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
明月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蹙了蹙眉頭,問道:「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霍景淵:「這是葉安禾的。」
聽到回答後,明月白嚇得,手都抖了幾下,差點把碗給打了。
接著明月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霍景淵。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我去!沒想到原來北境聲名遠揚的煞神,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霍景淵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他只想知道結果,忙問道:「檢查的如何?」
「你再等等。」明月白還是覺得霍景淵不是那種人,這乳汁肯定有什麼神奇之處。
接著取過銀針,在霍景淵指尖取了血,滴入另一個空碗裡,又加了些乳汁進去。
有些泛黑的暗紅血液融進晶瑩雪白的乳汁後,並未發生任何變化。
如果能解毒,那血液的顏色應該會變淺一些才對。
明月白還是不相信,又耐心等了一會兒。
霍景淵也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結果。
最後血液的顏色還是毫無變化。
明月白再次肯定了自己心中那詭異的念頭,嘴角抽了好一會兒。
霍景淵看不懂乳汁有沒有用,他只看懂了明月白的表情,像是震驚之外多了幾分不可思議。
大抵是有用的……吧?
「這乳汁……可能解我的毒?」霍景淵有些激動。
明月白收起抽動的嘴角,咂吧了幾下嘴。
他還是不相信這當初的北境煞神回家後,背地裡竟然是這樣的!
但看見目前的場面,他又只能認下這個荒唐的事實,感覺那顆崇拜偶像的心瞬間碎成了渣渣。
他過了一會兒又把自己哄好了。
每個人都有秘密,這種無傷大雅的私密小癖好,也可以有。
對!沒錯,是這樣!
接受能力很強的明月白拍了拍霍景淵的肩膀,語氣像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一樣,有些輕佻,「只是普通的乳汁,你想喝就直說,不用找這些藉口。」
霍景淵沒有聽出明月白話裡有話,只是不解的問道:「那為何我喝完毒性就被壓制了?」
「聞見氣味,毒性發作時像似被蟻鼠啃咬的鑽心疼痛,也會減弱一些?」
「這一個月的覺,是我這些年來睡過最踏實的覺。」
明月白一陣語塞,心就像是被萬箭射穿了一樣。
和妾室感情好就感情好,幹嘛要當他這個孤家寡人的面,炫耀和妾室同床共枕睡得很安穩……
明月白組織了一下語言,心痛萬分,「阿淵,覺得有用就多喝點……」
霍景淵還是不解,「這真的只是尋常的乳汁?那我怎么喝完……」
明月白被他這種秀恩愛的方式糊了一臉恩愛,忙不迭打斷了他,「你饞,你變態,這都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行了吧?」
「哦,原來是你醫術不行。」霍景淵沒理會明月白話里的嘲諷。
這世上神奇的事情多了去,也不差一個這個那神奇的能壓製毒性的汁液。
也許是老天爺看他太倒霉,給他送了個轉運娘娘也說不定。
霍景淵端起碗都喝光了,一滴不剩。
如今她懷了身孕,不能再像之前那般放肆了。
明月白:……
不就是想喝嗎?用得著找這個藉口???
反正是小兩口的情趣。
不理解,但也不是很想尊重……
霍景淵看向空碗忖度片刻,開口道:「如今她懷了身孕,我再這麼天天喝,會對她身體有影響嗎?以後你每天給她把個脈吧。」
明月白還是有點規矩在身上的,忙不迭就拒絕了,
「我一個外男整日進出你妾室的院子,你對我放心,可府里多得是人說閒話。」
「要不我把我小師妹喊來給你那妾室做醫女如何?但她胃口挺大的,得頓頓有肉吃。」
霍景淵毫不猶豫就答應了,「讓你小師妹來吧,我國公府不缺那點肉。」
葉安禾身邊有個醫女每日查驗她的吃食,他也放心一些。
更何況那是明月白的師妹,想來肯定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葉安禾前段時間不是還說想學些醫術嗎?身邊有個醫女正好。
「那行,我這就去信喊她來京城,你可得叫你的小廚房多備些肉。」明月白又叮囑了一番。
「嗯。」霍景淵白了他一眼,這傢伙真是小看了國公府的財力。
一個小姑娘又能吃多少?
還能一天一頭羊不成?
*
【叮!霍景淵很滿意您的乳汁質量,又念你懷孕不易,獎勵 5000 積分。】
葉安禾聽到系統的播報,懸在喉嚨的心又咽了回去。
還好還好,她的奶娘工作沒有被領導優化掉。
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開崽崽的屬性盲盒了,她可不能現在就失業啊!
霍景淵回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推開門便看見葉安禾坐在桌子前發呆,問道:
「現在餓不餓?」
他剛剛從明月白那還了解了下孕期注意事項。
知道孕婦餓的快,還嘴饞。
葉安禾聞聲連忙起身迎上去,笑道:「妾身還不餓,世子餓了嗎,妾身讓阿福去小廚房給您先拿些點心墊墊。」
「今日小廚房做了棗泥酥,很好吃。」
「咕嚕嚕——」話音剛落,葉安禾的肚子就叫了起來。
「阿福,快去小廚房準備晚膳。」霍景淵朝門口吩咐了一聲。
「不是不餓嗎?怎麼肚子叫了?」霍景淵挑眉。
葉安禾臉頰微紅,嬌嗔道:「許是妾身想到了下午的棗泥酥,有些饞了。」
「孕婦可以少食多餐,想吃什麼就讓小廚房做就是了。」霍景淵的大掌輕撫著她的小腹,語氣也是格外溫柔。
「世子對我這麼好,妾身很滿足。」葉安禾嘴角噙著笑,踮起腳朝他的涼唇尋去,親了一下便離開。
霍景淵沉聲道:「不許獻媚!」
怎麼懷了孕,比以前還會撩人了!
葉安禾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在心裡暗笑了一下,她對世子的調教初見成效啊!
不過貌似來的有些晚了些。
哎,終究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但她想知道霍景淵的態度,於是裝作擔憂道:「世子,妾身現在孕初期不能伺候您,要不下次侍寢日就讓別的姨娘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