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管她,也跟您說句實在話,您也是知道的,賀家什麼情況老鄰居都知道。
我和賀凜該給的贍養會一分不少,逢年過節該走的節禮也不會斷,但是更多?
卻是沒有的。」
何芳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她在林夏確認要嫁給賀凜之後,回婆家的時候也是仔細的打聽了賀家的事情。
也把林夏救過她的事情跟婆家人好好說了,托跟她關係好的大嫂在院子裡幫著點她們小兩口。
林夏救過她的命,這麼些年處下來這孩子真的是一個好孩子,就是被家裡絆住了。
眼下看她終於是想通了,賀凜也是個果決的,她是真心希望林夏兩口子能過得好。
林夏和何姨兩人在公園從中午一點多一直聊到下午近三點,眼看何姨再不去坐公交,回家都要天黑了,兩人才不舍的告別。
林夏送何姨上了公交車,自己轉頭也坐上了另一趟回家屬院的車。
快到家屬院的時候,林夏中途下車,先去了一趟信託商店,她想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照相機。
她想多拍些照片做成相冊,現在可能不覺得有什麼,但是以後再拿出來看看真的是特別寶貴的回憶。
空間裡的平板也能拍,但是沒辦法拿出來。
林夏挎著包進了信託商店的大門,環顧四周看向那位大姐的櫃檯,果然見人正趴在那裡打盹。
她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輕輕的敲了敲櫃檯:
「為人民服務,同志,你好。」
售貨員大姐揉了揉眼睛,看清是林夏,也是高興,這小媳婦兒長得俊俏又會來事兒:
「是你呀小同志!上次買的花盆怎麼樣?菜種出來了嗎?」
「種出來了,小青菜冒得快我都吃過一茬了。多虧您眼光好,那幾個花盆可太實用了。」
見大姐高興,林夏笑著說:
「這不,知道您眼光好,這次來也是想問問您這邊有沒有品相好一點的照相機?」
「照相機可是個稀罕物,你跟我到這邊來看看吧。」
售貨員大姐聞言只是略想了一瞬,就帶著林夏到了那邊的機械鐘錶類的櫃檯。
從櫃檯里翻出一個帳本,皺著眉一邊看一邊跟林夏說:
「照相機倒是有兩台,不過品相都不是特別好。
一個是海鷗203,快門那裡有些問題。還有一個是上海牌那款仿萊卡設計的上海58-2,這個一般是單位採購個人能寄售的比較罕見,但是鏡頭有些花了。
你看你要不要看看?」
林夏連忙搖頭,她是想買個品相好的,畢竟這年代想找地方修都難:
「不用...我不太懂這個,所以想買個品相好的,不然要是壞了找地方修也是個難事兒。」
售貨員大姐在這乾的時間長,見識的也多,想了想,湊近林夏,低聲說:
「要說現在的照相機,個人相對容易買得到的還得是海鷗牌的4B,但是這種好貨一旦有人寄售,擺上櫃檯沒多久就會有人買走,你得碰運氣。」
林夏聽見這個,眼神就是一亮,迅速低聲開口:
「那能不能麻煩您幫我留意著點?要是這個型號有品相好一點的能不能麻煩您幫我留一留,我最多兩個禮拜來一次這邊。
要是成了,我給您包個紅包。」
「那怎麼好意思。」
「那有什麼,我這是額外托您幫忙,要是不給我才是不好意思呢。」
售貨員大姐想了想,只是留一留,她也沒有什麼風險,成了還能得點好處,也點了點頭:
「成,你放心,有好的我給你留著!但是最多只給你留兩個禮拜。」
林夏謝過售貨員大姐,轉身走了出去。
心裡也在盤算著,要不,下次去交稿的時候跟鍾經理也打聽打聽,他們文化口的單位之前肯定採購過照相機,對這塊也了解。
要是能想辦法買個新的,她也沒有必要買二手的。
她剛才也跟大姐打聽過了,一台海鷗4B新的除了票據價錢大概是一百大幾十將近兩百。
自己現在每個月也有穩定一百多的收入,完全負擔得起。
回到家後,林夏照例從外面回來先去空間洗個澡換了身睡衣,就去廚房開始日常冒煙。
自己的晚飯則是在空間用意識做,做好後林夏進了臥室打開燈拉上窗簾躺在床上就進了空間。
今晚就睡在空間裡了,賀凜不在家的這些日子她都是關上房門進空間睡。
因為她喜歡睡又大又軟和的床,所以她小院的床是兩米的大床還花高價買了好床墊,又軟又舒服。
因為她喜歡抱著,夾著,腳擱著東西睡覺,所以床上還有幾個飽滿的形狀各異的長條形抱枕。
後面幾天,林夏就在家裡構思她的防拐連環小故事。
她準備以軍屬為主角,這個年代的故事必須又紅又專,軍屬這個身份天然的就安全又討喜。
她故事的主角就是一個十歲的小男孩,他的爸爸是軍人,他和媽媽還有妹妹一起生活在老家。
第一階段防拐故事就從他和媽媽妹妹生活在農村老家的時候,開始從鄉下的人販子拐孩子的手段開始講起。
第二階段就是他們遠在邊疆的爸爸級別到了可以隨軍,他們一家三口從老家出發,跨越數千公里換乘的各種交通工具,這十幾天時間所遇到的各種人販子的騙術。
有親身經歷,也有道聽途說。
最後安全的抵達邊疆,一家團聚,共同建設美好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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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廠家屬院,林家
林父陰沉著臉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林家其他人更是大氣也不敢出,林家大嫂帶著孩子縮在房間裡把房門關上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這段時間是接連遭受打擊,先是花費了不少精力還有錢票送禮,以為提幹的事情十拿九穩了。
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個收了他好處的人給他透話兒,是因為不知道是誰舉報了他,把他幾年前犯的已經壓下去沒有進檔案的錯又翻出來了,正巧新來的領導重視這個。
以後只要是那個領導不調走,提幹的事情就永遠輪不上他。
後面家裡又出了事兒,想到這,林父陰沉著臉低聲問:
「醫院情況怎麼樣?醫生那邊的嘴堵了嗎?她們倆身體的實際情況一定不能讓親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