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高興的地方?
時晚雖然不知道傅霆琛想幹嘛,但這份心意足以讓她一掃剛才的鬱悶,變得開心起來。
下一刻,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可是,我們還沒有換衣服。」
總不能頂著這身衣服出去。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在搞什麼奇怪的cosplay。
傅霆琛看著時晚一臉糾結的樣子,低笑著將她重新攬進自己的懷裡。
「放心,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
「阿琛,」
時晚緊緊抱著自家老公的腰身,臉在他脖頸處輕輕的蹭了蹭,柔柔的笑道。
「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老公。」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說三遍。
這可不是誇獎,而是她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最好?
是晚晚太容易滿足了,他做的還遠遠不夠。
傅霆琛沒有說話,輕撫著時晚的後背,唇角的笑意卻加深了兩分。
或者說,永遠不夠。
由此便可看出。
愛一個人永遠會覺得自己給的不夠多,不愛一個人,總覺得自己給多了。
另一邊。
霍隨安坐在院子裡,雙眸冷凝的看著面前的虛空,回憶著傅霆琛臨走時候的眼神。
他,是知道了什麼?
還是說,知道自己知道了什麼?
管家送完傅霆琛和時晚回來,看著霍隨安的樣子,不解的皺了皺眉。
「先生,腿還難受得很?我這就推您回房間休息。」
「不急,」
霍隨安搖頭,再開口的時候眼神已經變得微妙複雜。
「把我的手機拿來吧,我要給傅霆琛打個電話。」
傅總,不是剛走嗎?
難道是有什麼東西落下了?
管家聽到霍隨安的話,不由目露疑惑的環視了一圈。
想是這麼想,但他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停頓。
霍隨安接過手機,放到耳邊。
有事相求的,畢竟是他自己。
車內。
「嗡嗡嗡——」
「嗡嗡嗡——」
傅霆琛看著手機來電,神色未變,岑薄的唇角噙起淺淡莫測的笑意。
還算識相。
「霍隨安?」
時晚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白皙的眉頭魏微蹙。
「我們才剛走,他打電話來幹什麼?難道是發生了什麼突然情況?」
當然,她值得是霍隨安的腿。
「別多想,」
傅霆琛嗓音低沉輕懶,卻帶著幾分涼意。
「他打這個電話不過是在表明合租的誠意。」
他按下接通鍵,隨即公放。
「傅總,」
霍隨安溫淡虛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
「有件事情,我忘記提醒了。」
他沉靜淡然的開口,將霍夫人針對時晚暗中動的手腳,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聞言,時晚勾了勾唇,嬌美絕色的臉上滿是淡然。
有了前世的血淚經驗,她從來不對人性抱什麼希望。
不抱希望,所以從來不會失望。
「是麼,」
傅霆琛低涼的聲音中,蓄著從容淡然的笑意。
「有勞霍總告知。」
不緊不慢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也沒有驚訝。
傅霆琛他,果然都知道。
霍隨安抿唇,有點慶幸自己打了這通電話。
「她所聯繫的勢力,我恰好也有了解,詳細的資料,我會讓人給傅總你發過去,」
他以拳抵唇佯咳了兩聲,才繼續出聲。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傅總儘管開口。」
話說到這個地步,姿態和誠意也算是到位了。
「嗯,」
傅霆琛低沉淡漠的應了聲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時晚紅唇微勾,溫柔的聲音中泛著幾分涼意。
霍隨安說的很清楚。
出手的是霍夫人,不是霍老夫人。
「看來,霍家老宅那裡有不同意見了。」
「有沒有,」
傅霆琛伸手將時晚滑至臉頰旁的髮絲繞至耳後,目光沉靜又專注,好似這一刻他能看到的只有她。
「結果都一樣。」
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令人心顫的可怖寒意。
霍家的覆滅,從將主意打到晚晚身上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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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
京都,著名兒童醫院。
「宋小姐,」
管家看著宋微瀾低聲開口,聲音客氣疏離。
「合適的骨髓,三天內就會送到,」
他有條不紊的繼續道。
「移植手術的時間和後續的具體事宜,我已經安排好了,醫院會有專門的人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