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幫助一一這孩子都是緣分使然,」
傅老爺子看著眼前的姐妹倆,露出和藹慈愛的笑容。
「沒想過要什麼幫助。」
這是他心底真實的想法。
此時的傅老爺子,並不知道同命蠱的事。
不需要幫助?
桑冉微微皺眉,看向時晚和傅霆琛的方向。
從踏進這個客廳的瞬間,她的本命蠱就察覺到了那個男人體內存在的蠱蟲。
難道,這些人想要的不是她幫忙解蠱嗎?
「爺爺說的沒錯,」
時晚看著桑冉,笑著接過了話。
「我們救下一一的確只是舉手之勞,沒有想過以此對你們提什麼要求,」
她美眸微眯。
「不過,我還有些其他事情需要和你另談。」
另談。
這兩個字中的深意,個人有個人的理解。
傅老爺子以為說的是一一的說話問題,並沒有起什麼疑心。
桑冉卻好像是讀懂了時晚的意思般,點了點頭。
和傅老爺子簡單交代了幾句後,一行人前往二樓書房。
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傅老爺子看著樓上的方向,深邃的雙眸緩緩凝起。
楊叔察覺到不對,當即上前。
「老爺子,您怎麼了?」
「老楊啊,」
傅老爺子皺眉,將自己心底的疑慮說了出來。
「我怎麼覺得霆琛和小晚有事瞞著我?」
之前的輕鬆,此時已然消失。
「有事瞞著您?」
楊叔眉頭皺緊又瞬間鬆開,用勸慰的語氣開口道。
「少爺和少夫人最近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怎麼可能有事瞞得了您?」
傅老爺子沒有立即回答,手中把玩著沉香手串。
腦中深思著時晚等人剛才的神色。
楊叔安靜的站在一邊,不敢出聲打擾。
「這些孩子總喜歡自己扛事情,我還是不太放心,」
傅老爺子停住了轉動手串的動作,看向楊叔。
「你上去看看吧。」
楊叔知道傅老爺子的擔心,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去。」
此時。
偌大的書房內,此時坐滿了人。
傅霆琛和溫謹成坐在角落的棋盤前下棋。
一清雋一溫潤,同樣出色的男人坐在一起格外的養眼。
時晚則和桑冉三人坐在沙發上。
「既然二位認識,那更好,」
時晚看了眼姜老太太后,將視線轉到抱著一一的桑冉身上。
「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解同命蠱的辦法?」
有桑冉在場,姜老太太不敢隨意開口。
「同命蠱蟲比較特殊,」
桑冉的聲音很甜美,語氣卻有著十分不符的沉穩。
「同生共死的特性沒辦法解決,只能轉移宿主,」
她看了眼傅霆琛的方向。
「至於具體情況,我得先看看蠱蟲的具體情況才行,」
這些事情,她之前就知道了。
時晚點頭,看向依偎在桑冉懷中的一一。
「在這之前,還有件事。」
桑冉和姜老太太淡淡的對視一眼,等著時晚提條件。
另一邊。
「霆琛,」
溫謹成將指間的棋子放下,俊朗清潤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真的變了很多。」
要知道按著霆琛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受任何人威脅的。
哪怕事關自己的生命。
畢竟除了傅老爺子,他不在意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
死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
甚至可以說是,另一種解脫。
傅霆琛將指間的棋子隨意放下,掀眸看著時晚的方向,岑薄的唇緩緩勾起。
「沒辦法,」
他那雙微微眯起的墨色眸子中,帶著看不透的黑。
「有生命還重要的人,我捨不得。」
捨不得死。
捨不得離開。
捨不得讓她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