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禾真的有些無語了,該講的道理,都已經講了。
霍景淵還是打算,把她的臉丟在街上,讓大家看笑話。
葉安禾今日必須把他腦子裡,那些奇葩想法,給扼殺在搖籃里。
葉安禾生怕自己未來的府邸,一被帝王賜封下來之後。
不出三日,霍景淵便會自己帶著小鐵鏟,去公主府外的牆角,自己挖洞。
葉安禾把懷裡的寧姐兒放在床榻之上,又將安姐兒抱過來,與寧姐兒並排躺著。
好在兩個小崽崽還小,腦子裡除了吃便是睡,還有要親親抱抱,聽不懂她們的爹,要鑽狗洞偷偷摸摸找親娘一事。
葉安禾一直以來,都是恪盡職守的優秀打工人。
秉持著上最後一日的妾室班,也要站好崗的原則,她決定與他再卿卿我我一下。
葉安禾與霍景淵緊挨著坐著,她左手輕輕拉起霍景淵的一隻冰冷的大掌,握在掌心裡。
另一隻手拿起帕子,給他擦拭著眼淚,又朝著他微涼的薄唇上蜻蜓點水地落下一吻,柔聲安慰著他,
「世子,放歸書一寫,阿禾日後便是未婚女子。
世子再進府找阿禾,屬實是有些不太方便。
世子的擔心,阿禾自然是明白的。
世子若害怕自己不能進府,那世子可讓顧姐姐派人來遞邀貼。
酒樓雅間,倒也是個好去處。
到時,只是一同陪孩子們玩耍,我們大大方方的做事,也不會叫那些亂寫報紙的人,有機可乘。
鑽狗洞這個行為,實在是不雅,阿禾實在是不忍心讓世子這樣做。
有個老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著不如偷不著。
阿禾也是怕世子,因為一時糊塗,一時衝動,一時貪歡。
辜負了顧姐姐這個,世間難得的好女子。
顧姐姐本就因,世子難以讓女子受孕,而背著多年不孕的污名,在京城處處遭人恥笑議論。
這些本就都是世子害的,讓一個女子承受這些非議和謾罵,世子於心何安?
阿禾在府中受盡世子寵愛,世子也不去顧姐姐房裡過夜留宿,顧姐姐雖不說什麼,但心裡定是不好受的。
若阿禾離府後,世子偷偷找阿禾一事,傳了出去,顧姐姐真就聲名狼藉了。
世子如今寵妾滅妻的罵名,也就坐實了。
世人會以為是顧姐姐無能無寵,才叫世子日日在外頭偷腥。」
葉安禾拿顧清猗做擋箭牌,也是無奈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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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說的都是大實話,顧清猗真的是個頂頂好的女子。
她這一走,顧清猗名下便沒了子嗣,養旁系過繼之子,心裡難免不痛快。
若顧清猗想和離,她定去求帝王下旨,成全了她。
若是她成了公主後,再把世子妃給強行擠走。
傳出去,世人還以為新來的公主,仗勢欺人呢。
主要是,霍景淵不想要臉,但她和顧清漪兩人,還想要臉呢。
同一個不可能在一起的人,糾纏不清,這不是葉安禾的作風。
同一個不育的男人在一起,顧清漪肯定也不甘心。
霍景淵聽後,也有些沉默了。
葉安禾出了府,他便是有婦之夫。
若是他日後再與公主牽扯不清,又不能尚公主,帝王定會龍顏大怒。
想到這些,霍景淵心裡有些苦澀。
終究是,緣分已盡……
除了這些,他耳朵里現在,全是葉安禾對顧清漪的維護之言。
他就說,這妾是給顧清漪納的。
霍景淵薄唇輕啟,嗓音沙啞道:「我……」明白阿禾的意思。
葉安禾很怕霍景淵再開口說話,發出什麼雷霆之語。
他一張嘴,葉安禾就立馬把他給打斷了。
葉安禾已經把能想到的理由,都說完了。
她實在是不想同霍景淵,再繼續討論這個略顯丟臉,又沒什麼道德的話題上。
於是,葉安禾便把他引到了,另一件霍景淵平日裡最愛做的事上。
走之前,她再賺點積分,也不虧。
葉安禾垂眸,故作嬌羞地柔聲開口道:「世子今日都沒喝水,現在肯定很渴了。
清晨時分,我本欲給她們餵奶的,卻被楚將軍敲登聞鼓的消息,給嚇得回了奶。
方才,乳娘已經給兩個孩兒們餵飽了奶水,小肚子都喝得圓滾滾的。
但如今,阿禾的心情放鬆了不少,便覺得胸口隱隱有些難受。
世子可否…再幫一幫阿禾?
阿禾拿了放歸書後,世子再想這麼做,便名不正言不順了……」
葉安禾一邊說著話,一邊紅著臉解著衣襟的系帶。
纖細白玉般的手腕,時不時壓一下自己的飽滿。
本就有些發脹,經這麼一壓,更難受了。
兩人之間瀰漫著一陣,馥郁甜膩的香氣。
剛喝飽奶的兩個小傢伙,鼻尖聳了聳,開始不安分起來,嘴裡咿咿呀呀的叫喚著。
【奶奶~香香~娘親抱抱~】
霍景淵鼻尖微動,喉結滾動了一下,很快便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他雖然很想要,但隨著衣衫滑落至腰際,他的目光被葉安禾脖子上一圈紅痕所吸引住了。
這是她今日怕自己給國公府惹麻煩,上吊自縊留下的痕跡。
葉安禾都因此差點丟了性命,得知這件事,最難過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他不會和離,也不能尚公主,兩人之間沒有未來可言。
她都沒說過一句心裡的委屈,反而再三強忍著內心的悲傷情緒,一直在努力安慰他……
他到底在糾結什麼?
不就是兩個有情人,終成好友嗎?
他們兩人之間有孩子的羈絆,往後又不是見不到面了。
只要她過得好,霍景淵便心滿意足了。
想到這,他便有些釋然了。
「阿禾,對不起,今日是我太過衝動,沒有顧念顧氏與你的名聲。
往後我若想見阿禾與孩子,便讓顧氏遞邀帖。
寧姐兒與安姐兒這小鼻子,還怪靈的,一聞見奶味,便鬧了起來。阿禾先給她們餵吧。」
霍景淵轉身離開了屋子。
葉安禾看著自己脫了衣裳的身子,嘆了口氣。
又是拋媚眼,給瞎子看的一天。
感覺自己像個剛脫了褲子的少婦,卻發現,自己勾引的對象,是個太監一樣,叫人倍感無力。
葉安禾本來還想著,一會兒再和他勾勾搭搭一下。
賺點積分的同時,順便走之前,再和世子來一個,告別版的魚水之歡呢。
可惜……
沒想到世子扛住了誘惑,直接就跑了,就當他是在給自己練習斷奶吧。
以後可就沒有這種好事兒,給他享受了。
餓了誰,都不能餓了自己的孩子。
葉安禾抱起哼哼唧唧的安姐兒放在自己的胸前。
安姐兒張著小嘴巴,到處拱著找奶吃。
小嘴巴咬住後,也不吮吸,就那麼含著玩。
主打一個肚子飽著,但要嘗個味兒。
「你真的是一隻…合格的小饞貓!」葉安禾哭笑不得地,用指腹戳了戳安姐兒的小鼻尖,無奈一笑。
「都是娘的好寶寶,咱一個一個來。」
誰叫她是娘呢,崽崽饞了,就讓崽崽得到。
安姐兒哼哼唧唧完了,她的奶跟有安眠藥一樣,沾一點就開始困。
這不,安姐兒的眼睛都合上了。
葉安禾她輕輕放在床榻上,把寧姐兒抱了過來,再次一試。
發現兩個崽都不吃,只是純饞奶味兒。
果然是雙胞胎,都是一個樣子。
沒崽吃奶,對葉安禾也是種罪。
她此時的胸部漲得有些厲害,她只能自己擠出來倒掉。
就在她擠了一些出來後,門被推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小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