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氣氛一下就熱鬧了起來。
幾人又是玩真心話大冒險,又是唱歌,又是搖骰子喝酒的,很是盡興。
只有高城全程不參與,獨自坐在沙發的一頭,拿著手機打遊戲。
時不時的瞥一眼,時硯舟跟女朋友之間的互動。
嘴角微微勾起一絲譏諷的笑,這時家大少爺,挑女朋友的眼光真不怎麼樣,不是個安分的。
一邊坐在時硯舟身邊撒嬌,一邊還偷偷的想要釣他,一直在那搔首弄姿,時不時趁時硯舟不注意,就給他拋個媚眼。
……
十點多的時候,高城收起手機,「我回學校了。」
李雲舒跟她的幾個姐妹,顯然還不想回去,一個、兩個的都在說:「還早呢,再玩會嘛。」
將哲璽看了眼時間,「十點過了,回去還得半小時,不早了。」
學校宿舍十一點就到門禁了,再晚就進不去了。
莫珍妮笑:「十點還早呢,再玩一會,偶爾一次不回宿舍也沒事。」
另兩個女生也附和:「對呀,我出來的時候跟舍友也打過招呼了,宿管查的時候,她們會幫我打掩護的,今晚不回去也沒事。」
江承爍臉上帶著笑,眼底卻帶著厭惡,這幾個女生心中的算盤珠子,都快崩他臉上了。
句句都在暗示他們,想爬上他們的床,真沒有自知之明,也不看看她們自己配不配。
今晚要不是為了幫高城,多探一點時硯舟的底,這幾個送上門的廉價女人,連跟他們坐在一起喝酒的資格都沒有。
江承爍放下酒杯,拿著手機站起來,「散了吧,我們仨要回學校,至於你們……自便。」
將哲璽也是同樣的動作,跟江承爍一起站了起來,看向高城。
高城起身,雙手插進褲兜,率先大步走到包間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
江承爍跟將哲璽陸續跟上。
其他人也只好拿著自己的隨身物品,跟在三人後面走出酒吧大門。
每個人都喝了酒,時硯舟拿著手機,看向將哲璽他們:「我要喊代駕,幫你們一起喊?」
江承爍擺手,「不用找代駕了,我們喊酒吧里的小弟幫忙開車就行。」
時硯舟並不知道這個酒吧是江承爍的,有些詫異:「這酒吧還有代駕服務?」
江承爍不想跟他說太多,隨意敷衍了句:「沒有,但這酒吧是江家的,酒吧里的人我隨便用。」
時硯舟點頭,收起手機,「那今天就沾江少的光了。」
代駕的小弟很快就出來,三輛車,時硯舟一輛,江承爍跟將哲璽一輛,還有一輛是高城,他晚上是自己開車來的。
江承爍見高城已經坐進了自己跑車的後排,也忙拉開後排的另一邊車門,坐了上去。
高城瞥了他一眼,有些嫌棄:「你自己不是開了車?」
江承爍嬉皮笑臉:「我就要跟你坐一輛。」
將哲璽跟時硯舟打了聲招呼,也拉開高城副駕駛的門,坐上了高城的車。
他們三人,加一個開車的酒吧小弟,正好把一輛車坐滿了。
莫珍妮跟另外兩個女生有些傻眼。
這三位爺怎麼回事?
聽不懂她們的暗示,非要回宿舍就算了。
回學校的路上,也一點機會都不給她們?
莫珍妮忙走過去,拍了拍江承爍那邊的車窗。
江承爍把車窗降了下來。
莫珍妮嘟著嘴問:「江少,時少要跟雲舒一輛車,我們三個怎麼辦啊?
江承爍指著自己開來的那輛空車,「你們三個女生,坐我那輛車回去吧。」
莫珍妮的笑僵在臉上,「就我們三個女生跟代駕一輛車啊……會不會不太安全?」
江承爍挑眉:「你是在質疑我江家招的人,人品不行?」
莫珍妮大驚失色,「沒沒沒,怎麼會,江少,您誤會了。」
江承爍:「要是不放心,就自己打車回去吧。」
他說完,也沒耐心再搭理她,車窗升上。
沒一會兒,車子啟動,他們這輛車最先開了出去。
莫珍妮黑著臉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另外兩個女生,家境比較一般,比不上莫家跟李家。
雖然沒能成功釣到江少他們,心裡有些失望,但多少有點自知之明,也就沒有太大的失落。
最後莫珍妮三個女生,坐上了江承爍那輛空車回學校。
時硯舟跟李雲舒去了酒店。
高城三人回到學校,在走路回宿舍的路上,江承爍收到另外兩輛車的小弟電話,知道了他們的動向。
對開自己那輛車的小弟吩咐:「把我的車開去洗了,洗乾淨一點,一點味道都不能殘留留。」
交待完後,才跟高城說:「時硯舟跟他女朋友去了酒店,沒回學校。」
高城聽了,走路的步子邁得更大了,他擔心那傻妞又跟白痴一樣,傻傻的站在男生宿舍樓下等時硯舟。
江承爍跟將哲璽兩人也走快了一點,三人走了十來分鐘,才走到宿舍。
「咦?今天沒看見人。」江承爍見宿舍樓下空空的,有些意外。
將哲璽:「可能是今晚阿城說了他幾句,他良心不安,打電話告訴她,沒讓她白等了吧。」
高城沒吭聲,沒看見時恪貞,他鬆了口氣。
時硯舟若還敢像上一次那樣,讓時恪貞在宿舍傻傻的等他一個晚上,他定會給時硯舟點顏色看。
敢這麼搓磨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寶貝!
時恪貞十點不到,就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
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今天又上了那麼長時間課,很耗精神。
下午跟城視頻聊天后,晚上也沒再上隱私空間。
高城在酒吧時,打了一晚上的遊戲,也沒等到她上線。
但自從知道,她用的是雙系統,高城也就沒給她發微信留言,反正發了也是白髮,她又看不見。
……
第二天,時恪貞又早早起床,上午兩節課又是滿的。
八點鐘的第一節課,一直到教授開始點名,時硯舟都還沒出現在教室。
昨天他已經連著逃三節課,今天第一節課又逃,時恪貞不能再不聞不問了。
她把手機藏在桌下,偷偷給他發微信。
時恪貞:【硯舟,你今天早上怎麼又沒來上課?你在學校嗎?】
信息發過去二十多分鐘,時硯舟都沒有回信息。
時恪貞有些煩,真心不想再過問他的事,但又不得不問。
畢竟她從小到大,除了努力成為時母眼中合格的兒媳婦,最大的職責就是照顧好時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