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傷沒事,」
赫延逆著光的薄涼眉眼,柔軟了幾分。
「我不能讓女孩子睡沙發。」
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中,說不出的紳士溫柔。
喬安心底暖暖的,但還是搖了搖頭。
「真的沒關係,」
她將書合上放到了茶几上,整個人鑽進了薄被裡,只將柔軟的頭髮和雙臂露在了外面。
「我要睡覺了。」
自己是來照顧傷者的,不是來折磨他的。
要是睡在沙發上,傷口肯定是要屈到的。
赫延沒有再說話,唇角的弧度深了深。
他放下手中的浴巾,俯身動作輕柔的將喬安連人帶被的抱了起來。
突然的懸空,讓喬安嚇了一跳。
發出一聲短暫的嬌呼後,就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
「抱著我,」
赫延精緻的眉眼間,氤氳著清淺的笑意。
「不然可就要摔下去了。」
喬安下意識的照做。
赫延嘴角的笑意更甚,抱著喬安放到了床上。
「安安,」
他並沒有立即起身,而是俯身看著軟軟甜甜宛若貓般乖巧的女輕聲道。
「乖乖睡覺。」
喬安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不知道赫延說了什麼。
只覺得那雙近在咫尺的桃花眼中,仿佛氤氳著星光般,好看得不得了。
內心深處的煙花,都似乎在同一時間綻放。
夜色正濃。
曖昧蔓延。
——
翌日,中午。
深秋的空氣十分清冽,陽光明媚到了極致。
明亮的光線,順著窗簾的絲絲縫隙照了進來。
時晚濃密的睫毛,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自己的身體酸痛的厲害,全身的骨頭都好像被人拆開重組一般。
明明一副禁慾長相,怎麼一到晚上就和野獸差不多。
時晚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心底的抱怨脫口而出。
「真是衣冠……」
「禽獸?」
就在這時,男人帶著溫脈笑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晚晚是想這樣說嗎?」
阿琛沒走?
時晚說人壞話被聽到,不由嚇了一跳,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男人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熨帖的神色西服包裹在他高大挺拔的身體。
深灰色的筆記本電腦,隨意的放在自己的腿上。
她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得,偶爾一次還被當事人當場抓包。
傅霆琛卻完全沒在意。
畢竟一碰到晚晚,他的自制力就會徹底消失。
完全無法節制,也節制不住。
「身體不舒服?」
時晚想了幾秒還是搖了搖頭。
「還好。」
「我來給你按按,」
傅霆琛放下手中的電腦,從沙發里站了起來,邁著長腿走到了床邊親了親嬌妻的額頭。
「乖乖趴著。」
清冷的嗓音中,滿是寵溺和溫柔。
時晚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僅僅猶豫幾秒就妥協了。
算了,自己就算拒絕,阿琛也不會聽的。
不如來體驗體驗阿琛的按摩手法怎麼樣。
「好。」
時晚乖乖的照著傅霆琛的話,趴了下去。
海藻般的栗色長捲髮,隨意的披散在身體兩邊。
後背白皙的皮膚上,帶著幾道青紫的痕跡。
迤邐的荼蘼中,帶著幾分被璀璨後的破碎美感。
傅霆琛逆著光的狹長墨眸沉了沉,又恢復了平靜。
「阿琛?」
時晚見身後沒有動作,側首看向男人。
「嗯,」
傅霆琛坐在床邊,骨節分明的大掌放到了女人的肩頸處,力度適中的碾著。
炙熱的掌心所經之處,帶著恰到好處的熨帖。
「力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