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緊接著又是幾聲清脆的巴掌聲傳來,眾人原本以為林夏這小體格子對上范大丫肯定會吃虧。
可誰都沒想到,人群中間被抽一個又一個嘴巴子的居然是范大丫。
林夏在聽見范大丫在那裡造謠的時候就想抽她了。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她一直都是靠自己,審時度勢是基本技能,有些時候明知道只有動手才是解決問題最快的方式時,只要是能打得過她也是會動手的。
但是抽她之前得把事情掰扯清楚。
還得讓她先動手,自己整個人必須都站在理字上。
這種人,這次不給她打痛了,還會沒完沒了的噁心人。
她可不喜歡自己安逸的小日子,總被極品騷擾。
林夏的身體被井水養了幾個月,已經是這個年齡的巔峰狀態,力氣是絲毫不小的。
此時她先是連抽了范大丫幾個大嘴巴子,然後一隻手把她摁在地上,衝著她上臂和大腿外側瘋狂的捶打。
其實主要是冬天穿得厚,掐不著肉。
那兩個地方,是最不容易把人打壞,但又是最疼的地方。
「啊...啊...救命啊....」
范大丫被林夏按著怎麼掙扎都沒用,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大聲的呼救。
周圍被驚著的人這時也是回過神來,七手八腳的上前想把兩個人拉開。
「快別打了....」
「小林啊,你消消氣...」
早在剛才,有人見事情鬧大了,就趕緊跑到家委會去喊人去了。
正巧林夏兩人剛被拉開,就見到家委會主任江主任匆匆趕了過來,看著現場亂糟糟的模樣,沉著臉:
「誰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兒?」
周圍的人迅速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尤其是那幾個一開始附和著范大丫的,掃了一眼范大丫的慘狀,說得最帶勁。
范大丫哎喲哎喲的站在一邊想插嘴,一開口就是捂著臉呼痛。
她現在的臉都被林夏抽腫了,身上更是疼得站都站不住。
聽完周圍人七嘴八舌的講述,江主任捋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臉色更加難看了,她轉向范大丫:
「范大丫,她們剛才說得那些話,是不是真的?」
「我...我就是隨便嘮嘮......」范大丫縮著脖子,含糊著說著,不敢看江主任的眼睛,隨即摸到了自己臉,喊著:
「林夏她還打人呢,江主任你看她給我揍的。」
「大傢伙兒可都看著呢,是你先動的手。」那個一開始附和范大丫最起勁的大媽,連忙反駁。
看了林夏一眼,她也怕啊。
「是她先罵我,我才動手的...」范大丫委屈極了。
江主任聞言,高聲問道:
「有誰聽見了?」
「沒有。」
「我沒聽見。」
......
江主任的神色頓時就嚴厲起來,上次就是沒有查清楚事情,害得自己跟著去工會丟了個大臉。
這次又是她。
「范大丫,又是你!你這是在破壞家屬院的團結,趕緊給林夏同志道歉!」
范大丫顫抖著捂著紅腫的臉反駁:
「可她也把我打成這樣了,憑什麼只有我道歉?」
江主任見她還嚷嚷,直接說:
「大傢伙都看到了,是你先動的手,你要是不服,那咱們就去你男人單位走一趟。」
范大丫這才慌了神,家屬院私下鬧騰可以,要是影響他男人的工作......
林夏見江主任又打算和稀泥,道歉了事。
這次的事情性質可不一樣,必須不能這麼糊弄,緩緩開口:
「抱歉,江主任,我有意見。」
「林同志,你家是受害者,你說說看。」江主任聽見林夏開口,面色緩和了幾分。
「我覺得單單就是簡單的口頭道歉,對於范大丫同志來說並沒有什麼用。
上次的造謠也是口頭道歉,才過去多久,她就敢無憑無據的質疑組織的決定,公然造謠。
再繼續讓她簡單道歉了事,這麼縱容下去,不是在幫她,是在害她。」
「這.....」江主任為難,她想的是內部矛盾內部解決。
林夏就當沒看見江主任臉上的為難,繼續開口:
「江主任,再這樣簡單道歉了事兒,助長她的氣焰。
她昨天敢造謠,今天敢質疑領導抹黑組織,明天又能幹出什麼您能想得到嗎?
而且今天這事兒影響的不止是我家,還有乘警科奮鬥在一線所有的同志,他們流血流汗掙回來的榮譽,可不能莫名其妙被潑髒水。
這事情必須嚴肅處理,乘警科所有的同志身正不怕影子斜,您大可以去單位核查。」
「你..嘶...」范大丫聞言,激動的張嘴,又被已經腫起來的臉限制了發揮。
再想開口,就見江主任已經是沉著臉迅速點了點頭,都已經上升到抹黑組織了,再輕拿輕放自己的立場就有問題了:
「你說的沒錯,那就....罰范大丫明天中午在家屬院廣播室公開道歉。
進學習班學習一個月,打掃街道的廁所三個月,小懲大誡。
至於這次的事情......」
想起林夏說的乘警科,咬咬牙:
「我明天也會通報給她男人的單位了解情況。」
「江主任...這也」范大丫反駁的話被江主任面無表情的神色給嚇得咽了回去。
見范大丫老實了,江主任看著林夏:
「林夏同志,你覺得這樣處理可以嗎?」
林夏笑著點了點頭,認真的道謝:
「多謝江主任為我家主持公道。」
江主任見林夏點頭也是鬆了一口氣,擺擺手:
「這都是家委會應該做的,是我們工作沒有做到位。」
說到這裡,江主任對著周圍一圈看熱鬧的人說:
「大傢伙兒都記住今天范大丫的教訓,以後沒憑沒據的話不要瞎說,再被我抓到,一律比照著范大丫處理。」
「知道了,江主任。」
「是。」
.........
「行了,都散了吧。」江主任見眾人應了,轉頭就走了。
范大丫絲毫不敢再出聲,繞開林夏,捂著臉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林夏見李大媽沒有上樓的意思,便單獨低聲和李大媽道了聲謝,轉身上了樓。
眾人見林夏上樓了,頓時湊到一起議論起來:
「看不出來,賀科長家的小媳婦還挺厲害的。」
「她那小身板,居然能把范大丫壓著揍,你看范大丫給她揍的,嘖嘖......」
「賀科長那是一般人能嫁的?」
不愧是兩口子,都凶!
而二樓躲在窗戶後偷看的蘇盼娣,看著林夏好像掃過來的視線,臉色都白了,嚇得嗖的一下蹲了下去。
..........
林夏關上家門,才把從打完人開始就顫抖的手從衣兜里拿了出來。
她今天就是故意當眾揍范大丫的,這種人她發現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你跟她講道理,她只會覺得你好欺負。
只有一次打痛了讓她怕你,才能一勞永逸。
捶人,尤其是捶賤人,是真的爽。
不過,光一個范大丫怎麼夠,這事兒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