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禾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她都能穿越,一個預言家算什麼?
起碼還能再活十年!
周太醫把完脈後連連道喜,「恭喜公主,這胎真的穩住了!」
「都怪微臣醫術淺薄,昨夜微臣研究了一宿太醫院的安胎丸,太醫院實在愧對陛下和公主啊!」
「醫術淺薄就多學多練,」寧安公主不想和他廢話,連忙看向葉安禾,「葉安禾,你救了本宮的孩子,除了金銀、布匹、珠寶、良田和宅院、鋪面之外,你還想要什麼賞賜?」
葉安禾為了任務,忙不迭下跪開口,
「公主,奴婢別無他求,只希望太醫院能將保胎丸研製成功,從而造福天下女子!」
寧安公主一怔,隨即笑道:「你倒是心善,不過和本宮想到一塊去了。
本宮也希望如此,回宮後本宮便稟告父皇。」
「多謝公主恩典!」葉安禾感激不盡,這意味著她馬上就要有 5w 積分了!
今日薅公主羊毛,簡直薅到了極致,簡直是大豐收!
往後孕婦服用了太醫院牌保胎丸,她還能拿提成!
福澤商城售賣的東西肯定比積分商城要好的多!
寧安公主身子沒事了,下午國公府女眷也回了府。
*
霍景淵下衙回府,就聽說了此事。
他依次去看望了國公夫人、顧清猗、陳姨娘、曹姨娘等人,最後回了自己的院子。
只見葉安禾正在院子裡清點寧安公主給她的賞賜。
「世子,你回來了!奴婢能不能把這些放你的庫房?」葉安禾行完禮,笑得很是燦爛。
「你個財迷,萬一顧氏打不過那些賊人怎麼辦?」霍景淵佯怒道。
「少奶奶很厲害的,嗖嗖兩下就把那賊人制服了!」
葉安禾知道他生氣是擔心,只能沒規矩地抱著他的胳膊搖晃,
「世子,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奴婢和少奶奶是考慮過後才這麼做的!」
「哎呀,奴婢肚子好痛……」葉安禾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其實她肚子不痛的,是多多告訴她來了激經,讓不要驚嚇。
這激經來的真及時,可以讓世子跳過這個話題。
霍景淵臉上明顯多了幾分慌張,「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阿福,去叫府醫!」
葉安禾起身捂著小腹,忙不迭擺著手,「世子,奴婢是月事來了,沒事的。」
府醫來了,她這盛胎丹就白買了!
阿福聞言:「世子,那還喊府醫嗎?」
霍景淵:「不必了。」
霍景淵給葉安禾吩咐了幾句:「這幾日好好歇著便是。公主的賞賜我讓阿福送去庫房收著。」
葉安禾連連點頭,「多謝世子關心!」
*
葉安禾來月事的消息在國公府里不脛而走。
秦氏嘆氣,「唉,還是沒懷上。」
素心嬤嬤在一旁安慰,「夫人別急,要是這麼容易就懷上,那這五年世子的孩子都滿地走了。」
「之前物色的新人,可要安排?」
秦氏搖頭,「再等一月,可惜了,國公爺回來看不到了……」
*
青竹苑
陳嬤嬤給顧清猗奉茶,「奶奶,那丫鬟這個月沒懷上。要不著手準備給世子納新人吧?」
顧清猗淺淺抿了一口,「不著急。」
「還有半個月便是國公爺回京述職的日子,家中晚宴也要提前操辦起來。」
「三老爺那邊記得派人去請,千萬別怠慢了。」
二老爺和四老爺同國公爺為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現在住在國公府西院,而國公爺一家住在東院。
三老爺為庶子,早已分府另住。
*
八月初一,艷陽高照。
京中萬人空巷,十里長街盡數被百姓擠滿。
酒樓茶樓的二樓雅間、臨街廊檐上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鎮國公爺霍承毅騎著高頭大馬,一身戎裝威風凜凜。
身後浩浩蕩蕩跟著數千霍家軍入城。
繡帕、香囊、香包、素緞漫天飛舞朝霍承毅身後的年輕將軍們拋去。
*
秦氏帶著家中眾人早早候在門口迎接。
霍承毅從宮中歸來,一身戎裝,英姿颯爽。
葉安禾站在人群中遠遠望著,霍承毅,心中感慨萬分。
怪不得世子長得好看,這國公爺長得也俊啊!
人到中年,竟然一點啤酒肚都沒有,渾身都是結實的腱子肉。
霍承毅望著眼前的眾人,笑得爽朗大方,最後目光落在了秦氏身上,「夫人,這四年裡辛苦了!」
秦氏眼眶微紅,「妾身不辛苦,夫君在外征戰,才是辛苦!」
霍承毅握住秦氏的手,朝眾人望了望,「夫人,柳氏和老二呢?怎麼不見他們過來?」
秦氏佯裝愧疚,要下跪,「夫君,妾身有罪,沒能照顧好柳氏母子。」
霍承毅連忙扶起,急問:「夫人,你快說柳氏怎麼了?」
秦氏哽咽,用帕子掩面,「柳氏沒事,但爍哥兒他再也不能站起來了,嗚嗚嗚嗚。」
霍景淵在一旁補充,把事情經過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霍承毅怒吼一聲,「混帳東西,文不成武不就,還逛青樓,這輩子站不起來最好!」
秦氏微微一愣,旋即把霍承毅往府里引,「夫君平安歸來才是大事,妾身為您準備了接風宴,老夫人也在等您。」
霍承毅頷首,「好!不理那個混帳東西,我就說皇帝今天怎麼老是瞪我!」
「家宴里,柳氏也別來了!連個兒子都管不好!丟人現眼!」
老三霍景珩聞言,大氣不敢出。
二哥怎麼能這麼混帳呢!
葉安禾在後面跟著,心裡腹誹道:感情這國公爺也是個逗比來的。
*
家宴過半,霍景淵有些難受便提前離席,回房抱著葉安禾便尋那解毒的汁液。
葉安禾臉頰緋紅,聲音嬌軟,「世子,今日該奴婢伺候您了。」
她可沒忘記今日的大事!
「嗯,你來吧。」霍景淵心裡有些期待,自從那次嘗到甜頭後,心裡便念念不忘。
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期待床笫之歡。
葉安禾帶著他,熱情一陣比一陣高。
但在關鍵時刻,她卻突然停了下來。
葉安禾臉色的潮紅瞬間褪去,隨之而來的是一片蒼白,身體也開始顫抖,
「世子,奴婢…奴婢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