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喬安敏銳的注意到赫老太太的視線,頓時想到了衣服遮不住的痕跡。
臉色轟得燒了起來,尷尬得恨不得直接奪門而逃。
赫奶奶,您聽我狡辯啊。
事情,真不是您想得那樣。
「好孩子,」
赫老太太收回了視線,嘴角的笑意更深,伸手握住了喬安的手溫聲問道。
「告訴奶奶,你和赫延交往多久了?」
交往多久了?
喬安微愣,看向赫延。
說沒有交往的話,身上的痕跡又怎麼解釋。
說交往的話,她又不知道怎麼編。
許鑫眼觀鼻,鼻觀心,努力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老太太問到他頭上。
松哥,你快回來!
在夾縫中生存的感覺,太不好受了!!
「我們交往,」
赫延接收到了喬安的目光,看向赫老太太將話接了過來。
「有一段時間了。」
這一段時間可長可短,怎麼說都行。
也算是個模稜兩可,卻又找不到錯處的答案。
這就是語言藝術。
喬安在赫老太太的視線下,點頭附和。
「一段時間了?」
赫老太太看著赫延,眼底有著毫不掩飾的責怪。
「瞞的可真夠嚴實的。」
要不是她跑這一趟,還一直蒙在鼓裡。
赫延雙眸微眯。臉上帶著滴水不漏的淡淡笑意。
「我這不是想等感情穩定了,再告訴您。」
得了吧。
赫老太太不理會自家孫子,慈愛的看著喬安,繼續問著她關心的問題。
除了戀情的事,喬安沒有什麼隱瞞,包括自己的家庭。
赫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在生活了不少年,思想並不頑固。
所謂的門當戶對,她不在乎。
第一是因為再有錢,也不會比他赫家有錢多少。
第二點則是因為,她自己嫁到赫家的時候,就因為所謂的家世受到了很大的阻礙。
所以並不想把同樣的壓力和負擔,讓晚輩再承受一次。
自家孫子喜歡,最重要。
當然前提是,對方必須是個乾淨乖巧的女孩子。
眼前這個,不管是氣質還是長相性格,都很合她的心意。
眼見赫老太太要問喬安準備什麼時候結婚生孩子,赫延當即開口打斷。
「奶奶,這些事情我們自己會看著辦,」
他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眉頭緊皺。
「眼下,您還不如關心關心我的傷。」
不得不說,赫延很了解自家奶奶。
這話一出,果然立即轉移了赫老太太的注意力。
「我差點都給忘了,」
她看向兩名醫生。
「他這傷沒事吧?」
「傷口有點深,赫總又沒有及時處理,現在有點發炎,」
其中一個女醫生如實道。
「也因為這一點,赫總的體溫有些高,」
她皺眉,繼續道。
「這種情況說危險就危險,需要有人貼身小心看護,直到退燒才行。」
沒有及時處理,都是因為自己。
喬安看著那縫上線的傷口,心底無比愧疚。
赫老太太則眼神一轉,心底有了主意。
「這麼危險,倒是不能隨意移動,」
她看著赫延,皺眉。
「赫家最近又有點不太平,你就先在這裡安心的修養吧,至於貼身照顧嘛——」
「有我和安安在,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赫延沒想到赫老太太會這樣說,眉頭微挑。
剛想替喬安拒絕,喬安已經點了點頭。
「我會好好照看他的。」
這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赫老太太看著喬安關心擔憂自家孫子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許鑫見狀,心底不由暗道。
老太太這也算是神助攻了。
——
此時,京都。
傅霆琛攬著時晚剛下飛機,楊熠就迎了上來。
「傅總,夫人,」
他神色鄭重,沉聲開口。
「當年在太太身邊伺候的那個護工,找到了。」
時晚美眸顫了顫,立即朝身邊的男人看去。
傅霆琛神色如常,但墨色的眸子卻瞬間幽寒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