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赫延伸手敲了敲車門,神色晦暗莫測。
李斌這幾年都混跡在娛圈,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
看到赫延,他就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今天這虧,怕是吃定了。
想到這裡,李斌的眸子沉了沉後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看著赫延溫聲道。
「這位先生,我們直接走保險吧。」
赫延沒有回答,冰冷的眸子朝后座看去。
李斌注意到赫延視線落到的方向,眼底飛速的閃過抹慌張,自己轉身關上門。
「我妻子喝的有點多,所以才急著送她回去休息,」
他看著赫延,語氣中難掩焦急。
「您看,車的事情怎麼說?」
「你說,」
赫延薄唇輕啟,狹長的桃花眼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
「她是你的妻子?」
這個男人,不會認識喬安吧?
李斌已經察覺到了不對,看著赫延的眼中帶著警惕。
「這和我們現在談的話題沒有關係,我……」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赫延扯住了領子,一拳打在了臉上。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李斌嘴角和鼻腔都溢出了鮮血。
他捂著劇痛無比的臉,又憤怒又驚訝的瞪著赫延。
「你他媽的……」
剛開口,就被赫延直接提到面前。
嘭。
嘭。
……
膝蓋痛擊腹部的悶響,接連不斷。
赫延每一下都蓄滿了力量,李斌完全無法反抗。
他只感到五臟六腑都好像被擊碎般,徹骨的劇痛蔓延至五臟六腑。
唇邊和鼻腔溢出的殷紅血液,越來越多。
然而赫延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趨向。
不多久,李斌連哀嚎聲都發不出來。
場面血腥殘暴。
赫延出色的相貌和現場發生的事,也引起了不少路過的人注目。
但好在,很快就有人來用拍戲的藉口控制住了場面。
「赫總——」
寸頭,身材健碩的黑衣青年走到了赫延身邊,眼底閃過抹驚訝。
自己老闆那張任何時候都帶著三分笑意的俊美面容,此時陰沉冷厲的可怕。
「把他帶回去,關進密室里。」
赫延將李斌丟在了地上,微微上揚的桃花眸中滿是寒意。
「是,」
寸頭青年頷首,立即喊了兩個人過來,把李斌帶走。
赫延則打開了后座門,脫下身上並沒有沾染到血跡的西服脫下來蓋在喬安身上。
隨後將她抱了起來,朝自己的車走去。
觸碰到喬安肌膚那異於平常的炙熱感後,赫延雙眸緊凝,周身的氣息更加冷沉。
「赫總,」
寸頭青年眸子瞪了瞪。
「我來吧,您身上的傷……」
「我傷的不是手,」
赫延沒有看他,淡淡道。
「開門。」
這個女人,難道就是松哥說過的喬小姐?
寸頭青年目光在被自家老闆西服完全蓋著的女人身上停留了瞬後,立即頷首,上前幫二人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赫延先將喬安放了進去,自己則坐在了另一邊。
「 去城西別墅,」
他冷聲道。
「另外,找兩個女醫生在那等著。」
「是!」
車再次發動,飛速駛離了現場。
秋天的夜,已經有了寒意。
但喬安臉上卻滿是細密的汗珠。
儘管是昏迷著,但那秀美的眉頭卻仍舊緊緊的蹙著,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
「把窗戶打開,」
赫延注意到這一點,雙眸微眯。
「所有的。」
「是,」
寸頭青年顯然有些不解,但還是照做。
隨著四面車窗的降落,涼風四面八方的竄進來。
車內的溫度也跟著下降。
喬安似乎是感覺到舒服了點,緊蹙的眉頭鬆了些許。
赫延心底微微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假寐。
因為傷口並沒有採取任何措施的原因,一直在滲血,他的臉上也有些許的蒼白。
在路邊燈光的照耀下,多了幾分孱弱的破碎美感。
路程還沒行駛到一半,喬安卻突然醒了過來。
她感到自己好像被人放在火上烤著一樣,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叫囂著,急需什麼冰冷的東西能給自己降降溫。
「好難受。」
寸頭青年聽到後面的動靜,不由瞪大了眼睛。
瞬間猜到了,自家老闆剛才為什麼特意要女醫生。
喬安動作間,就要從座位上跌下來。
赫延反應很快,伸手攬住了喬安的腰肢。
喬安整個人摔進了赫延的懷裡,姿勢略微有些狼狽。
碰到了傷處,赫延悶哼了聲。
喬安卻完全不知道。
更確切的說,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赫延因為失血,而變低的體溫,讓她感到很舒服。
她無意識的將臉貼了上去。
清淡的酒香混合著少女獨有的清香,朝著赫延的心上狠狠撞了下。
他狹長的墨眸,驟然眯起。
寸頭青年靜默了數秒後,果斷的升起了中間的隔板。
他很清楚。
接下來發生的事,不是他能看到了。
「喬安,」
赫延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微沉。
「我是赫延。」
他知道喬安現在意識混沌,但還是想讓她知道自己是誰。
「嗯……赫延……」
喬安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紅唇,似乎想要忍住,自我抗爭下身體不斷的顫抖。
「赫延,我好像發燒了。」
當然,這些話也是她無意識順著男人的話說出來的而已。
炙熱的呼吸,打在赫延的脖頸處,讓他的眸子沉了又沉。
自己從來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女人,還從未有過。
但對方是喬安,他並不抗拒,反而有些……失控。
赫延不打算趁人之危,他遒勁有力的手臂圈住喬安纖細的腰肢。
另一隻手,拿起一旁的水擰開遞到她的唇邊。
「喝點。」
喬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完全不配合,反而朝赫延的懷中鑽了鑽。
「不喝……我不要喝……」
掙紮下無意間打到瓶子上,水灑了下來,將單薄的白色上衣打濕了一大片。
赫延呼吸微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