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
時晚美眸微眯。
她知道,安安這麼問肯定是要說什麼隱私的事情。
沒得到安安允許前,阿琛不方便知道。
「你等我一下。」
「好,」
喬安乖乖的應了聲,安靜的等著。
時晚將通話按下了靜音,隨後看著自家老公近在咫尺的臉柔聲開口。
「阿琛——」
「怎麼,」
「需要我迴避?」
時晚抱著他的脖頸,點了點頭。
「晚晚,」
傅霆琛薄唇微勾,漆黑的墨眸神色不明的看著嬌妻。
「你和這個女人,倒是比我還親密。」
「怎麼會呢,」
時晚親了親男人的唇角,柔聲哄了幾句又撒嬌道。
「老公——」
「親愛的——」
傅霆琛的心瞬間軟了下去,俯首吻了吻嬌妻仿佛潤著水色的紅唇。
「好。」
他拿出扶手下方擺著的防噪耳機,戴在了耳朵上。
欣長挺拔的身體,靠在椅背上假寐。
只是那修長有力的手臂,依舊緊緊攬著時晚的腰身。
降下去的車窗,剛好到男人喉結的弧度。
俊美立體的面容在陽光的照耀下,完美的有些不真實。
時晚知道這個防噪耳機的隔音效果,重新拿起了手機。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喬安這次沒有再猶豫,直接開口。
「晚晚,你還記得李斌嗎?」
「李斌?」
時晚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不可謂不深刻。
為了追安安,竟然整天想方設法的跟著她,出現在任何場合。
程度簡直可以算是騷擾。
她也帶著安安去警告過,卻沒有多大的效果。
好在那人沒多久後畢業離開學校了,安安的噩夢才算結束。
再之後,也再也沒有聽到過這個人的消息。
「記得,怎麼突然提到他了?」
「他現在是茂華國際影視公司旗下小有名氣的導演,」
喬安聲音平緩,將發生在天禧會所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時晚。
灌醉?
下藥?
綁架?
喬安每說一句話,時晚握著手機的手機就因為用力而泛白幾分。
「這個畜生!!」
沒等喬安把話說完,時晚就忍不住咬牙道。
「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嬌美冷艷的面容上,帶著令人如墜冰窖的寒意。
「安安,他有沒有得手?還有你現在在哪?」
微微緊繃的語氣中,難掩緊張。
安安是個多乖的女孩她再清楚不過了。
和許知談戀愛那麼多年,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要真是被李斌那個人渣毀了,她活剮了他的心都有。
「晚晚,別擔心,他沒得手,」
喬安知道好友擔憂,連忙道。
「是赫延救了我。」
「赫延?」
時晚美眸瞬間凝起。
「你們……」
作為醫生,有些藥需要怎麼解她很清楚。
「嗯,」
喬安的聲音有點沮喪。
「他好心好意救了我,我卻把他給強了。」
她將事情經過簡單的告訴了時晚。
時晚沒有說話。
她很清楚。
赫延那樣的人,他要是不願意,安安就是坐他身上,他都能給丟出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是他心甘情願的。
但儘管對方是赫延,她還是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