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吃了晚飯才回家,回到家,時母坐在客廳里,看見在外面瘋玩了一整天才回到家的兩人,眼中各種不滿。
時大少爺才不管她高不高興呢,他在這個家一向隨心所欲,誰都管不了他。
時恪貞沾了他的光,跟著他出去的,時母就算再不高興,也不會指責她一句。
第二天周末,約會的行程安排,跟昨天不太一樣。
時硯舟把時恪貞帶到了一個海洋世界。
「我想了一個晚上,打遊戲機什麼的,確實不太適合你。」
時硯舟笑容滿面,「你喜歡安靜一點的節目,海洋世界你應該會喜歡。」
時恪貞賞臉的點頭笑了笑,跟著他驗票進去。
在海洋館的玻璃通道里,看著游來游去的海洋動物,確實比昨天感覺舒服一點。
如果身邊的人,能安靜一點的話,她肯定會更舒服。
「這個是魔鬼魚……那邊那個是小鯊魚……」
時硯舟指著玻璃裡面的各種海洋生物,不停的給她介紹。
忍無可忍的時恪貞,皺著眉看他:「你能不說話嗎?」
時硯舟呆愣了片刻,摸了下自己的後腦。
「我是想著你第一次來海洋世界,想好好給你介紹一下。」
「我喜歡安靜的欣賞,你太吵了。」
「……好吧,那我不說話。」
其實這並不是她第一次來海洋世界,她有時候心情特別煩悶的時候,會一個人出去溜達,海洋世界她一個人來過幾次。
時硯舟閉嘴後,她感覺世界都安靜了許多,舒服多了。
可他突然又牽起了她的手,時恪貞想抽回來,他卻用力握著。
「我們是在約會,總不能又跟昨天似的,不說話,自己玩自己的。」
「我不習慣。」
「總是要習慣的。」時硯舟態度強硬了幾分。
時恪貞提醒他:「你答應過我,給我時間。」
時硯舟點頭,「對,我是答應給你時間,可你也要試著慢慢適應我的存在。」
他牽著她的手舉起,「只是牽手,並沒有做更多,我身為你的男朋友,這不過分吧?」
時恪貞忍下心中的厭惡,垂下眼,沒再說什麼。
周末海洋館裡的人流還挺多的,有許多帶著孩子來過親子日的,也有許多年輕情侶來這約會的。
時硯舟一直牽著時恪貞的手,兩人慢慢的在海洋館裡面逛著,就跟一對正常的情侶一樣。
「咦,那不是時少嗎?」
一對情侶正好也在海洋館裡約會,正好看見了他們兩人,林珊珊指著他們倆的方向「咦」了一聲。
「我記得他女朋友也是我們傳媒系的呀,怎麼身邊換了個女的,換女朋友了?」
林珊珊身邊的男人,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當看清兩人緊緊牽著的手時,眉毛瞬間皺了起來。
他立刻拿出手機,對著那邊的兩人拍了個照,刻意把兩人牽手的動作拍得很清楚,然後把照片發到群里。
林珊珊好奇的問:「江少,你幹什麼呢?」
江承爍哄了她一句:「乖,先別吵我,我發個信息。」
【三老鐵群】
江承爍:【圖片】
江承爍:【喲,瞧瞧看,我遇見什麼了?】
將哲璽:【嫂子?】
江承爍:【重點是嫂子嗎?重點是嫂子的手被另一個男人牽著呢。】
高城:【在哪?】
江承爍:【海洋世界。】
江承爍:【你要過來嗎?】
江承爍:【#定位#】
高城是想馬上過去,可突然想起周五那天,時恪貞給他發的那兩句話。
高城:【你先過去打個招呼,套下話。】
江承爍:【你不過來?】
將哲璽:【會不會有什麼誤會?那是時硯舟,他們是兄妹。】
江承爍:【靠,你瞎啊?什麼兄妹這樣手牽著牽逛海洋館?你以為還是上幼兒園的年紀?】
將哲璽:【是過於親密了些。】
江承爍:【何況,兩人還沒血緣關係。】
高城:【別嗶嗶了,快過去,打電話,按免提。】
江承爍:【OK。】
江承爍在手機里點了幾下,然後放進自己的口袋,牽起林珊珊的手,「走,過去打個招呼。」
時硯舟跟時恪貞,還不知道她們的約會被熟人給撞見了,正一起抬頭看著玻璃內的水母。
「時同學,巧呀。」
突然一個吊兒郎當的男聲響起,兩人同時下意識的回頭,見是江承爍,都是一愣。
時硯舟想起自己之前好幾次,在江承爍與將哲璽面前強調,自己跟時恪貞只是兄妹。
現在兩人手牽著手的逛海洋館被撞見,多少有些尷尬,手指鬆了些許,想不著痕跡的鬆開時恪貞的手。
可他忽然又想起,高城正是江承爍的死黨之一,頓時鬆了些許的手指,又馬上收緊。
他笑著跟江承爍打招呼:「江少,你今天也來逛海洋館,真巧。」
江承爍越過他,直直的看向,只看了他一眼,就馬上心虛低下頭的時恪貞,似笑非笑:「時同學,你跟你的……哥哥,感情可真好,這麼大了,還手牽著手逛海洋館呢?」
時硯舟往前挪了一步,擋在她面前,笑道:「對啊,我們兄妹間,從小感情就好。」
江承爍輕輕推了下時硯舟的肩膀,把他往旁邊推開了點,讓時恪貞重新面對著他。
「時同學,你怎麼不說話?」他有些咄咄逼人的看著她,「你是很討厭我嗎?怎麼每次見你,都不愛搭理我?」
時恪貞終於抬起頭看他,微微笑了笑,說出口的話卻很不客氣,「嗯,對,我不想搭理你。」
江承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只想罵一句:操!
他長這麼大,敢這麼跟說話的人,除了高城沒有第二個。
這時家的小養女,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真以為高城喜歡她,她就能上天了是吧?
眼看江承爍被她一句話就氣得橫眉倒豎,時硯舟忙又上前擋在了她面前。
「江少,我妹她比較不善言辭,她就這性子,不是故意得罪你的,你別跟她計較。」
江承爍瞪了時硯舟一眼,惡聲惡氣的,「你管這叫不善言辭?」
時硯舟訕笑,扯扯時恪貞的手,「恪貞,你快給江少道歉,怎麼能這樣跟江少說話呢,也太沒禮貌了。」
時恪貞推開時硯舟,看著江承爍道:「抱歉,我只是不想跟不熟悉的人說話,難得周末,江少還是好好陪女朋友吧,別因為我影響你們約會的心情。」
周末二字,她咬字特別重,像是意有所指一般。