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大媽慘白著臉被帶了出來。
紅袖章當眾宣布莊大媽的實名舉報經查實屬於誣告,現在要把莊大媽帶回去接受調查。
「同志!同志您聽我說...」
潘麗聞言也顧不上生氣,趕緊上前,陪著笑臉:
「我婆婆她老實本分了一輩子,
這次肯定不是故意的,就是誤會了...
她沒壞心的,您看能不能...」
「不能。」高個子沒等她說完就不耐煩的打斷。
真當他們是好性子的啊,剛才那是迫於無奈。
「我們最講規矩。
實名舉報享受優先處置的特權,就要承擔責任。
這是規矩,誰求情都沒用。」
心裡想的卻是。
我們大張旗鼓的來一趟,總不能白跑,帶個人回去交差面兒上也好看。
走廊里的鄰居,從剛才潘麗攔著莊大媽到現在盡心盡力求情的樣子看在眼裡,有些人沒忍住議論起來:
「誒~不對啊。
之前莊大媽不老是訴苦說她兒媳婦兒在家強勢得很,不把她當回事兒。
對她不好嗎?
這不像啊....」
「就是啊,你們看周家媳婦兒那著急的樣子,哪裡像是不孝順婆婆的樣子?」
.......
走廊空間原本就不大,議論聲也傳進了潘麗的耳朵里。
她扶著莊大媽的手微微一頓,猛地轉頭,不可置信:
「媽!
我每天起早貪黑的在車站上班,您在家屬院就是這麼敗壞我的名聲的?
我什麼時候對您不好了?
您這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我短了您?」
莊大媽剛才聽見鄰居的議論聲就暗叫不好,現在又被兒媳婦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質問,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林夏斜斜地靠在賀凜胳膊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莊大媽的穿著,不緊不慢的補了一刀:
「看莊大媽這穿著,也不像是在家待遇不好的樣子啊。」
賀凜的大掌放在林夏腰後虛虛的護著,眼帶笑意的看著媳婦兒補刀。
眾人聞言,齊齊朝莊大媽身上看去。
只見莊大媽身著一身乾淨整潔的藏藍色褂子,配上沒有補丁的黑褲子,腳上還蹬著一雙做工精細的千層底布鞋。
一身上下就算不是新的,但是單憑沒有補丁,就已經是穿得很好了。
「還真是....」
有人嘀咕了一句。
「之前咱怎麼沒有發現,她穿得這樣好,還在外邊說她兒媳婦不孝順。」
「就是,我家兒媳婦要是給我穿這個,我晚上睡覺都咧著嘴....」
「起開..誰晚上睡覺不咧著嘴啊....
睡覺你把嘴閉的嚴嚴實實的也不怕憋死你..」
潘麗聽著鄰居們的話,想起自己這幾年,莊大媽不是城裡戶口沒有定量。
自己吃的用的可從來沒有剋扣過,結果..
她眼眶一紅,氣得鬆開了手...
紅袖章見狀,也不再多耽擱,抬手一揮:
「行了,別墨跡了,走吧,跟我們回GWH接受調查。」
「小麗...」
莊大媽踉蹌了一下,喊了一聲。
潘麗卻是扭過頭去,不再看她。
紅袖章推著莊大媽下了樓。
賀凜和林夏在門口謝過關心的鄰居後,關上門進了屋。
外面的嘈雜聲被隔絕在外,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媳婦兒,剛才有沒有被嚇到。」
賀凜坐下,伸手把林夏攬在懷裡,低下頭認真的打量她的臉色,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林夏面對面跨坐在他緊實的大腿上,下巴抵在他厚實的胸前,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聽著眼前的男人略顯急促的心跳,感受到他的關心,心頭一陣暖流淌過,下巴支住腦袋左右晃了晃:
「安心...
剛才GWH上門的時候,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兒。
你已經把我護在身後啦。」
林夏歪著腦袋,臉頰貼在賀凜胸前,眼睛裡亮晶晶的:
「賀凜,你都不知道,站在你身後。
我心裡有多踏實。」
說到這兒,眼珠一轉,伸手把腰間的大手拉到胸前,眨了眨眼:
「不信你感受一下,我心跳可比你平穩...」
林夏狡黠的看著賀凜,有恃無恐。
反正他不能拿她怎麼樣.....
賀凜感受著掌下熟悉的綿軟,眸中閃過一抹欲色,收緊手臂。
「是不是很...唔~」
另一隻手扣住林夏的後腦勺,低頭就吻了下去。
一開始還帶著幾分克制,唇畔輕輕觸碰,像是在細細品嘗。
林夏被他突如其來動作弄得一愣,下意識的抓緊他胸前的衣服,睫毛顫了顫,隨即微微張開了唇。
這傢伙自從自己懷孕以來,就把自己當瓷器看著了。
賀凜感覺到她的回應,呼吸陡然重了幾分。
雙唇緊密的貼在一起,舌尖探了進去,像是久旱的人終於找到了甘泉,帶著幾分急切和壓抑已久的情緒。
長驅直入,氣勢逼人地占領了她唇齒間的每一寸領地。
沉重的呼吸帶著他體溫的灼熱噴灑在林夏的臉上,和她的呼吸絲絲縷縷地纏繞在了一起。
唇齒相依間,細微的磕碰帶著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一道電流順著唇間蔓延至全身,酥得她指尖都在發顫。
林夏被吻得渾身酥軟,雙手慢慢無力地攀上他的肩膀,任他施為。
賀凜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開,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得更緊了些。
一直到感覺林夏快喘不過氣,他才慢慢地退了出去,卻沒有完全離開,而是一口一口地啄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呼吸粗重地蹭著她的唇角。
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聲音暗啞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色氣:
「媳婦兒,現在還平穩嗎?」
「穩...穩著呢...」
林夏整個人被親得暈暈乎乎,聞言,輸人不輸陣。
恍惚間只覺得腰身一緊,又被按進了他懷裡。
感受著熟悉的觸感, 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