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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按摩手法

2026-08-02 20:32:05 作者: 常安長安安

  霍景淵只覺得有什麼的軟糯觸感拂過唇畔,但速度太快了,還沒來得及反應。

  「世子方才是想親奴婢嗎?」

  葉安禾整個人依偎在霍景淵寬闊冰涼的胸膛上,豐腴柔軟隔著幾道衣衫緊緊貼著他。

  她長睫微顫,氤氳著水霧的杏眸濕漉漉的,帶著幾分期待,卻又故作嬌羞地說:「奴婢好開心。」

  這霍景淵終於開竅了!

  終於要親嘴體驗麻麻辣辣、飄飄欲仙的感覺了嗎?

  「否。」

  霍景淵拒絕得乾淨利索,就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把葉安禾澆得透心涼。

  每天都在拋媚眼給瞎子看。

  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她什麼時候才能把這男人徹底調教好?!

  她不為難病秧子了,免得給自己惹出一身火,一會兒還得自己滅。

  她轉而又把話題引到賺積分上,畢竟賺錢才是正事。

  

  「那世子渴嗎?」

  葉安禾其實到現在都不明白世子為什麼會有這種怪癖。

  但這是領導的秘密,她這種小嘍囉服務好領導就是了。

  不然怎麼賺積分升職加薪!!

  「是有點渴。」霍景淵淡淡應了一聲。

  葉安禾抹了抹眼淚,往外挪了挪身子,兩人離開了些距離。

  霍景淵竟些不舍那抹柔軟離開,但面上依舊淡漠。

  世子不緊不慢地扯開系帶,像是在耐心地做著煮茶的各種工序。

  可是沒過多久,霍景淵卻皺起了眉頭。

  今日這茶水怎麼這麼快就飲盡了?

  他抬眸看去。

  葉安禾臉頰上的緋紅還沒有消,眼角還掛著些愉悅的水光,呼吸又輕又急,整個人像是一隻被露水打濕的桃花。

  霍景淵用指腹擦拭了一下染了紅暈的眼尾,一本正經地問:「為何沒有了?」

  葉安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她先在心裡先問了多多一句,「多多,我這是回奶了嗎?」

  要是真的,那她怎麼賺積分?

  【宿主不會回奶的,只是最近吃的好東西太少了,奶水不足而已。】

  有了多多的話,葉安禾便放心了,於是紅著臉又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奴婢最近沒有吃下奶的食物。」

  「也可能是奴婢最近老是擔憂二爺害奴婢,壓力太大導致的奶水不足。」

  前面是她的真心話,後面是她瞎編的。

  有機會在霍景淵面前對二爺不停上眼藥,為啥不干?

  之前在二房做奶娘的時候,每頓膳食都是下奶的,什麼豬蹄湯、鯽魚湯、烏雞湯等等應有盡有。

  在沒有足夠積分兌換氣血丹的情況下,靠食補把她之前生產後的氣血都補回來了。

  來了這裡,她又不是當奶娘的,廚房自然也不會給一個丫鬟準備一堆補氣血的食物。

  「除了這些呢?還需要什麼?」霍景淵追問。

  他的後宅這幾年還沒有孩子出生,這些事情他自然不了解。

  但如今知道了,肯定要為自己能不能再喝到壓製毒性的東西操心一番。

  這小奶娘一直不說,還一直給他準備壓製毒性的東西喝,又讓他心疼了幾分。

  同一時間,葉安禾收到了霍景淵的 3 點好感值。

  3 點好感值!

  她這算是撒嬌的女人最好命嗎?

  葉安禾又想著趁機趁火打劫了一下,好增進兩人的感情。

  「世子,其實還有一事需要世子幫忙。」葉安禾咬著下唇的唇瓣,故作羞於啟齒的樣子。

  「奴婢又不好意思找旁人幫忙,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奴婢就做不成世子的通房丫鬟了……」

  「你儘管說便是,不必顧慮。」霍景淵拿著帕子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

  葉安禾低聲道:「奴婢之前做奶娘的時候,都是其他奶娘幫忙給奴婢按摩的,這樣可以疏通經絡,緩解不少。」


  霍景淵一聽按摩就想起第一次侍寢的場景,「怎麼按摩?是像之前那般嗎?」

  葉安禾看著他一本正經問著這個問題,明明她是想不正經一下的,卻不忍心給他帶偏方向。

  為什麼總有一種教壞小孩子的感覺?」

  葉安禾搖了搖頭,開始一本正經教按摩手法,表情也十分嚴肅,不忍破壞氣氛。

  「世子你先把掌心搓熱。」

  霍景淵照做後,葉安禾拉著他的手進行手把手的教學指導。

  「要以這裡為中心朝一個方向輕輕揉按外圍,疏通經絡。」

  葉安禾吃痛輕呼一聲,「啊世子,你太用力了!」

  霍景淵放鬆了力道,「抱歉,我輕一些。」

  葉安禾虛攏手指給他做示範,霍景淵認真照做。

  「要從外圈慢慢往內推……」

  「不要大力按壓硬塊,力道太重會發炎的,要輕輕用指腹把它揉散開。」

  葉安禾又把其他手法講了一遍,霍景淵都一一記下,還問她學得怎麼樣。

  他的眼裡一點情慾都沒有,只有對學習新知識的敬重。

  葉老師心中不禁感嘆了一下,像這麼愛學習的世子真是不多見了……

  …

  片刻後,葉安禾穿戴整齊出了書房,腳步還有些虛浮。

  明明是正經的事,她怎麼還腿軟起來了。

  但一想到剛剛教世子新知識,還意外獲得了 2000 積分獎勵,葉安禾就心情大好。

  她知道的。

  她一直都知道世子喜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書房內,霍景淵摩挲了一下指尖,還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柔軟餘溫。

  他有些搞不清楚這小奶娘是在邀寵還是在……邀寵。

  但她剛剛教的時候又很認真,走得也乾脆利落,都不留下來在書房候著。

  留下來給他磨墨、剝核桃、或者坐著打瞌睡也好啊。

  *

  景淵院一片祥和,可京城的一座皇家別院就沒那麼安靜了。

  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將茶盞重重摔在地上。

  陶瓷碎片飛濺開來,碎片劃破了地上跪著的人的袖子。

  滾燙的茶水濺在那人裸露在外的手背上。

  「廢物!你們一群廢物!連著兩次都失手了,本宮養你們何用?!」

  「本宮好不容易三年前將秋兒塞進國公府,

  你卻告訴本宮,秋兒因為一個低賤的丫鬟和小廝的野種死了?」

  「本宮要的是霍霆霄的嫡長子斷子絕孫!你們這幫蠢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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