。
「這場雨,不僅能在一定程度上遮蔽他們的視線,還能掩蓋我們車的行駛痕跡和靠近的動靜。」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
聽周全這麼一說,傅世凌心底舒服多了。
「就是不知道,老天爺會給面子到什麼時候結束,」
周全繼續開口,按耐住心底的急切轉頭看著傅世凌道。
「傅先生,我認為,我們最好趁著現在的雨勢儘早行動。」
早點行動,他才能早點救出小怡和霆琛。
傅世凌看了看手邊的合同,沉吟了片刻,終於徹底屏蔽心底的退意。
「吩咐下去,提前半小時行動。」
「是!」
周全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吩咐後面的人做行動準備。
此時的江家。
江老爺子坐在書房主位上翻著江家的發展史,蒼老的眸中深沉莫測。
今晚要是順利,就會在發展史的最後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要是失敗。
江老爺子的眸色沉了沉。
那就從頭再謀劃,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再等這一次了。
江榮晟坐在下面,神色不安。
爸把他叫到書房,卻一句話都不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知道他殺了江清桐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江榮晟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