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前!
火龍焚天族宣布重新問世。
一時間,轟動了整個大道河。
誰都知道,火龍焚天族的鼻祖早已隕落,火龍焚天族族人體內的洪荒血脈,也早已經流逝殆盡。
可誰能想到,沉寂無數歲月的火龍焚天族,竟會重新問世。
後來,寂滅雷罰族,陰陽關天族,太清源天族等諸多洪荒家族,皆是前往道賀。
很多人都想看看,火龍焚天族究竟是如何復甦的。
直到後來,他們才知道。
是一個年輕女子,得到了火龍焚天之力,復甦了整個火龍焚天族的血脈。
讓火龍焚天族,重新回到巔峰。
而這個人,便是火龍焚天族的龍祖。
囚夭夭!
如今,這位龍祖,竟出現在這裡。
「是龍祖!」
「繼承火龍焚天祖力的龍祖!」
「她竟會來這裡?」
玄雷族,赤陽族,黑水族等六族強者,皆是轟動起來。
一個,是火龍焚天族龍祖。
一個,只是普通戰體。
按理來說,兩人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牽扯。
可如今,這位龍祖竟親自現身,替陸仁擋下了致命一擊。
「火龍焚天族的龍祖!」
蒼玄命死死盯著囚夭夭,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返回大道宗之後,自然聽說過火龍焚天族復甦之事。
甚至,關於囚夭夭的諸多傳聞,他也聽說過不少。
這個女人,身懷火龍焚天祖力,乃是火龍焚天族復興的關鍵。
這樣的人物,日後必定會成為大道河最頂尖的強者之一。
可誰能想到,這樣的人物,竟和陸仁扯上了關係。
而且,這陸仁還是囚夭夭的夫君。
囚夭夭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而是轉身看向陸仁。
當她看到陸仁臉色蒼白,渾身染血,眸光頓時一沉。
「陸仁,你怎麼樣?」
囚夭夭問道。
陸仁擦去嘴角血跡,搖了搖頭,道:「沒事!」
「沒事?」
囚夭夭眸光微冷,道:「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陸仁苦笑一聲,卻沒有多言,他的確沒受什麼致命的傷勢。
囚夭夭重新轉身,看向蒼玄命。
轟!
一股恐怖的火龍焚天祖力,從她體內瀰漫而出。
赤金色火焰盤旋在她周身,仿佛能焚盡諸天大道。
「蒼玄命!」
囚夭夭聲音冰冷,其中夾雜著可怕的洪荒威勢,道:「你聯合這麼多人來對付我夫君,是覺得他身後無人麼?」
此言落下。
整片虛空,瞬間安靜下來。
夫君?
蒼玄命的臉色,也是猛地一怔。
不僅僅是他。
在場各大家族的老祖,皆是瞪大雙眼,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陸仁。
「夫君?」
「陸仁竟是龍祖的夫君?」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火龍焚天族龍祖啊!」
許多強者,都忍不住發出驚呼。
囚夭夭是誰?
她是繼承火龍焚天祖力的龍祖。
日後,必定會成為大道河最頂尖的存在。
可陸仁,竟是她的夫君?
這個消息,比囚夭夭現身救陸仁,還要讓人震驚。
陸仁見狀,被詭夜帝姬攙扶著,也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
詭夜帝姬看向陸仁,調笑道:「陸仁,你又賺到了,這龍祖,竟然就是當初昏迷的囚夭夭!」
此時,人群依舊在轟動著!
囚夭夭卻沒有半點避諱,看向蒼玄命,繼續道:「蒼玄命,你身後,有許多普通家族,甚至有大道宗給你撐腰!」
「但我告訴你!」
囚夭夭沉聲道:「在我夫君身後......有火龍焚天族!」
「夫君?」
蒼玄命卻是冷冽一笑,道:「囚夭夭,你乃火龍焚天族龍祖,你說他是你夫君,誰信?火龍焚天族,會同意嗎?」
「在我還沒有得到火龍焚天之力時,他便已經是我夫君了!」
囚夭夭神色平靜,盯著蒼玄命問道:「這個解釋,你滿意嗎?」
蒼玄命臉色一沉,眸光越發冰冷,道:「就算他是你夫君,又能如何?這是我和他之間的宿命!今日,他必死!」
「既然這是你和我夫君之間的宿命,你就應該光明正大與他一戰!」
囚夭夭冷聲道:「而不是聯合這麼多勢力,逼迫他一人,你敢殺他,那我也敢殺你!」
話音落下。
轟!
囚夭夭體內的火龍焚天祖力,徹底爆發出來。
赤金色火焰,宛如潮水一般,從她體內席捲而出。
在她身後,一條巨大的火龍虛影,緩緩浮現。
那火龍虛影栩栩如生,龍鱗清晰可見,龍眸之中,仿佛燃燒著焚盡諸天的火焰。
一股無法形容的洪荒威勢,從那火龍虛影之中鎮壓下來。
轟隆隆!
整片虛空,都在這一刻劇烈震盪起來。
在場各大家族的強者,皆是感覺心神一顫。
哪怕是那些證道境老祖,感受到這股洪荒祖力的威壓,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這種威壓,仿佛來自於神魂深處一般,十分恐怖。
「問天中期!」
玄雷老祖眸光一凝,道:「這位龍祖,竟已經踏入問天中期了!」
「好恐怖的洪荒威壓!」
赤陽老祖臉色難看,道:「這便是洪荒祖力的威勢嗎?」
「才問天初期而已,只怕一般問天后期,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四周眾人,也是不斷驚呼起來。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洪荒戰體。
甚至,一些血脈濃度達到六十,七十的洪荒天驕,他們也都見過。
可和囚夭夭身上散發出來的火龍焚天祖力相比,那些洪荒血脈,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該死!」
蒼玄命死死盯著囚夭夭,臉色也有著些許凝重。
「我也曾對上過血脈濃度達到七十的洪荒戰體!」
「但和祖力相比,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他能感覺到,囚夭夭身上的火龍焚天祖力,對他的大道之力,都有著極強的壓制。
這個女人,絕不是尋常問天初期能夠衡量的。
囚夭夭踏立虛空,赤金火焰環繞周身,宛如一尊火龍女帝。
她看向蒼玄命,聲音冰冷道:「蒼玄命!」
「別人不敢殺你!」
「我敢殺!」
「今日,我便替我夫君,斬斷你們之間的宿命!」
此言落下,囚夭夭身形一掠,化作一條龍火,向蒼玄命暴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