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時晚醒來做好早餐,就立馬來到主臥。
床上。
面容俊美清雋的男人閉著眼睛,手腕依舊和昨天晚上一樣被禁錮在床的兩邊。
時晚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眼底滿是心疼。
要不是實力實在懸殊,她也捨不得這樣對阿琛。
輕手輕腳的打開了皮質手銬,放到一邊。
全程,都沒有察覺到手銬與昨晚那副細微的異常。
再抬頭的時候,就對上了男人深沉清明的墨色眸子。
「阿琛你醒啦,」
時晚美眸眯起,笑得甜美。
「我給你做了早餐,起來吃吧。」
「相對於早餐,我更想吃晚晚,」
傅霆琛伸手的,將時晚抱進了自己的懷裡,俯身吻了下來。
他本來是想懲罰晚晚,誰知道碰到她的瞬間就變了意味。
「唔唔唔,」
時晚想到傅老爺子還在下面等著他們,當即想要掙扎。
一不小心,將紅唇磕在了男人的牙齒上,血跡絲絲縷縷的滲了出來。
時晚吃痛嚶嚀出聲,清澈的美眸中瞬間覆上了層水霧。
腥甜的血腥味道讓傅霆琛的墨眸驟然收緊,越吻越深,唇齒交纏間帶著鋪天蓋地的侵略氣息。
修長有力的手指,剛探了進去。
「叩叩叩——」
「叩叩叩——」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
緊接著,楊叔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少爺,少夫人,老爺子喊你們下去用餐。」
傅霆琛的動作停住,眉頭緊皺。
漆黑的墨眸,銳利無比。
「好,」
時晚趁著這個功夫,得以呼吸,連忙應道。
「我們馬上下去。」
她推了推傅霆琛,紅著臉道。
「爺爺還在等著呢,應該是有話要和我們說,別鬧了。」
「好,」
傅霆琛看著時晚,眸色宛若深不見底的碧譚。
說話間,起身朝浴室走去。
時晚這才鬆了口氣。
看來不僅晚上不能靠近阿琛,連早上也不可以。
怕傅老爺子等著急,又怕阿琛會繼續胡來,她率先下去了。
——
餐廳。
傅老爺子坐在主位,神色和藹的看著時晚。
「小晚,」
他深邃的眸子看到時晚唇上的傷口時,又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霆琛這臭小子脾氣不好,性格不好,很多習慣也不好,辛苦你了。」
脾氣不好?
性格不好?
習慣不好?
時晚看著傅老爺子,頗有幾分哭笑不得的感覺。
「爺爺,」
她柔美的聲音中,滿是認真。
「我覺得阿琛很好,真的。」
聽時晚這麼說,傅老爺子臉上又多了幾分感慨。
「真不知道這臭小子上輩子是積了什麼德,找了你這麼好的妻子,」
他頓了頓。
「話也不是這麼說,他主要還是沾我的光,不然他就是拯救銀河系也沒用。」
「這點倒是沒錯,」
時晚配合的附和著。
「要不是看在爺爺您的份子上,我才不嫁給他。」
楊叔抿唇,臉上露出無聲的笑意。
「小晚,」
傅老爺子見時晚的心情好了不少,當即講話扯到了正題上。
「爺爺是真心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孫女,你要是受欺負了,一定要告訴爺爺,」
他壓低了聲音,別有所指道。
「不管是誰,爺爺都會為你做主的。」
時晚卻覺得傅老爺子今天的態度,有點不對勁。
好像安撫,又好像有點愧疚的意味。
可是,為什麼呢?
「爺爺,通過最近發生的幾件事您也看到我的真實性格了,」
時晚看著傅老爺子蒼老的臉色,淡淡笑道。
「只有我欺負其他人的份,沒有其他人欺負我的份。」
「爺爺指的不是外人,而是……」
傅老爺子剛開口,就被突然響起的腳步聲打斷。
時晚也轉頭看去。
傅霆琛仍舊穿著最簡單的黑色西服套裝,身材欣長挺拔。
俊美清雋的面容淡漠冷峻,一舉一動間都帶著矜貴疏離的氣息。
時晚欣賞著,腦中卻想到他沉浸在谷欠望中的性感樣子。
真是,天差地別。
察覺到時晚的視線,傅霆琛當即看了過來,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
他走到時晚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傅老爺子卻是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時晚時神色又緩和了下來,繼續道。
「小晚,」
見當事人都來了,他直接道。
「你老實告訴爺爺,這臭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欺負你了?爺爺幫你收拾他!」
院子裡的下人們可是說,看到昨天晚上小晚哭著從主臥里出來,還睡到了客臥中。
這樣不是欺負,還能是什麼?
——
彼時。
在傅家其樂融融的時候,京都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