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
艾達突然開口叫停了醫生的動作,在眾人的目光下看向傅霆琛。
「我們王室做事向來是公平公正,還有件事,必須得提前告訴你,」
她瞥了眼時晚,又重新將視線落在傅霆琛身上,目光中帶著隱隱的期待。
「傅夫人為了自證清白,賭上了傅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請我和周辭哥做了見證。」
徐浩銘有句話說的很對,傅家畢竟姓傅,不姓時。
時晚不經過傅霆琛允許,就做出這麼大的承諾,任誰都不會高興。
涉及到傅家的根本利益,她不信傅霆琛還會像剛才一樣,毫無保留的保護時晚。
當然,這也是她想看到的。
傅霆琛聽完了艾達的話,俯首看向時晚,緩緩開口。
「晚晚,有這樣的事?」
清冷的聲音毫無起伏,讓人聽不出其中暗含的真實情緒。
不過,顯然和剛才的溫柔和呵護完全不同。
「我一時著急……」
時晚抿了抿唇,滿臉歉意為難。
不就是想看自己這副樣子嗎,短暫的的滿足你一下。
果然。
艾達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起來,看著時晚的眸中滿是譏諷。
時晚勾搭周辭哥,讓自己心裡不舒服,自己也不看不得她好過。
徐浩銘和吉安娜見狀,也微微鬆了口氣。的
另一邊的幾人,卻在艾達的話中關注到了其他的重點。
傅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艾斯頓並不知道這件事,聽到這話,滿臉驚訝。
徐風和安德心底也是一震,眼底深處閃過抹壓抑的精光。
他們作為各自家族的掌舵人,自然再清楚不過。
傅家的百分之三十股份,足可以讓任何家族向前邁一大步。
這麼塊餡餅放在眼前,沒有人不心動。
一時間,三人眼神交流,都開始打起算盤來。
「我這人受不了委屈,情急之下,只能這樣說,」
時晚嘆了口氣,看向艾達,聲音中透著幾分無奈和後悔。
「艾達郡主,我能收回之前的話嗎?」
「當然不行,你們華夏不是有句話叫做,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嗎?水既然潑出去了,已經沒法收回來了,」
艾達沒想到時晚會明目張胆的問自己,連忙皺眉道。
「再說了,徐浩銘和吉安娜也因為你的話,做出了同樣的承諾,你要是反悔,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她的目光轉向徐浩銘和吉安娜。
「是嗎?」
什麼?
同等承諾?!
徐風和安德聽到艾達的話,都是神色一緊,瞪大眼睛朝著徐浩銘和吉安娜看去。
竟然拿著家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做賭注,真是瘋了!!
要不是顧忌著場合,他們真想直接上手。
徐浩銘和吉安娜是當時也是因為騎虎難下,才會不得不答應。
不過現在艾達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逼時晚的同時,也是在逼他們。
他們也沒有機會反悔了。
二人在眾人的目光下,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艾達嘴角的笑意加深,得意的看向時晚。
「傅夫人?」
將徐浩銘和吉安娜的後路斷掉,目的也就達成了。
「這樣嗎,那好吧,」
時晚嘴角勾了勾,仰頭看向傅霆琛。
「阿琛,你不會不同意吧?」
「整個傅家都是你的,不要說百分之三十,就是五十,整個傅家都賭出去,也是你的權利,」
傅霆琛看著時晚眼底閃過的狡黠嘴角勾了勾才緩緩開口,低沉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意味。
「沒有人有資格反對,包括我。」
他的視線從時晚身上轉向徐浩銘和吉安娜的方向,狹長漆黑的墨眸中翻湧著可怕的冷色。
自己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將晚晚逼到了這個地步。
真是,該死。
男人輕描淡寫的聲音,卻讓整個議事廳都安靜了下來。
傅霆琛竟然把這個女人,看得比傅家還重?!
在場的眾人神色各異。
有驚訝,有羨慕,也有質疑。
連一直作壁上觀的周辭都挑了挑眉。
他知道傅霆琛寵妻,卻沒想到能寵到這種程度。
艾達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看著傅霆琛的眼中都寫滿了不可思議。
「那我就放心了,」
時晚絲毫不意外自家老公的態度,眉眼含笑的看向主位上的艾達。
「艾達郡主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可以讓人著手檢查了。」
艾達不想順著時晚的話,但她確實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沉著臉點了點頭冷聲開口。
「開始吧。」
幾名醫生當即開始行動起來,詳細的檢查了起來。
傅霆琛一手握著時晚的手,一手將面前晾得溫度適宜的茶端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